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1章 很慌
“驚鴻成功了，拿下血色碎片！”
楊凡握緊雙拳，神色非常激動，心中那始終懸著的石頭終於放下，乃出自真心的為她感到高興。
而一叫後，天空之上，絢爛雲朵中的小仙、火神、四大族長、牛魔王、夜嵐等，雖然還搞不太懂什麽局麵，為何如此，但是，他們也很興奮，也很激動。
洛驚鴻若拿下血色碎片，大家自然而然就安全了。
此乃皆大歡喜的事。
楊凡身旁的雲曦，也在微笑。
若說此時此刻，誰有些不是滋味，有些爭強好勝，也就隻剩下永生了，它撇了撇嘴，不斷的喃喃自語。
“這.……這怎麽可能？”
“洛驚鴻居然做到了？”
“我的天，她究竟幹了什麽？”
“比我厲害在哪裏？”
“血色碎片就這麽相信她？”
“唉，沒道理啊！”
永生一陣長籲短歎。
這並非看不起洛驚鴻，也並非多麽嫉妒。
反之，永生心裏其實也為洛驚鴻高興，隻不過呢，它還是不服，自己乃前世的大帝，憑什麽洛驚鴻可以，它不行？
照它之前的推論所想，若要心裏徹底服氣，若還有唯一的答案，唯一的人選，一群夥伴中，那也該是楊凡啊！
畢竟楊凡一路以來，創造諸多奇跡、神話！
就像是天選之人！
總是在大家都做不到的時候，能夠做到！
因此，如果楊凡拿走血色碎片，永生認為理所當然，可這番變成了洛驚鴻，它便有些不適應，有些對自己的能力感到懷疑。
然而，此時此刻，它沒法去反駁。
因為真相就在眼前。
洛驚鴻周身照耀黃金之光，那些史詩的戰爭，一幅幅驚駭景象，早已化作成千上萬的黃金塵埃，縈繞她的體外。
她就像是歲月之主，宇宙之主，穿梭於絢爛長河上，仿佛要去到莫名之地；最關鍵的是，她的右手正牢牢的握住血色碎片，如果，她沒有獲得認可，又憑什麽握得住呢？
所以，這些線索景象，都毫無疑問的證明，洛驚鴻成功了，創造了一個超級神話，拯救大家於危難！
“洛驚鴻這是要一鼓作氣，揭露最終真相嗎？”
永生在問。
它的眼睛更與大家一樣，都靜靜的凝視洛驚鴻。
這時候，洛驚鴻越去越遠，仿佛會駕臨到另外一個世界。
她周身璀璨照耀的黃金之光，更似乎無敵萬古，將周圍都淡化，將那條絢爛長河都逐漸消散，能夠清晰的看見，在她的周圍，什麽異光都不在了，變得愈發的白、愈發的空。
“理應如此！”
楊凡微笑道：“或許此乃驚鴻的機緣，她既然獲得了血色碎片的認可，當然要順其而為，想辦法進一步了解這塊碎片，很可能啊，驚鴻此時的穿梭、前行，便是血色碎片刻意的引導，那無盡的虛無，那蒼白的空蕩中，究竟有什麽呢？”
這個男人很好奇。
他一麵看洛驚鴻的穿梭背影，一麵思考。
是否，洛驚鴻會見證那位神秘的灰色生靈的意誌？
又或者，會獲得某種驚世傳承？
還有沒有可能，虛無空白之中，蘊藏著洛驚鴻的秘密，也就是閻王的手段？
甚至，是否會有另一個洛驚鴻，等在那邊的盡頭？
……
楊凡腦洞極大。
一時間，他作出了種種猜想。
無論是哪一種結果，他都相信毫無懸念了。
理由，依然非常簡單。
如果洛驚鴻不行，那她根本不可能掌握血色碎片，更不可能穿梭、融化絢爛長河，如今她的飛掠、遠去，更像是一種最後的旅途，在回歸之前的天大收獲。
“楊凡，你說我會是洛驚鴻的替身嗎？”
永生開始問了。
因為，此時此刻，洛驚鴻的遠去，暫時沒有多餘變化，她就是在虛無空白中飄然如仙，一往無前。
而這樣的場景，對永生是個機會！
它想聽聽楊凡的建議、判斷。
“替身？什麽替身？”
楊凡一頭霧水。
這個男人的眼睛也未轉移，始終看著洛驚鴻。
“歲月啊！”
“歲月，起，你沒聽到嗎？！”
……
永生咆哮著，很急迫。
它本能的感覺與自己有關，所以還是之前那些話，憑什麽洛驚鴻能使用歲月，且掌控絢爛長河，瓦解浩瀚史詩？要知道，歲月乃它所創造，而楊凡在東州墳域就修煉過。
“想多了吧。”
楊凡卻咂了咂嘴，不太在乎。
直到永生狠狠瞪著他，方才無奈的說：“這應該隻是一個巧合。永生，你的歲月乃是一種時間力量，萬萬比不得驚鴻剛才的歲月。照我所想，驚鴻之前喊出的歲月，根本不是源自她的能量，而是血色碎片的一種加持，或者超凡手段。你們兩者之間，除了歲月的名字，全沒有一點相似，好吧……”
說到這裏，楊凡一頓。
他終於看了永生一眼，笑道：“那可是無窮無盡的史詩被湮滅，被化為黃金塵埃，縈繞驚鴻周身。永生，你簡單的想想，縱是你大帝的巔峰之時，有可能做到這一步嗎？你的歲月，莫非也能橫亙古今未來，穿梭長河，改變長河，化為己用？”
“這當然不可能！”
永生吼道：“但是，我與洛驚鴻怎麽沒牽連？其一，我乃閻王的棋子，同樣，洛驚鴻也是棋子！
其二，你還記不記得洪荒寶藏，那最終之地，你與洛驚鴻爭奪不朽之物，龍首的時候？
那一瞬間，洛驚鴻可是匪夷所思的模仿了大帝之術，按照她的解釋，此乃神通果實的終極境界，萬物之聲！可現在想來，真這麽簡單嗎？我的大帝之術，就這麽容易模仿？
這會不會，我與她原本就有……”
它想得很多，認為自己找到了某些線索、蹤跡，想獲得楊凡的建議或答案，可惜話猶未了。
“別鬧！”
楊凡竟是猛地一吼，阻斷永生。
這個時候，他整個眼睛盯住洛驚鴻的仙影，已然精彩萬分。
“楊凡，別這樣啊！”
永生大叫，抱著腦袋很痛苦。
它內心真的很慌，可楊凡為什麽不肯相信他呢？
誰敢否定，兩種不同威能的歲月，一定沒聯係？
按照它的思緒，自己與洛驚鴻本為閻王的絕世布局！
且兩者之中，它在明，洛驚鴻在暗。
它輪回神話大陸，被利用，乃清清楚楚。
洛驚鴻呢就不一樣，若非去過仙魔池，若非麵見了天大存在，它與楊凡等，都完全不知道，關於‘蝴蝶飛不過滄海’那句話，竟是被閻王所虛無的控製。
如此想來，洛驚鴻的作用隱藏的很神秘。
更關鍵的是，洛驚鴻的存在價值，當與神女姬小蝶的複活牽連，也就是說，如果閻王有一天要動洛驚鴻這步棋，應是在最究極的地方了，這一點，同樣與它永生相似。
所以，這般的明暗比較，令永生有極大的懷疑動機，若洛驚鴻頂姬小蝶的雷，那麽，它永生可能就在頂洛驚鴻的雷，到最後，說不定他們兩位，都死無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