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3不值得
杜茗沒有想到事情會轉變的這麽快,但是沉靜了一下又想到:可定是自己對杜子遊的設計起到了作用。
既然他的不會死了,當然也就不用衝喜了。
但是父親肯定也知道,隻有青煙在府上,杜子遊就不會死心,所以為了防止發生無法挽回的事情,還是把他們送走為好。
但是看上去,確實她打鬧一場後,被帶著丫鬟逐出了杜府。
不過,這些她可是一點都不在意呢?
隻要能夠帶著青煙離開這個狼窩,就是和她斷絕關係也無所謂的。
“少爺,青煙不值得你這樣犧牲。”青煙雙目紅腫地看著為她膝蓋上藥的杜茗。
從楊管家從來老爺命令的一瞬間,她就知道了少爺的用心,心中除了感覺職位,就是更加堅定了要保護好少爺的決心。
杜茗狠狠地瞪她一眼,“什麽叫不值得?你可以本少爺的人,如果下次再敢說要嫁給誰,看我不狠狠揍你一頓。”
“這句話你一定要清楚的給本少爺記住:任何人都不知道你用犧牲自己去保護。”
“我知道,你是想要保護我,才答應了嫁給杜子遊,但是你認為我會為你的犧牲而感到高興嗎?”
“不會,有的隻會是內疚、愧疚,是因為我的無能,讓會讓你做出那樣的決心。”
如果她能夠沒心沒肺的活著多好,就不會讓自己過的這麽艱苦了,但是她相信也會少了很多的歡笑。
“少爺。”青煙的臉上有淚水滑落。
杜茗微笑著伸手幫她擦掉,“你哭什麽?本少爺可是要帶著你吃香喝辣的。”逗趣的神態,直接讓青煙笑噴了。
而杜茗在看到青煙的笑容時,提著的心終於放下,跟著一起笑了起來,一時間房間裏充滿了笑聲。
另一邊,孟月茹在知道無法讓杜書敬改變主意後,也沒有在做停留離開了書房。
四周的安靜,讓杜書敬深吸口氣,既然有種孤單地感覺。
抬腳想要走出書房,但是又發現沒有地方可去,還是轉身做到了書桌旁。
然而就在他又要拿起摔在書桌上的書時,門外響起了一道怯生生的呼喊聲,“老爺。”柔柔糯糯的很是好聽。
“是誰?”杜書敬清冷的聲音響起。
“奴婢春桃。”雙手在胸前緊緊扣著。
‘碰’杜書敬手中的書,直接掉到了桌上,身體也出現了緊繃的狀態,“這麽晚了,你有何事?”腦海中,再次出現那潔白嫩滑的脊背。
“奴、奴婢有話要當麵對老爺說。”春桃說著,不由側身看向不遠處的大樹。
那裏薑氏正探著頭看著,並擺擺手示意春桃快點進去。
但是屋裏沒有傳來讓她進去的聲音,她怎麽敢?
她雖然想要爬上主人的床,但是杜書敬對於她就是天一般的存在,根本就不是她能夠觸碰得了的。
可是被當麵撞到,要是真的追究起來,處罰的人也隻會是她而已,最好的下場就是被人牙子轉手賣掉,而最慘的下場是會被買入青樓勾欄之中,那就永無天日了。
那還不如,就聽從側夫人的話,冒險來找一個老爺呢?也許會等到一個她從來不敢現象的未來呢?
春桃的遲疑,讓薑氏等的很是心急,直接快步走過來,推開房門的一瞬間,還不忘把春桃扯一把。
然後在春桃震驚的眼神中,把書房的們關了起來。
薑氏背靠這門深吸幾口氣,男人都是不可靠的,雖然她是經常纏著杜書敬,但目的卻是為兒子謀一個好前程,兒子才是她未來的依靠。
想著,她的嘴角勾起一個嗜血的微笑,伸手整整自己沒有任何淩亂地發絲,跨步離開。
房間裏,因為春桃的出現,身體已經開始叫器著的杜書敬,在春桃闖進來時,既然嚇得從座位上站起來,“誰、誰讓你進來的?”
原本是威嚴的聲音,但卻被慌亂的表情搞的有些滑稽。
春桃是經曆了情事的人,當然知道這代表什麽意思了?當初和杜子遊搞在一起的時候,也出現過這樣的反應,所以還緊張的心情,此刻卻放鬆了。
“老爺。”微微俯身行禮,然後冒著微小的步伐、扭動著身姿向杜書敬的方向靠近。
杜書敬發現自己很沒出息,已經五十歲的人了,既然會連毛頭小子都不如,隻是一個女人的進入,既然讓他緊張了起來。
“如果你是想要談入住子遊房間的事情,應該去找夫人,後院的事情是她在管理著。”他故作鎮定的開口道。
“春桃就像找老爺。”她聲音嬌媚地說著,人已經來到了杜書敬麵前,伸手緩緩地向著對方臉上摸去。
杜書敬感覺自己的心都要從嗓子眼跳出來了,伸手想要把她伸過來的手拍掉,但是卻完全不受控製的緊緊握住,用力向著懷中一扯。
“啊。”春桃輕呼一聲,那輕輕係在脖頸上的披風絲帶解開,整個披風滑落而下。
而她的裏麵,就隻是穿著簡單的肚兜和內褲。
杜書敬雙眉欲望乍現,雙手攀附在她的腰間,微微一用力,就把她抱坐在書桌上,“你個小妖精,既然敢……”底啞的聲音,帶著濃濃的情欲味道。
“那老爺喜歡嗎?”春桃眉眼閃爍,吐氣如蘭地道。
“喜歡,很喜歡。”杜書敬歡喜不及,此時已經忘記了什麽叫禮義廉恥,忘記了眼前的女人,剛剛還馳騁在兒子的身上,腦海中隻有一個聲音在叫囂著:占有她,占有她。
而他也確實那樣做了,低頭親吻著春桃裸露在外的脖頸,手掌更是肆無忌憚地撫摸在她的傲人之處。
而春桃剛開始時,眼神中還帶著得意,為自己的擁有這樣的魅力的感到高興,但是很快的眼神就開始出現迷離。
杜書敬那熟練的挑逗,加上發泄似的狠勁,讓她有了不一樣的感受,那是在稚嫩的杜子遊身上體會不到的。
“老爺你很棒,春桃很喜歡呢。”女人呢喃的聲音而杜書敬的耳邊響起,後者更像是受到鼓勵一般,一時間變的更加凶猛的起來。
很快書房中酒傳來男人的喘息和女人的嬌柔聲,此起彼伏、綿綿不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