周文斌給她搞的很煩,同時心裏毛毛的。
總覺得哪裏不對頭。
用力掰開,他緊緊攥住了白卉的手。
這個過程周聞馭夫妻始終旁觀,眼色都沒給他們。
倆個人廝打著,到底白卉一個女人力量小,給周文斌推倒在一邊。
這時候,她的管家青姨也就是杜青,走過來把白卉拉住。
“太太,你該吃藥了。”
“吃藥?我吃什麽藥,你這個賤人你潛伏在我身邊這麽久,看著這個男人跟我……你真是好大的度量呀,杜青,我太小看你了,你才是最毒的毒蛇。”
她不管自己這千萬行頭,上去就撕扯杜青的頭發。
杜青完全沒想到會這樣,她躲了一下,然後衝周文斌看去。
周文斌反應了一下剛才白卉的話,才驚覺自己的陰謀已經敗露。
他想要去拉白卉,卻給周聞馭擋住。
“你要幹嘛?”
周文斌自以為他穩操勝券,也不在乎白卉了,伸手把她扔在地上的紙撿了起來。
“周聞馭,你已經被解職,現在給我滾一邊去,等著警察在來抓你吧。”
周聞馭看著他瘋魔的樣子,冷靜的說:“就憑你手裏的那張破紙?你有病嗎?”
“怎麽是破紙?你不要忘了,鼎峰的大權還是在你老子手裏,他的話是聖旨。”
鼎峰的股權,老爺子還是占了大頭兒,始終壓著周聞馭。
可先他現在的樣子,似乎並不在乎。
周文斌以為他被嚇傻了,哈哈狂笑,“周聞馭,你想不到有一天你會被你爹拿下吧?”
周聞馭還是麵無表情,但是眼神已經不耐煩。
顏好好心的提醒周文斌,“你看看那張紙。”
周文斌表情誇張,“是該看看,不過不是給我,是給你,給你們,來人,給投影放大,讓大家都看看,見證鼎峰易主的激動人心的時刻!”
說著,他把手裏的紙交給了手底下的人。
那人一看,就遲疑了一下。
他火了,“還不快去,等死呢。”
那人給罵的一瑟縮,飛快的去投放了。
顏好跟看傻子一樣看著周文斌,“你別搞了。”
周文斌眼睛都紅了,散發出一種類似野獸要捕殺食物的瘋狂。
“你在求饒嗎?顏好,你還有你婆婆司白月,一起伺候我,我或許可以考慮饒了周聞馭。你們周家的女人,都會拜倒在我胯……嗚!”
隨著周聞馭的一腳,周文斌發出慘叫,彎著腰捂住了褲腿之間。
他剛才那句話,很多人都聽到了,且不管周聞馭怎樣,司白月和顏好都是他們心裏的仙女。
周文斌這個老東西,這麽褻瀆仙女,踹一腳都是輕的,就應該割以永治。
他哆哆嗦嗦爬起來,剛要說話就聽到賓客席那邊傳來了哄笑聲。
他以為他們在笑他被打,更是氣的要吐血。
可很快的,又不是。
他看到人們的視線都在屏幕上,就忍著痛,回頭去看。
這一看,他剩下的半條命都沒有了。
屏幕上,放的根本不是什麽解職書,而是他的果照。
還不是一般的果照,他穿著黑絲,手撐著門,自以為騷包的擺了個姿態。
50多歲的老男人皮膚鬆弛肚腩下垂,還要搞怪出醜,真是要多惡心就有多惡心。
周文斌都忘了疼,跑過去想要捂著,“不準看,都別看,關了關掉。”
手下想要去關,卻給人攔住,剛才明明自由化的舞台,忽然出現了很多黑衣人。
周文斌聽到很多人在議論,“老東西還挺浪”,“花生米大小的老男人,笑死個人。”
“他是怎麽做到那麽普通又自信的”“你還別說,老東西這一身屁還挺白的。”
一句有一句,犀利紮心,帶著毒刺。
周文斌覺得此刻就像把自己扒光了,然後像個猴兒一樣,給底下的人觀賞。
本來,那個猴兒應該是周聞馭呀,怎麽變成了他?
周聞馭看了看耍猴一樣的周文斌,又看看撕得跟菜市場潑婦一樣的倆個女人,問顏好,“戲看夠了啊?”
顏好興致缺缺,“太辣眼睛,浪費時間,我還是多看你兩眼,洗洗眼睛。”
這時候都不忘給周聞馭拍馬屁,還拍的賊舒坦。
果然,他糾結的眉頭展開,被他們弄得暴躁的心情也好了很多。
“那行,該某人出場了。”
說完,他朝阿飛微微點頭。
沒過幾分鍾,大廳裏走進來一群人。
為首的穿著黑西裝。
周文斌喜出望外,他指著人喊:“來了來了。”
跟著,他衝過去,緊緊握住了領頭人的手。
“你們是來抓人的嗎?他,他在那裏。”
那人笑眯眯的看著他,“周先生。”
“叫我周文斌就行。”
“你不認識我嗎?”
周文斌見對方是個很漂亮的小夥子,眼睛眨了眨,是挺眼熟的,還不是一般的眼熟。
“路南!”
路南笑了,“是我,文斌老兒,眼神兒可不咋地呀。”
周文斌著急的想要抽回手,“你,你跟周聞馭是一夥兒的,我,我……”
他看到路南身後的男人,忙去求助,沒想到對方更損,“文斌老兒,在我的地盤上鬧的挺歡,當我是死的嗎?”
“你,你是司慕深!”
司慕深可不笑,眼神陰沉的嚇人,“進哪個廟不看看供的菩薩是誰嗎?周文斌,我看你是想死!”
周文斌當然不想死,可他惹不起司慕深和路南。
他的臉神經質似的抽搐著,手還被路南緊緊握著,他對司慕深說:“周聞馭要完了,你身後那些穿製服的是來抓他的。等他被抓,我把鼎峰最賺錢的項目都讓你們,好不好?”
路南看了一眼司慕深,“貌似挺誘人的,司慕深,你可以考慮一下呀。”
司慕深對著他倒是有說有笑,“我要是那麽做了,你會繼續跟我-做朋友嗎?”
路南笑容可掬,“我不跟畜生做朋友。”
“那我不行,我想做人。”
說完,他看著周文斌,“聽到了嗎?小五爺不同意。而且,你確定後麵的人是來抓周聞馭的嗎?”
說到這裏,他微微一停頓,“他們--是來抓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