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章 我是因為

  慶王府。


  “父王,您找我。”盛禮玨立於慶王麵前。


  慶王伸手把桌上放置的幾張請柬,拿起遞到他的麵前,“這是最近召開的幾場學術宴會,你好好……”


  “不去。”盛禮玨回應的倒是利落,不帶有任何的遲疑。


  “你……”慶王那火爆脾氣馬上就要點燃,但是自己的兒子自己還是清楚的,你越是硬,他就會比你更硬,所以隻能尋求迂回的途徑。


  “上一次,從‘福星樓’回來,你不是挺高興的嗎?我會以為你挺喜歡看比賽的,你就是去看看,當給那些大人們麵子。”


  想想他這個當爹的也很是不容易啊!為了能夠讓兒子有出息,真是費勁了心思,就說這些請柬吧!

  如果不是‘暗示’了很多次,那些人根本就不會發請柬給兒子,所謂‘請神容易送神難’現在就是在說他這個兒子呢?


  所有人都害怕,他出現在宴會上,會整出什麽幺蛾子出來。


  “我又不是為看到比賽而高興,我是因為……”盛禮玨快速的開口給予反駁,卻發現有些話說出來不妥,即使地停了下來。


  “是因為什麽?”慶王卻緊追不放。


  盛禮玨慌亂是向四處看看,然後無賴了道,“反正不是為了那無聊的比賽,我不去。”說完,轉身就要離開。


  但身後卻響起慶王不清不淡地聲音,“這請柬已經到手了,總不能浪費吧!不如就便宜杜茗那小子吧!她好像蠻喜歡……”


  “好,我去。”盛禮玨離開的腳步又轉回來,並一把奪過那些請柬。


  那小子根本不懂與人相處之道,上次就把杜文宇得罪了,這要是再參加了這幾場聚會,直接就要被人追殺了。


  慶王眼神中閃爍著笑意,臭小子終於抓到你的把柄了,看你還不服服帖帖的。


  “玨兒,帶上杜茗那小子一起去,這兩天杜書敬在四處尋找進入‘鳳華’書院的名額,應該就是在給他找,讓他露露臉,說不定會被其他學院的夫子看重,那也不失為她的一個機會。”


  那小子,是有一點鬼才,但完全不是做正道的料,還是進正規學院學習一下為好,免得走偏了。


  “進‘鳳華’還不是父王一句話的事嗎?他隻要來求父王不就好了嗎?何必那麽麻煩。”盛禮玨傲嬌而嘚瑟地道。


  “我憑什麽為那小子說話?本王的兒子還沒有進‘鳳華’呢?”慶王怒氣盎然地道。


  “父王你……”盛禮玨明白了父王的用意。


  杜茗想要進‘鳳華’可以,但是他也要一起進去才行。


  那種地方,他才不要進去呢?在外麵多自在呀!為什麽要被困到那種地方去。


  慶王看到兒子明白自己話語中的意思,微笑著道,“你可以好好考慮,我不著急。”反正他這邊已經沒轍了,隻能把杜茗扯上,成與不成都無關緊要。


  真狡猾!

  盛禮玨握著請柬的手指用力,恨不得用力扔出去。


  第三十四章能長久嗎


  “孩兒給母親請安。”清晨,杜茗來到孟月茹的院樓中例行請安。


  “茗兒,坐吧!”孟月茹向杜茗伸出手,拉著他坐到旁邊。


  這幾天裏,杜書敬都留宿在這裏,孟月茹的心情很好,臉上的光澤也異常的明媚,女人果然還是要有男人滋潤才行。


  “這兩天薑氏沒有過來煩母親嗎?”杜茗看似隨意地一問,心中卻很是謹慎。


  按理說,杜子遊已經被關在祠堂兩天了,薑氏不可能這麽沉的住氣的,現在卻沒有聽到一點的消息,看來這是背後有人指點了。


  孟月茹搖搖頭,然後小心地道,“茗兒,我也正要和你說說呢?子遊確實做了很多過分的事情,但怎麽說也是你爹的兒子,還是放他出來吧!”


  “兒子?在母親心中有把我當成您的兒子嗎?”杜茗輕聲質問著。


  “娘當然是把你當成兒子來看,但是必究你……”不是啊!


  杜茗淡淡地笑著,“娘也認為我的身份,得不到長久的隱瞞,是不是?”事情總有一天是要報發出來的。


  “這……”孟月茹為難了,然而事實還是要麵對的,“以後的杜家,還是要靠子遊……”


  “母親總是這樣,遇到任何的事情,都是想著要靠別人,為什麽就不想想要靠自己呢?”杜茗言辭意冷地道。


  “靠我自己?”孟月茹像是聽到了什麽笑話,不由的笑出了聲,“要怎麽靠我自己,如果不是當年把你當成男孩看待,我這正妻的位置……”


  “您當年就是為了保住正妻的位置嗎?您不是想著推延一點時間,為杜家生下真正的嫡子嗎?”人的初衷,真的就那麽難忘嗎?


  “我……”孟月茹看著杜茗,感到十分的陌生。


  “母親,現在爹不是經常留宿在此嗎?這對你來說絕對是一個很好的機會,你正好可以借此機會懷上弟弟呀!”


  杜茗認真地說著,沒想到換來卻是孟月茹的苦笑,“茗兒,在說什麽胡話,這怎麽可能有這種大膽的想法。”


  “怎麽不可能?”杜茗把聲音提高了一個度數,母親現在還不到三十二歲,是完全可以生弟弟的,隻要好好調養一下身體……”


  “不可,茗兒住嘴,這些話不得再提起。”孟月茹冷言道。


  雖然在生下茗兒的時候,是想著要為杜家生了一個真正的嫡子出現,但是那已經是很遙遠的事情了,現在這個時候重新提起,對於她來說根本就是一件難堪的事情。


  母親堅定的態度,讓杜茗感覺心寒,“就算孩兒想要以男兒的身份生活一輩子,母親覺得事情真的不會又被揭穿的一天嗎?”


  “到那個時候,我們母女要靠什麽來麵對真相?爹的憐憫嗎?也許到那個時候,母親才會知道,他才是最讓您心寒的人。”


  說簡單一點是欺騙,但是嚴重一點就會成為是一種戲耍,到時候再加上一些人的肆意宣揚,她們母女的日子真的不敢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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