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二十三章 妙不可言
“九鼎中，禁錮人了嗎？”楊凡隨口一問。
“前輩放心，絕對沒有！”
姬靖振奮答道，說自中古黑暗後，一萬年來，沒有人類常駐九鼎，通常都是幾十年或上百年期間，短暫的有人類去過，不過都呆不了多久，短則一天，常則十數天。
而最近數年更是未有人類，真正進入過。
“很好，那便無妨。”楊凡笑了笑：“人類駐留短短的時間，倒不可能影響老夫的回憶，走吧。”
姬靖不動。
帝王其餘九人，居然也站著不動。
楊凡眸光掃過去，一眼便發現似乎這些混蛋還有什麽事隱瞞著，便猛一聲暴喝：“說！”
全都閉嘴！
帝王十人杵在那裏，有些瑟瑟發抖。
楊凡看著火冒三丈：“九鼎還有什麽鬼？事到如今，你們一個個小兔崽子，還不說？非要老夫試探軒轅劍一樣，戳穿嗎！”
“前輩，我們不敢啊！”終究，姬靖還是第一個站出來，飛快解釋：“因為九鼎很特別，曾曆經一些事件，我們擔心九鼎之氣息，不太適合前輩回憶因果。”
“事件？何事？”楊凡有些懵。
“前輩，聽聞過巨人族嗎？”姬靖小心的問。
而此問一出，楊凡反應多快。
這個男人瞬間就知道怎麽回事了。
他當然清楚巨人族。
但是，他不可能說。
“巨人族？”
楊凡冷然一笑：“老夫如沒料錯，此族中古或遠古時期誕生的吧，太古年代，根本沒有這一族群。”
“前輩神人也！”姬靖震驚之極。
隨即，抱拳解釋，他告訴楊凡，九鼎曾於中古黑暗中，借人類之身，製造出巨人族，也就是說，九鼎之內，本就蘊藏極為濃鬱神秘的人類氣息，他擔心這一點，不適合回憶因果。
“哈哈哈……”
豈料到楊凡當即大笑，那笑聲似乎格外愉快。
“前輩？”
帝王十人一片茫然。
“妙妙妙！”楊凡卻是開聲大讚：“如此仙器，如此九鼎，於老夫而言真是妙不可言啊！”
“九鼎中的人類氣息，不會影響前輩嗎？”
“影響？”楊凡嗤笑道：“你們這些小輩還是太嫩了。九鼎的作用，曾經於中古黑暗製造巨人族，那麽，這對老夫來說，便不僅不會有影響，反而是天大的機緣！老夫可以借九鼎之力，洞徹到一些想要知道的事。”
“什麽事啊？”
“很簡單。”
楊凡輕輕鬆鬆，馬上忽悠：“其一，中古黑暗的大概曆史，及幕後主使；其二，閻王、妖帝崛起的經曆、造化、手段；其三，大結局，為何偏偏是閻王封印了神話大陸。
現在，你們聽明白了吧？
隻要九鼎蘊藏製造巨人的氣息，老夫便能由‘九一極數’改天換地，獲得感知，就算不能完全破開，至少會找到一些線索，甚至借此線索，推論出當世之中閻王、妖帝的布局！
總之，臭小子，你們立下大功了，哈哈哈……”
“前輩威武！”
“前輩之幸，便是爾等晚輩之大幸！”
“前輩蓋世英雄也！”
……
一個個溜須拍馬，吹上了。這些都足以證明他們完全被洗腦、入魔，對楊凡神魔山的身份可謂深信不疑。
“放心，老夫得了好處也少不了你們，帶路吧。”
“是！”
帝王十人異常興奮。
隨即，由兩位族長引路，以一瞬百萬裏的極速直奔至高仙器，九鼎所在，楊凡則悠悠跟隨而上。
時間不久。
未至半響，遙遙遠方，赫然出現大片的霧靄！
這時候，帝王十人瞬間頓下，佇立高空。
“嗯？！”
楊凡這一看，心裏則疑惑叢生。
不止他，夥伴們、四大族長、夜嵐也一樣。
因為，大家居然都看不透。
而遠方，那天海之間，騰起了茫茫白霧。
此霧之廣闊，根本望不邊，仿佛將遠處的神仙海都霸占了。
又似乎，其中另藏乾坤，獨有一個世界般。
最重要的是，這種霧氣，一眼看去，也有一種模模糊糊的神秘壓力，仿佛滲透入每個人的全身，可見鬼的是，又沒有誰能夠感知其氣息、氣味。
“前輩，請稍後，晚輩這就去.……”姬靖喜滋滋回頭，正要拍馬屁，準備先行一步，去通知九鼎，神魔山的怪物來了。
豈料，楊凡一瞬打斷，聲音有火：“去什麽，你小子又打什麽鬼主意？害老夫之心不死？”
“前輩誤會啊！”
姬靖滿臉的興奮，又變為了苦瓜臉。
他趕緊解釋，說自己絕無二心，隻不過九鼎暫不知前輩駕臨，他想去通報一聲，免得引起什麽誤會。
“通報？誤會？”
楊凡大火：“老夫需要你這麽做？多此一舉！臭小子，我之前點化那麽多，你這榆木腦袋還不開竅嗎？！”
“請前輩賜教！”姬靖隻能乖乖低頭。
“哼！”
楊凡冷冷一笑：“老夫此行前來，是要借九鼎之力，回憶前世之因果，但是，九鼎又憑什麽幫助老夫？為何要白費功力？你以為，你小子麵子很大，說兩句九鼎便會依你的話做，啊？”
“這.……”
姬靖無言以對了。
或者說，帝王十人都已恍然大悟。
因為，楊凡沒有說錯！
事實上，不論軒轅劍也好，九鼎也罷，於中古黑暗後，萬年以來，從來都是它們下達命令，它們讓帝王中人進去參悟造化，豈會允許反著來命令、指使？更何況，像楊凡這等神秘的外來者！
“若想九鼎聽老夫之言，相助於我，這件事誰也幫不了，唯有老夫自己去做，自己展現戰力。”
楊凡撇了撇嘴：“強勢證明後，九鼎自會知曉老夫的身份、來曆，到時成與不成、幫與不幫，九鼎自有分寸，你們一群小兔崽子，瞎湊合，有個屁用啊？”
“如此說，前輩可能與九鼎開戰了？”
姬靖心驚膽戰的問。
“這便不用你們操心。”
楊凡笑了笑：“老夫自有分寸，不會亂來，不過，你們若聽到白霧之中傳來巨大震響，切記莫要胡亂闖入，否則，遭受了什麽因果，或時間之製裁，便怪不得老夫無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