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8怎麽是你
盛禮玨並沒有告知魏儒安,杜茗的真實身份。
正大光明的理由,當然是向杜茗保證過不外泄,但是他卻異常的清楚,根本就是他的私心在作祟。
杜茗是女兒身的事情,他想要隻有他一個人知道,這樣就能證明一點,他在她心中的重要性。
他知道這樣的自己是可恥的,但是如果不是清楚的知道,杜茗對盛淵祈的用愛及深,他一定會毫不顧忌的把杜茗留在自己身邊。
什麽兄弟情義?什麽家族利益?
他盛禮玨以前不在乎,現在更加不會去看中。
但是……
他唯一不想傷到的就是杜茗,如果真如舅舅所言,那種毒根本不會輕易發作,而下毒者又沒有啟動,那這次的誘毒之由,根本就是為情所傷。
如果不是因為皇兄的冷漠對待,杜茗身體裏的毒,根本不會發作。
她是已經對皇兄情根深種,為了他的誤解,已經連自己的身體都不顧了。
“盛禮玨在她身上,你是一點希望都沒有了、一點希望都沒有了……”盛禮玨輕聲嚀喃著,眼角滑落出一絲傷痛的眼淚。
抬手擦掉的同時,也仿佛重生了一般,眼神變得銳利而堅定。
就算沒有一點的希望,也依然要做好他的守護者,守護著她一生幸福、歡快。
堅定了自己的決定,盛禮玨加快腳步想著火槍隊集合之地而去,那堅定的脊背像是一名所向披靡而無所不利的將軍。
然而……
盛禮玨知道提箱魏儒安對盛禮玨進行安撫,卻忘記了一個重要任何的存在——盛淵歡。
親眼看著杜茗,在自己刺激了幾下之後昏迷過去,心中的氣憤立刻消失不見,在幫著盛禮玨把杜茗送回房間之後,慌亂而害怕地等著結果。
當聽到劉陽說並無大礙之後,她是有大大鬆口氣的,但是當看到魏儒安出現之後,就知道事情大條了,如果讓皇兄知道杜茗被自己氣昏過去了,那迎接自己的絕對是一頓處罰。
所以她下意識的就是逃,但是跑動之下的她,卻不知道應該要逃去哪裏?
以前在闖禍了之後,還能去皇兄的禦書房去訴苦、哭泣,可是現在想要躲避的人卻是皇兄,所以……
“沒地方躲,怎麽辦?”失魂的盛淵歡慌亂地離開書院,走在京城的大道上,第一次感覺獨單。
活了十幾年的她,既然沒有一個能夠讓她感到安全的地方。
‘碰’左肩被人撞到,耳邊響起怒罵聲,“走路不長眼嗎?給大爺小心點。”
如果是放以前,盛淵歡怎麽會忍受這樣的辱罵,但是現在去顧不得這些了,輕飄的腳步,讓她的身體感覺都在搖晃。
那聚集了淚水的雙眸中,根本就看不清身邊來來往往的人群。
“公……你怎麽會在這裏?”一道溫和的聲音在盛淵歡耳邊響起,跟著一起的還有一把抓住盛淵歡手臂的白皙修長手指。
“啊?”盛淵歡疑惑的聲音出現,轉頭看向身邊出現的人。
一道冷水掛過,盛淵歡下意識的閉上雙眼,淚水順著眼角流下,再次睜眼已經能夠清楚地看到周圍的環境。
“衛……嗯?”盛淵歡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對方用手堵住了嘴吧。
“噓。”對方做出一個禁聲的動作。
盛淵歡馬上意會到兩人現在身處的環境,然後向著他點點頭。
對方在得到盛淵歡的同意之後,放來堵在她嘴上的手,然後拉著他向著不遠處的巷子裏走去,經過幾個轉彎之後,推開一道木門,兩人進去之後,並把木門關了起來。
“衛祥,你怎麽會在這裏?”已經到達安全之處,盛淵歡著急地問出心中的疑惑。
衛祥上下打量了一下盛淵歡,她身上還出著書院的長袍,“公主怎麽會出現在這裏?你知不知道這樣一個人亂跑很容易出事的?”
溫和的語氣中,帶著不滿的質問,深迥的雙眸中是滿滿的不認同。
盛淵歡深深歎口氣,然後一臉擔憂與害怕地道,“我又闖禍了,這次還是得罪了皇兄,我害怕、怕皇兄會……”
說著停頓了下來,不敢把不好的設想講出來。
“公主一向遇到事情總是勇敢麵對的,怎麽這次卻選擇了逃避?皇上就算在對你生氣,也不過就是責罵一番而已,你怎麽變的膽小了。”
衛祥並不認為是什麽大事,必究這些年來她闖的禍,那一件事情不是很嚴重,還不是不了了之了。
盛淵歡聽了衛祥的勸慰,臉上的煩躁並沒有任何的緩解,苦澀地搖頭著,“那是你不知道,這次我做了多麽嚴重的事情?我把皇兄愛著的人,給氣昏過去了。”
在皇宮裏,出去皇兄能夠讓她感到安心之外,相處起來最為舒服的人就是衛祥了。
雖然他在外人看來,是太後的人,可是必究他的命運是和皇兄連在一起的,有了這一層關係,她總是對他起不到任何的防備之心。
而且這些年,他也並沒有做過什麽傷害到她,或者是皇兄的事情,所以他還是能夠信任的。
皇兄愛著的人?
衛祥的心低一動,難怪最近看到的紫薇星總是忽暗忽明,原來是受到了情緒的波動,這一現象還是要即日穩定下來才行,不然是會危險的。
“氣昏過去?很嚴重嗎?”衛祥嚴肅地問著。
盛淵歡搖搖頭,“我不知道,但是從情形來看,一定很嚴重。”
盛淵歡並不是那種慌亂的人,既然有這樣的猜測,那就說明應該是很嚴重的。
但是這樣亂跑出來,也解決不了任何的事情呀!
事情還是要解決才行。
“此事還是要讓皇上及早知道才好,不然事情真的發展到不可挽回的地步,到時候皇上知道了,那可就真是是無力回天了。”
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當然就要找到解決的方式,而隻有讓皇上知道了此時,自己才能光明長大的介入。
雖然遺族之人,並不以醫術擅長,但是在關鍵的時候,卻一定能夠派的上用場。
不然遺族的使命,怎麽能夠和皇族的命運聯係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