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 膽大包天

  從池塘邊離開的兩人,並沒有注意到,在杜茗躲避的假山右側方,一直有一道深沉地眼神在看著她。


  在兩人離開之後,他也轉身快速地向著反方向而去。


  “皇上。”趙福全尖銳的聲音,在深夜中顯得異常鬼魅。


  “派人去通知禮玨,沐浴更衣等待朕的召見。”盛淵祈低沉而沙啞的聲音,帶著冷冷的攻擊之勢。


  “是,皇上。”趙福全馬上行禮回應,然後在伏下身體的時候,卻向著池塘的方向看了一眼。


  到底在哪裏發生了什麽事情?為什麽皇上的態度會出現這麽大的變化?


  明明是在聽到,自己提到杜茗的臉色不對,可能身體不適時,皇上才岔開話題說四處逛逛的。


  剛剛明明聽到了杜茗的聲音,難道是在和什麽人,做什麽不雅的事情?


  不應該呀!如果真是那種人,皇上又怎麽會特意下命令,給小王爺準備沐浴更衣的東西呢?

  很明顯那些東西,根本就不是為小王爺準備的,應該是杜茗發生了什麽事情?可到底是什麽事情呢?既然讓皇上親自下達命令。


  “還不去。”盛淵祈低沉的聲音中,帶了一絲陰寒。


  “奴才,馬上去。”趙福全不敢再有所怠慢,馬上離開去吩咐人做事。


  盛淵祈看著趙福全消失的方向,深邃的雙眸中晦暗不明,那些人的膽子也真是太大了。


  原本在召開‘瓊華宴’之事上,在開始就已經有所不滿、橫加阻攔了,好不容易得到平息,能夠讓宴會召開,現在卻有出了這樁事情。


  真的是無法無天了,在做任何事情的時候,都不把他這個皇帝放在眼中,這麽無所顧忌的行為,真的認為朕不敢對他們怎樣嗎?

  好,到要讓你們見識一下朕的手段了。


  當韓非岩扶著杜茗,找到盛禮玨所休息的廂房時,趙福全正好把沐浴更衣的物件送過來。


  “杜公子,這是?”趙福全一臉震驚地打量著一身濕啦啦的杜茗。


  韓非岩雙眸一沉,就要開口告知發生的事情,也好讓他傳達給皇上,徹查此事。


  但是才剛要開口,就被杜茗搶先一步,“讓趙公公見笑了,喝酒誤事、喝酒誤事,然後不小心掉入了池水中,幸好韓少爺經過,把我救了起來。”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而且這件又不是光彩的事情,還是不要節外生枝為好。


  “那還真是驚險,杜公子快去換洗一下吧!秋夜寒涼,小心生病。”趙福全當然不會相信杜茗的說辭,但卻對於她這種行為很欣賞。


  也是,他可是皇上看中的人,如果遇到一點事情,就哭天喊地的,還真是讓人失望呢!

  “好,失陪了。”杜茗清醒著向趙福全行李。


  “杜公子隨意。”趙福全客氣以待。


  皇上交代的事情已經做到,還是先回去複命吧!雖然是以召見盛禮玨為借口出現在這裏,但皇上是金口玉言,還是如實告知為好。


  韓非岩把杜茗送到內堂去沐浴,出來看到依然在沉睡的盛禮玨時,毫不客氣都用腳踹向了床邊。


  “誰人如此大膽,既然敢打擾爺休息。”盛禮玨一下子坐起身,雙眸依然帶著醉意道。


  韓非岩滿眼的不爽,“盛禮玨你到是睡的舒服呀!杜茗遭人陷害,差點出事,你不是揚言要護著他嗎?”


  “嗯。”盛禮玨煩躁地揮揮手,“瞎說什麽呀!是他不想讓爺壞他的好事,才讓人……”開口訴說心中的抱怨,卻後知後覺地明白了對方所說的話。


  “你說什麽?杜敏遭人陷害?”眼神中的醉意全部消失,換上的是黝黑一片。


  韓非岩嘴角勾起,嘲笑道,“酒醒了?”


  這家夥,對杜茗還真是在意呀!希望隻是單純的因為友誼,他可是聽說過一些少爺公子之間存在某些齷齪的關係呢?

  “收起你那惡心的嘴臉。”盛禮玨因剛醒來有些底啞的聲音,依然不失威嚴的氣勢。


  韓非岩聳聳肩,嘴角的笑容並沒有任何的收斂,“並沒有發生不好的結果,現在正在內室換洗,具體情況問他吧!”


  他也就是做了一回好人好事,具體發生了什麽完全不清楚。


  盛禮玨轉頭向內室看一眼,雙眸更是陰寒到了極致,“一定是白落月,爺就說她一定沒按好心的,可杜茗那小子卻還把她當好人。”


  “看看現在出事了吧?白家人真是越來越膽大了,既然連爺的人也敢動,還真把爺當病貓看了呀!”


  盛禮玨實在是太氣憤了,既然在損別人的時候,把自己也捎帶了進去。


  “覺得不爽,就去找白落月去呀!不過你有證據嗎?”韓非岩清清淡淡地問著,反正這件事情有人是不會放過的,他就不要參與了。


  盛禮玨張嘴,想要硬氣的給予回擊,但是卻底氣不足,反而像是此時才看到站在麵前的人是誰似的。


  “韓非岩你怎麽會救杜茗,你明明對他敵意很深的,說有什麽目的?”盛禮玨戒備地看著他,這個人一定沒什麽好心。


  韓非岩雙眉皺起,很不喜歡盛禮玨身上那種不可一世的態度,所以眸中閃過一絲詭異,伸手撫摸著下巴。


  “也是,我可是救了杜茗呢?要向他討要什麽好處呢?”本事意見舉手之勞的事情,現在卻被說成心存不良,那就滿足他了。


  “你想要什麽說出來,爺給你。”盛禮玨胸有成竹應著,完全不在意對方會獅子大開口。


  “哈哈。”韓非岩冷笑一聲,一臉不屑地道,“我救的是杜茗,為什麽要讓你替他還人情?我就要跟他要。”


  “韓非岩你信不信爺現在就讓你……”


  “滾出京城,盛禮玨你能不能換個威脅。”韓非岩輕蔑地開口,把他的威脅說出來,那語氣還真是輕佻呢?


  盛禮玨氣樂了,誰不知道他小王爺的名頭,在京城還沒人敢這麽跟他說話。


  “爺看你是欠揍。”盛禮玨幽暗的雙眸中怒火一片,隨時都會向他撲去的架勢。


  “我奉陪。”說起打架,韓非岩更加不會有任何退縮。


  兩人針鋒相對劍拔弩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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