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7 保守秘密

  “被騙時間最長?那可不一定哦。”盛禮玨深邃的雙眸中出現一絲詭異的笑容,嘴角勾起的弧度,更是透落出算計。


  盛淵歡還沒有見過盛禮玨這種深沉算計的一麵,眨眨被淚水衝洗過後更加明亮的雙眸。


  “你和杜茗認識的時間最長,當然就被騙的最長了,什麽叫不一定?難道說皇兄在你之前就已經認識杜茗了?”


  盛淵歡的設想是對的,杜茗確實在去慶王府之前就認識了盛淵祈,但是顯然盛禮玨並不是在說這個。


  “現在知道杜茗身份的隻有我和你,隻要我們保守住這個秘密……”


  “堂哥你這可是欺君之罪,這種事情遲早皇兄會知道的,根本就瞞不住。”盛淵歡震驚與這樣大膽的想法。


  盛禮玨一臉無所謂的道,“真正犯下欺君之罪的是杜茗,是她對所有人進行了隱瞞。”


  既然所有人都認定杜茗是男兒身,不論最初是因為什麽而女扮男裝,一定有她的苦衷或者目的。


  在這件事情上,他是杜茗的朋友,選擇保守秘密也是很應該的,不是嗎?


  “堂兄,這是記恨上杜茗了嗎?一但事情被揭穿,你認為皇兄能夠饒過她嗎?”盛淵歡心中為杜茗感到擔心。


  盛禮玨深吸口氣,“事情被揭穿,對於皇兄隻有好處沒有壞處,應該要擔心其他人會不會抓著這件事情不放,把她置於死地。”


  這應該就是她,想要一再晚上‘爬’的原因吧!

  還真是與眾不同啊!一般人遇到這樣的事情,因為是會躲著不讓任何人知道,而她卻偏偏選擇向萬人矚目的地方走去。


  嗬,那是因為他不知道杜茗都經曆了一些什麽事情,能夠活到現在有多麽的不容易。


  盛淵歡腦海中忽然出現杜茗被處死的畫麵,並不是皇兄無能,而是那些人太過於強悍了,再加上盛家人誓死守護江山的責任感,有很多事情確實會舍棄很多重要的東西。


  “好,這件事情是我們之間的秘密,我們一定要守護好。”她開口回應道,雙眸中始滿滿地堅定。


  “一言為定。”盛禮玨清冷的語氣下,是內心無比的堅定。


  夜,四周寂靜。


  一道黑色身影站立於杜茗的床邊,那如鷹般的雙眸中是晦暗不明的陰沉,忽然雙眸一眯,伸手快速地從懷中掏出一粒藥丸,俯身塞入昏睡的杜茗口中,在房門被推來的一瞬間,消失在房間中。


  盛淵歡雙手捧著煲好的雞湯,來到杜茗的床前,“幸好沒有發燒,但是也不能不吃東西吧!”


  照顧人這種事,雖然沒有做過,但是見過很多,盛淵歡學起來也是有模有樣。


  本來盛禮玨是要自己晚上留下來照顧杜杜茗的,但是卻被盛淵歡攔下了。


  笑話,杜茗以後可是她的嫂子,怎麽能夠讓男人照顧呀!就算是關係很好也不行。


  現在的她已經完全忘記了,杜茗對外的男子身份,不記得要維護一下自己的形象了。


  “呼。”輕輕吹吹雞湯,然後喂到杜茗的空中。


  然而昏迷中的杜茗根本就不吞咽,雞湯完部從嘴角流了出來,盛淵歡馬上拿手帕擦掉,再試一次完全和第一次的結果一樣。


  雙眉緊緊皺在一起,然後把碗放在自己嘴邊,大大的喝了一口,身體向前探去,眼看著就要觸碰到杜茗的雙唇,然後把雞湯渡到對方的口中。


  忽然……


  “盛淵歡,你做什麽?”一道冷厲而幽冷的男子聲音響起。


  “咕嚕……咳咳。”滿滿一口雞湯,被盛淵歡吞入口中嗆到了,雙眸圓瞪看向立於伸手不遠處的盛淵祈。


  看到妹妹被嗆到一臉通紅,盛淵祈並沒有流落出一絲的愧疚,反而三步並做兩步來到杜茗床前,並伸手把坐在床上的盛淵歡扯走。


  “皇兄你……”盛淵歡盡量控製好手中拿著的碗,不讓雞湯灑出來。


  “他怎麽了?怎麽會躺在床上?”盛淵祈看著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杜茗,深邃的雙眸帶著冷冽的光芒射向盛淵歡。


  盛淵歡被逼人的氣勢嚇到倒退一步,“今天在秋獵場上,有人趁機想要對堂哥不利,結果對方轉移目標,認為杜茗妨礙到他們行事,所以就、就射了她一箭。”


  “幸好、幸好沒有射到要害部位,所以隻要好好靜養幾天就會沒事了。”在盛淵祈殺人的眼神逼迫下,她終於顫顫巍巍的把事情講完了。


  “發生了這麽重要的事情,為什麽沒人通知朕?”盛淵祈背在伸手的右手用力的握著拳,但看到出來拳頭在發抖。


  “啊?”盛淵歡一臉疑惑,“皇兄沒有接到通知嗎?皇兄都沒有在杜茗身邊安排人嗎?皇妹以為皇兄已經安插人到杜茗身邊了。”


  按照正常的邏輯,這種事情早就安排了呀!


  還以為是皇兄在忙,沒有抽出時間來看望杜茗呢?

  原來是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事情。


  等等,既然不知道杜茗受傷,那剛剛皇兄對於杜茗昏迷的質問……


  “皇兄,你不會是以為我對杜茗下藥,把她放倒了吧?”在皇兄心中,她這個妹妹還有一點好人品存在嗎?

  正沉靜在恐懼與後怕中的盛淵祈冷冷地看妹妹一眼,“這種事情你又不是沒有做過,如果不知朕及時出現,你都要對他進行輕薄了。”


  “什麽叫輕薄?我隻是想要給她喂點雞湯而已,這還是從她當初給你喂藥的特殊方式中,學來的呢?”盛淵歡一臉的不服,雙頰都氣到泛紅了。


  她是他的親妹妹啊!既然一定也不為她的清白著想,還說什麽要輕薄杜茗,還真是讓人生氣。


  誰知盛淵祈並不理會盛淵歡的怒氣,而是深邃的雙眸危險地眯起,“為什麽是你來照顧杜茗,禮玨去那了?”


  雖然杜茗已經被‘同化’了,但還是由禮玨照顧比較合理。


  “堂兄、堂兄也受了一點傷,我讓他去休息了。”盛淵歡快速地給予合理回應。


  信口胡謅一向是她的特長,但是現在卻發現好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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