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原來是忌日
“能,當然能。”杜茗一副恭順地表情回應道。
此時的‘福星樓’裏,上午的賽事已經結束,所有人都被安排在大廳用餐。
當杜茗、盛禮玨一行四人出現在‘福星樓’門口時,看著門前告示上所出示的標題‘論男兒之誌’,兩人都好不客氣的嗤之以鼻。
“小王爺,今天好像有什麽宴會,要不我們就……”杜茗小心翼翼地試探盛禮玨。
這樣的聚會雖然不高級,但是沒有受到邀請還是進不去的,所以……她隻能利用盛禮玨小王爺的身份,得到一張‘通行證’。
“楊思,去通知老板出來迎接。”盛禮玨決然的開口下達命令。
“是。”接收到命令的楊思,回應一聲之後,向店裏走去。
而杜茗完全是下意識的,邁開腳步站立在盛禮玨的身後,雙手放置在推著的扶手上,當她反應過來做了什麽時,不由的吐槽自己狗腿子行為。
在接受到盛禮玨怪異的眼神時,她隻能姍姍地笑著,“這裏路不平,我怕小王爺不小心滑下去。”
也不知道,這種古代的輪椅,有沒有刹車,如果真出什麽事情可就不好了。
“咳咳。”盛禮玨並沒有聽到她的解釋,隻是看到她做出如此行為時,心沒來由的重重的跳動了一下。
而煙青看到自己少爺,既然充當起來奴才的身份,心中覺得委屈,“少爺,這種事情煙青來就好。”說著就要去接受杜茗的工作。
但是卻被一道鋒利的眼神製止,“你是什麽身份?也該敢觸碰爺的東西。”盛禮玨冷冽的話語,直接嚇退了煙青。
“少、少爺……”煙青惶恐地看著杜茗。
杜茗向著她搖搖頭,“我來就好。”這家夥,又開始發瘋了,看在需要借用你身份的份上,我就忍了。
然而,杜茗沒有發現,當她拒絕了煙青的幫忙時,盛禮玨雙眸中閃過的柔情與嘴角勾起的弧度。
當然這樣的變化,即使連當事人盛禮玨,也並沒有真正的體會道。
“爺。”
“草民拜見小王爺。”
楊思帶著一位微胖的中年男子走了出來。
“爺,今天想吃‘福星樓’的招牌菜,準備一個安靜點的房間。”盛禮玨微微揚起的下巴,並沒有因為坐在輪椅上有滅掉身上的貴氣。
“小的已經吩咐小二準備了。”王老板一臉恭敬的到。
這個小王爺,可是全京城都得罪不起的主,一定要好好招待才行。
“帶路。”盛禮玨簡單的命令式收尾,一點廢話都沒有。
“是是,小王爺請。”王老板馬上點頭哈腰,然後上前一步領路。
在京城,‘福星樓’算是達官貴人中,比較看得上眼的聚會場所,一方麵是因內置的設計巧妙,還有一個就是相當注重個人的私密性。
像此刻,雖然盛禮玨被帶到了‘福星樓’裏最上等的房間裏,但是一路走來卻沒有被任何人看到。
“小王爺,請點餐。”老板在盛禮玨落座之後,馬上把菜單遞上。
盛禮玨根本懶得看,瞟一眼站立在一旁的杜茗,“你來決定。”還真把自己當成下人了呀!既然都不坐下。
杜茗根本就不是來‘福星樓’吃飯的,那有什麽心思點菜呀!再說人家是小王爺,命令你了,當然就要執行。
上前一步,微微彎腰想要從老板手中接過菜單,手臂去忽然被人一扯,她被強製性的按壓在凳子上坐下。
“小王爺,這不合規矩,在下還是……”
‘福星樓’是她命令煙青提議來的,原本她應該是主導者才對,怎麽現在反而成了是來作陪,這是不是有點本沒倒置了。
比起杜茗的困惑,煙青和楊思是直接震驚了。
前者煙青可是知道她所謂的少爺,並不是真正的少爺,小王爺的行為很是不妥。
而後者楊思,跟隨在爺身邊有十年了,什麽時候見過也對那個人這麽‘友好’了,腦海中又出現剛剛也對煙青的怒意,思想馬上就跑偏了。
怪異的氣氛,加上老板閃躲著的眼神,讓杜茗知道,一定是把他們之間想成那種怪異的關係了。
“老板決定吧!我並沒有出來用餐的機會,並不清楚這裏有什麽特色。”杜茗移動一下身體,選擇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坐直。
“好的,老夫馬上去安排。”老板雙手作揖之後離開。
很快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菜品端上了桌,王老板恭敬地站在了一旁,做著介紹。
“王老板,我剛剛看到店門口的公布欄上寫著,今日的議題為‘論男兒之誌’,不知勝出者會得到什麽獎勵?”那一臉的功利,仿佛就是一個貪戀獎品的勢力者。
話落王老板迥然的雙眼中,出現一絲鄙視,“這次的宴會,是由戶部侍郎杜文宇杜大人牽頭舉行的,獎品說是什麽上好的朗斯匕首,傳言那是杜大人側夫人的貼身之物。”
“唉,說來那位側夫人也真是可憐,杜大人能夠有現在的成就,都是那位側夫人的功勞,可惜……”
“王老板還是謹言慎行為好,據我所知那位側夫人可是罪臣之女,杜大人能夠迎娶她為側夫人,已經……”
杜茗放在桌下的手緊握成拳,隱忍著心中所有的疼痛,微笑著調侃道。
“那都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皇上在登基後不久,就為洛大將軍一家平反了。”王老板一臉正氣凜然地道。
“你說什麽?”杜茗一個失控,從所坐的位置上站起來。
“洛大將軍一家已經平反,如果不是皇上覺得有愧於洛家,杜文宇怎麽會得到皇上的破格提拔。”雖然王老板隻是生意人,但對於杜文宇那種靠女人起家的男人,還真是很鄙視。
嗬嗬嗬,原來……就連死,對於杜文宇都是一種幫忙,洛雲錦你還真是可憐啊!
“少爺,少爺,你怎麽了?”煙青為少爺的失常感到擔憂,隱隱中還泛著心疼。
然而,一直沉默看著杜茗的盛禮玨,卻用清冷的語氣到,“你認識杜文宇的側夫人?”從種種跡象中,他得到了這樣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