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9你怎麽來了
栗妃的雙眸中劃過一絲算計,然後蹲下身子,靠近趙福全的耳邊道,“我可以不問任何緣由出手幫忙,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這些年來,她已經很為身邊的人考慮了,往後的日子她隻想要為自己而活。
趙福全身體微微一顫,臉上是為難之色。
栗妃冷笑一聲,“放心,我並不想爬上盛淵祈的床。”
他不就是在為難這一點嗎?
趙福全眼神中出現錯愕,雖然很清楚她是六皇子的人,但是在後宮呆了這麽久沒有得到任何的榮寵,會想要逮到機會爬上龍床也不為過。
不過現在既然她說了不會,至少讓他能夠大大的鬆口氣。
“娘娘請說,隻要是奴才能夠做到的,一定竭盡全力為娘娘辦到。”趙福全堅定不移地道。
栗妃勾起嘴角,露出一個淡然的笑容,“我讓趙公公辦的事情很簡單,隻要在適當的時候開啟一扇方便之門而已。”
“而至於所謂的方便是什麽,到那個時候自然有人告知趙公公,你隻要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讓事情過去就好。”
趙福全乃是宮中太監總管,自然能夠行使的權利很大,隻要一個簡單的抬手,就能讓自己達到另一個廣闊的天地。
栗妃眼神中閃爍的某種堅定希望,讓趙公公發現這女人不一般,“隻要不傷害到皇上,奴才一定為娘娘大開方便之門。”
任何事情的前提是不能受害到盛淵祈,這是趙福全這輩子唯一不能出踐踏的底線。
“一言為定。”栗妃柔軟的聲音中,有著發誓的味道。
“好。”趙福全也不再遲疑,直接給予回應。
一炷香之後。
趙福全領著栗妃出現在禦書房。
“臣妾參加皇上。”栗妃微笑著衝著盛淵祈的方向盈盈一拜。
“你怎麽會來?”盛淵祈本就清冷的聲音,因為擔憂杜茗的安危,變的更加幽深陰冷。
趙福全上前一步,剛想著說明栗妃是他請來的,就被主角搶著回答了,“臣妾當然是想皇上……”了字,還沒有講出就被射來的冷冽眼神而製止了。
“如果是六皇兄讓你帶話過來,就快點說完離開。”盛淵祈一定應付這些人的精力都沒有。
栗妃淺淺一笑,還想再貧幾句,但是卻被趙福全搶去了話語。
一次一次,也算是扯平了。
“回稟皇上是奴才請栗妃娘娘前來的,有奴才和娘娘在禦書房守著,皇上就去辦自己的事情吧!”
好不容易能找到合理的借口,讓主子的消失不會顯的唐突,還是不要浪費時間為好。
盛淵祈幽暗的雙眸中劃過一絲動容,然而很快就消失不見了,“胡鬧,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麽嗎?你不知道……”
這時的盛淵祈腦海中,理智和感情正在做著對抗。
“一天不上朝,不會發生什麽事情的,你看看你現在魂不守舍、隨時都會昏倒的樣子,如果出現在的百官麵前,肯定會引起朝廷動蕩的。”
栗妃一改溫柔、賢淑的樣子,尖酸刻薄地道。
“娘娘說的很對,皇上就當好好睡一覺、休息一下,養精蓄銳之後再回來。”趙福全馬上開始支持著栗妃。
盛淵祈心中動容了,手中握著的毛筆放在筆架上。
“你就別猶豫了,上朝的時間馬上就要到了,等一下想走也走不了了。”栗妃開口催促著。
盛淵祈看向她,這還是第一次正眼看她,那如墨般漆黑的雙眸中,有著一絲的不耐煩和無奈,應該是在對自己進行控訴吧!
“皇上,要來不及了。”趙福全再次開口催促著。
盛淵祈把放在栗妃身上的目光轉移到趙福全身邊,然後輕微的點點頭,“好,按你們說的做。”
就像他們認為的那樣,一天定然不會出現任何的事情,但是杜茗那裏的時間也並不多。
聽到盛淵祈同意了他們的決定,趙福全和栗妃不由的相互望一眼之後,臉上都出現一絲欣慰的笑容。
“請娘娘先步入後室準備一番。”趙福全開口對栗妃發出邀請。
栗妃傲嬌地抬一下眉頭之後,抬腳想著後室走去。
趙福全當然跟在栗妃的身後,一起想著後室而去,在完全進入後室之前,還不忘向著盛淵祈的方向看一眼,示意他可以行動了。
然後他不知道的是,盛淵祈在決定去見杜茗後,身體裏的所有細胞就恨不得,馬上奔跑起來。
但是他不能失去皇上的威嚴,所以等到栗妃和趙福全步入後室之後,就見一個明黃色的身影快速的閃動著,一下秒就消失在禦書房,仿佛這裏的安靜,一直就是存在的一樣。
風華書院。
雖然杜茗的臉色已經開始出現紅潤的顏色,但從瞳孔放大的形狀來看,想要醒過來還需要一段時間才行。
“仁王,你不會是想要活命,而故意說成杜茗體內的毒,必須由你體內健康的血液進行壓製吧?”
劉陽對這樣的解毒方式還是第一次聽到,不免有很多情況想要進行一番了解。
依照他的脾性,能夠忍耐到這個時候再說,已經非常了不起了。
當然之所以忍著,也是因為找不到適當的詢問機會。
他回來的時候,柯汗仁正在進行調息,不容許打擾,而後就是觀察杜茗喝下‘解藥’之後的變化。
可是到現在,杜茗脈搏的起伏變化並不沒有改善多少,不免讓他有些懷疑,這根本就是柯汗仁的推延計策,為的就是等待他的人前來營救。
然而,他那帶著些挑釁的話語,柯汗仁並沒有理會,而是把如鷹般的眼神投向躺在床上的杜茗身上。
“作為黎國的秘藥,它一直被當做毒藥使用,另外的這些功能,雖然有文字記載,還是在最近的幾十年間,並沒有人使用過。”
柯汗仁清冷的說著知道的事情,之所以沒有說;他堅信記載不會有錯,是擔心會讓聽到的人,覺得他根本就是在自誇。
然而……
“也就是說,你現在所使用的方法,根本就沒有任何實質性的證明,是嗎?”劉陽敦厚的聲音中,帶著尖銳的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