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遠沉手裏提著一些水果還有營養品,走了進來,將東西係數拿出來放在櫃子上,邊放邊對洛唯一說,“你現在身子還很虛弱,必須要補補。工作的事情,你就不要操心,我已經向院長給你請假了。”
慕遠沉處處維護著她,對她也十分的好,可洛唯一就不明白,為什麽自己的心對慕遠沉卻如同鐵一樣除了感激,感動,卻沒有心動。
為什麽?
這樣的想法就連她自己在內心裏麵都問了自己無數遍,這到底是為什麽?
“遠沉,謝謝你!其實,你可以不用對我這麽好!”
他對她太好,她內心就越害怕。人的私心都是很嚴重的,她擔心到時候,就算是對慕遠沉沒有愛,心裏也會有依賴。
“傻瓜,說什麽傻話,我不對你好對誰好!”
一句看似輕鬆的話語,但對於慕遠沉來說,這其實是悲哀的。
自己喜歡的人不喜歡自己,可他卻仍然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何其悲哀!
卻不後悔!
“我……”洛唯一突然哽咽了,喉嚨裏麵火辣辣的就跟被火燒似的,什麽都說不出來。
最後也隻能微笑著,洋裝鎮定,假裝很無所謂,“說的也是,誰讓你現在都還找不到女朋友,照顧一下我這個學妹也是應當的!”
慕遠沉給洛唯一調煮了一杯牛奶,端過來坐在病床邊上,“看來,我這輩子注定要打光棍了。”
洛唯一眼神閃爍著捧著手中還溫熱的牛奶,眼神的光芒逐漸的變亮了,最後如同迷離的霧氣一般迷糊了眼眸,讓她有些看不清了。
“怎麽了?”慕遠沉感覺到了洛唯一的異常,連忙起身關問,“是不是肚子又疼了?還是哪裏不舒服?”
洛唯一隻是低著頭搖搖頭,她現在是真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生怕一說出來就會跟著哭了。
實質上,她現在眼淚都在眼眶邊上打著轉兒,甚至連眼睛都不敢眨巴一下。
“真的沒事嗎?唯一,你有什麽事要跟我說,你現在這個情況不能壓抑,壓抑對你的身體沒有好處。”
“恩恩,我知道。”
在說完這句話的時候,眼淚怎麽也止不住掉落下來。
“你哭了?”
“沒事,隻不過是牛奶的熱氣剛才熏到眼睛了。”隨後抬起頭上,對著慕遠沉甜甜的笑笑。
洛唯一安靜的喝著牛奶。
慕遠沉就守在旁邊,其實他心裏麵是有很多疑問的,當時也調取了商城的監控錄像,雖然沒有看出什麽。但那個時候,胡妙琴用口語說的那句話,慕遠沉可是看得很清楚。
既然他都看清楚了,那麽在場的洛唯一不可能沒有看到,而且那個時候唯一看胡妙琴的眼神是震驚而不是慌張?
這說明了什麽?
唯一應該是知道胡妙琴說了對不起。
那麽對不起這三個字在那個緊急的時刻說出來到底又是蘊藏著什麽樣的含義。在警察問起的時候,唯一為什麽沒有把這麽重要的信息給公開,甚至還隱瞞了下來。
她是想要放過胡妙琴?
雖然心裏麵一直都有著這樣的疑問,看他還是默默的藏在了心底。現在這些問題看似不大但都會牽動著洛唯一敏感的神經,稍微一不注意,說不定還會出現問題。
這個時候,不問對洛唯一來說更好。
洛唯一喝了牛奶,躺下休息一會兒,雖然睡不著,也能夠閉目養神。
慕遠沉還有工作,“唯一,你先休息,我一會兒還有手術,有什麽事就叫小琳他們。”
“嗯,我知道。你放心的去吧!”
慕遠沉看著洛唯一唇瓣微動,想要說什麽,到最後還是微笑著什麽也沒說,離開了病房。
“你來這裏幹什麽?”
慕遠沉準備回自己的辦公室,慕遠沉就看到霍司年站在洛唯一的辦公室門口,猶豫著要不要敲門。
他們的辦公室就隔著一個房間而已。
聽到慕遠沉的聲音,霍司年轉身,高大的身影挺拔修長,即使幾日不見,都能夠感受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冷厲。
找一個適合他的詞的話,那便是無情的魔鬼。
上次給巴拉打電話的時候,慕遠沉才知道洛唯一這些天一直都住在巴拉那裏,沒有回家,而霍司年似乎也沒有聯係洛唯一,更沒有去接她。
這點讓慕遠沉很生氣,衝過來抓住了霍司年的衣領,握著拳頭。
不過很快就放下拳頭,鬆開了衣領。
他是醫生,這裏是醫院,如果他真的動手打了人,自己的個人形象就算可以不在乎,但也不能給醫院抹黑。
慕遠沉轉身便要離開。
“洛唯一在哪裏?”
“在哪裏和你有關係嗎?你不的都把她趕出家門不管她死活了嗎?”慕遠沉說的每一個字都是從牙縫裏麵給擠出來的。
如果真的關心洛唯一,在她出事的時候,去哪裏了?
霍司年:“我沒有趕她。”
“你這種男人隻會給自己找理由。”說完就頭也不回的走。
手背拽住,“洛唯一在哪裏?”
巴拉和沈甜本來都已經離開了,但途中沈甜要去廁所,巴拉就站在大廳等,卻看到霍司年從醫院門口走了進來。
巴拉響起了洛唯一上次和她說的話,霍司年不想要這個孩子。
難道是打聽到了什麽,知道唯一現在身子弱所以故意來刺激唯一的?想到這裏,巴拉衝進洗手間將還在裏麵洗手的沈甜給拽了出來。
“你幹什麽,我還沒有弄好呢?這麽猴急幹嘛?”
“別說話,霍司年來了。”
“什麽?唯一都這樣了,他還來,有沒有人人性?”
“行了,別說話,我們跟上去看個情況。”
結果兩人上來的時候,恰巧看到霍司年拽著慕遠沉的手臂。
兩人快速的衝了上來,將霍司年的手給打開。
“霍司年既然你已經不喜歡唯一了,就趕快把離婚手續辦了,不要再來打擾唯一的生活。”他們之間的事,巴拉都差不多知道。
唯一這樣過著真的太苦了。
她必須盡早脫離苦海。
否則,她早晚得溺死在這冰冷無情的深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