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好都要不行了,明明老夫老妻,給他撩的心跳快到不行,“你差不多得了,別膩歪。”
??“好好,好姐,寶。”
??顏好嘔了一聲,“周聞馭,我在吃水果呢,別讓我吐出來。”
??“我給你親回去,好東西別浪費。”
??顏好都要被他惡心死了,要是他在她麵前,她一定打爆他的頭。
??“我掛了。”她板起臉。
??周聞馭知道再逗下去人會毛,就笑著說:“我帶周琅回家吃飯,加兩個菜。”
??“好,周琅愛吃椒麻雞和豆花魚,我讓羅嫂子做。”
??聽到她能準確的說出周琅的偏好,周聞馭又醋了。
??雖然知道他們倆個是假的男女朋友,可一想到他們曾經住一起工作一起還那麽親密,他這心裏就忍不住冒酸水兒。
??“那我愛吃什麽?”他聲音低低的,是顏好隻能聽懂的撒嬌。
??顏好一時間有些懵,她真不知道周聞馭愛吃什麽。
??他這個人很自律又克製,再好吃的食物對他來說也就是淺嚐輒止,跟他在一起,似乎很快就摸到他喜好了,其實又什麽都說不出來。
??要非說他喜歡什麽,那大概就是顏好她自己了。
??想到這裏,她說:“那我親自下廚給你下麵吃?”
??男人一挑眉,“顏老師,你在開車?”
??顏好給噎了一下,隨即明白他話裏的意思,氣到不行,“不跟你說了,我掛了。”
??說完,這次也不等他回應,直接摁了紅鍵。
??周聞馭聽著嘟嘟的聲音,心情卻莫名的好,他想了想,給她發了一條微信過去。
??“記住,那是我最愛吃的,別忘記。”
??顏好看著他發過來微信,臉皮嗖的就燙起來。
??那個畫麵感太足了,加上有過那種經曆,她嗷嗷叫著,把臉埋在了手心裏。
??半個小時後,周聞馭帶著周琅回來了。
??餐桌上,除了顏好說的椒鹽雞和豆花魚之外,有炒麵、拌麵、炸醬麵、拉麵、蔥油麵,各種麵。
??周琅都驚呆了,“幹嘛,今天跟麵過不去嗎?”
??顏好遞給周聞馭一碗超大的牛肉拉麵,“蔥和香菜都放了,周二爺,請品嚐。”
??周琅瞪大了眼睛,我滴乖乖,好姐好勇呀。
??誰不知道周聞馭不吃蔥和香菜,還不吃魚。
??但他看到了什麽,他二叔麵不改色的拿起筷子,開始吃麵。
??“咳咳。”周琅嗓子發癢。
??顏好把蔥油麵和拌麵炒麵都給了周琅,“別看呀,吃你的。”
??周琅慫慫的提意見,“好姐,為什麽我的都是幹麵,二叔的是有湯兒的?”
??沒等顏好說話,周聞馭就淡淡道:“很簡單,我喜歡水多的。”
??顏好:……老色皮不開車能萎嗎?
??飯後,周琅接到許平生的電話走了,顏好跟周聞馭一起在花園裏喝茶。
??小萌在訓練小狗,倆隻狗崽子越來越大,哼哼唧唧鬧到不行,小萌天天給它們纏的筋疲力竭。
??顏好笑著說:“以前覺得初一能鬧騰,現在有了孩子,倒是顯得它穩重了。”
??男人嗯了一聲,“當了爸爸就不一樣。”
??顏好覺得他這話意有所指,心裏咯噔了一下。
??她不想去追問小萌的父親是誰,她也願意相信孩子就是她一個人生出來的,可這在別人眼裏不承認的,那個提供精子的男人,就是跟她深入糾纏有過親密接觸的人。
??一想到這個,她就出現了魏年晨的臉,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
??她真怕,自己會有什麽陰影,以後跟周聞馭做什麽的時候會心理性的厭惡自己。
??“想什麽呢?”男人湊過去。
??顏好搖搖頭,“沒什麽?”
??他剝了一顆葡萄送到她唇邊,“我說了,魏年晨我去料理,你別多想。”
??顏好忽然撲到了他懷裏,緊緊抱住了他的腰。
??感覺到她身體都在顫抖,周聞馭忙把人給抱緊了,“別怕,我在。”
??“周聞馭,你答應我,無論誰說什麽,都不要小萌去做親子鑒定,他隻是我的兒子,他不需要那個生理上的父親,行嗎?”
??“好,我答應,無論誰都不行。”
??“即便是通過法律手段也不行。”
??周聞馭輕笑,“法律?你別忘了孩子是你獨立撫養長大的,跟對方沒有任何的相處經曆。你現在經濟獨立有房有車,還有給小萌治病奮鬥的經曆,什麽人敢通過法律跟你搶孩子?腦殘嗎?”
??“也是呀,我格局小了。”
??周聞馭去親她的臉,“傻丫頭,有我呢,不管是什麽樣的情況,我都會力保小萌,我們三個人是一家人,少了誰都不行。”
??顏好把人抱的更緊,“周聞馭,謝謝你。”
??此時,站在花叢後的小萌也抱緊了懷裏的大狗,眼睫毛濕濕的。
??……
??魏年晨在醫院裏被警察問話,雖然檢查證明了那些不明物體是洗手液,但還是被方方麵麵的盤問了一番。
??他很不耐煩,又不服氣,多年的涵養功夫也破功,“我是受害者,你們不去抓凶手,還在這裏盤問我,這是你們對待公民的態度嗎?”
??出警的人是白楊的同事,人家好脾氣的解釋,“先生,如果想要抓到凶手,您就要配合。想現在這樣什麽都不說,這會給我們的偵破造成困難的。”
??“我都說了我沒看到,對方從背後襲擊我的。去查監控呀,廁所裏沒監控,外麵的走廊總該有吧,一個個的查,我不信找不到。”
??“很抱歉,這家店走廊裏也沒裝監控。”
??最後,車輪戰了半天,周文斌把魏年晨給帶走。
??“你沒事吧?”
??魏年晨在車裏就拉下臉,比剛才好暴躁。
??“死不了。”
??周文斌去拉安全帶,“早就跟你說了,那女人是有毒的食人花,要不也不可能把許家唐家的女兒都弄的半死不活,還有她自己那一家子人,你偏偏不聽。看看,現在被毒到了吧?”
??魏年晨猛地灌下一口水,然後把手裏的瓶子捏扁,扔出了窗戶。
??周文斌見機繼續燒火,“你呀,一早按照計劃來多好,就沒今天這一出了。雖然我撤了熱搜,也取消了詞條,不過該看到的人也都看到了,特別是你公司的同事,多丟人。”
??“行了,別說了。”
??他暴躁的低吼,不停的搓著手。
??正想要說什麽,忽然他的手機響了。
??他拿起來一看,是個陌生號碼。
??剛想要掛斷,可想了想,又接起來。
??“喂,你是我爸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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