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三章 你最慘（上）
轟隆！
感知到小仙、洛驚鴻的危險，楊凡爆炸了。
速度之快，隻有億萬分之一個刹那。
他早就做好了這個準備。
他的無敵神魂洶湧澎湃燃燒起來，衝上天際。
接著，神魂宛如汪洋大海，瘋狂灌注神魂體魄，他心髒處的奇點，徑直激活了超級底牌。
這個過程，非地尊巔峰不可見。
此刹那之後，一眼看去，楊凡以神魂的白光波浪牢牢包裹著小仙、洛驚鴻，而他們三人之外，神魂能量的邊緣處，驚然的浮現閃爍出一張張‘白耀麵孔’。
這些麵孔，帶著‘隆隆隆’的聲音，猶若密集擂鼓般越來越響，且隱隱彌漫開蓋壓諸天萬界之威。
也正是這樣可怕無邊的威壓，霎時解放了小仙、洛驚鴻的危險，兩位女子不再被絢爛霞光貫穿體魄。
她們，獲得了自由。
隻是楊凡一眼看去，就發現她們香汗淋漓，像是遭受泰山壓頂般，顯得非常疲累，不由擔心道：“怎麽樣？”
“沒有受傷，但感覺被洞徹了身體。”
小仙聲音微冷。
此時此刻，她腦海中有著疑問，聽那‘天大存在’的話，顯然在某一個歲月中與她認識，可是敵是友？很不好說，而當下，也由不得他們三人去分析、判斷。
“我也一樣。”
洛驚鴻開口：“看來初入洪荒島時，我與小仙莫名開啟太古呼吸法，靈魂有衝天之感，便是被種下手段。”
她也不多說了。
如今，‘天大存在’有何目的？為何洞察她們身體？唯有楊凡去問了，至少，目前還隻是洞察，沒有滅殺，當有談判餘地。
“嗯……”楊凡點了點頭，神色古井無波。
他可以想到，自己沒有中招，當是神魂無敵的效果。
現在，也沒什麽好慌亂。
他既然選擇留下，既然要賭這個天地氣運，便想到了‘天大存在’的種種試探，或者交手，大戰。
不管如何，他都絕不能亂。
他必須從容鎮定，否則，豈可入‘天大存在’的法眼，這個未知的家夥，可是閻王的絕世之敵！
“前輩何意？不妨明言吧，我等晚輩連天尊都不是，在你眼中如同塵埃，根本不值一提.……”
楊凡灑然抱拳，微微一頓。
其眸光，照亮開白耀自信的光芒，靜靜凝視仙魔池的方向，接著道：“但是，我楊凡今日說話算話，我說過破解閻王雕像，就一定會做到，進入洪荒島前，我已經解放了潘多拉的精靈，以及大帝寶藏的神靈，驚鴻，不朽之物，給前輩一觀！”
嗖！
洛驚鴻靈戒一閃，不朽之物的底座、龍首包括十三塊碎片，皆是帶著淡綠的光芒，一瞬飛出，沒有阻礙，楊凡一個意念下，一張張‘白耀麵孔’自動讓路。
隨即，不朽之物飛去仙魔池。
楊凡相信，以‘天大存在’的眼力，定可輕易辨出其中奧秘。
豈料到，呼一聲！
不朽之物剛剛飛出，竟又被外界的霞光一引，回到洛驚鴻手中。
“前輩不看？”楊凡平靜問道。
“唉，不必看。”一道蒼老之極的聲音帶著歎息，於天地之間無所不在，極為疲倦的傳來。
“不必？敢問前輩，是怕沾染因果嗎？”
楊凡再道。
這句話顯得頗為大膽。
昔日，五大天尊即便有著諸多疑惑，都不敢多問，徑直就抱歉，逃離洪荒島。
但他，不是這種人！
他要冒險的試探。
他的野性，不達目的不罷休。
他豁出去了。
他想一步步，尋到‘天大存在’的脾性。
被動？
絕非他的作風。
“嗬嗬。”天大存在笑了笑，不知是否生氣。
“前輩何必謙虛？”
楊凡感覺出對方的懼怕之意，居然也敢笑著道：“以晚輩所見的洪荒島的閻王雕像，昔日的閻王那是如臨大敵，見到前輩你，也有著畏懼之心吧。如今，閻王留下的小小不朽之物，前輩當可輕鬆應付，把玩把玩才對。”
“哈哈.……”天大存在猛然爆出大笑聲，依舊沒任何威壓，卻是直言道：“楊凡，你這個人類，很勇敢！”
此話說得輕了。
豈止勇敢？
簡直是不要命。
以天大存在的地位，無盡歲月來，幾乎沒有幾位敢這樣去問他，或者說，試探。
“這當然！”
楊凡果斷承認，臉皮厚道：“我若不勇敢，我若畏懼，豈可一步步走到洪荒島，豈可見到前輩你？逃跑，非我所願，我還有一肚子疑惑呢，我也相信，我可以幫助前輩。”
沉默！
約莫半響，天大存在方才開口。
他的話語，無盡的蕭索，一段一段。
“閻王，再非昔日之王。”
“他麵對我，曾有的恐懼，早已是白駒過隙，不複存在。”
“最終，這浩瀚寰宇，還是他贏了。”
“他擊敗了我，又放過了我。”
“此時此地，今生今世，我不過化作渺渺塵埃，苦心爭渡罷了。”
結束了。
楊凡三人都有些懵。
想不到天大存在竟主動提起舊事。
且顯然，這些話大有奧秘！
“爭渡？如何渡？”楊凡很驚奇的問。
“不可說。”天大存在悠悠一語。
“好吧。”
楊凡不再過問，轉換話題：“閻王雖然贏了，可如今的世界，我們所在的神話大陸，卻是萬年爭鋒，有著希望與絕望的兩條路！妖帝、閻王不分伯仲！我曾經在洪荒寶藏看見過.……”
他娓娓道來了。
他將洪荒的經曆，不作隱瞞，全部說出。
“希望，絕望，兩條路……”天大存在琢磨半響，輕輕一歎：“妖帝啊，他終究不服，這場勝負，誰又知曉？”
“前輩也見過妖帝？他不服什麽？”楊凡趕緊問。
“嗬，豈止見過，更打過呢。”天大存在帶著笑意了，“至於妖帝不服什麽？我怎可隨意揣度，萬年過去，他與閻王，已是遠遠超越天地，我與他們相比，差得太遠、太遠。”
這麽坦白？
楊凡心裏吃了一驚，趁熱打鐵，繼續道：“那小仙呢？也就是我身旁這位女子，聖仙經的化身，前輩總該認識吧。”
“聖仙經，唉……可惜，她一點本事都不剩。”
天大存在一語落定。
那意思，小仙仿佛比他慘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