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向淵下線
昨晚上有個神秘人給她打電話,知道一件關於向淵的秘密事情,出價兩百萬。
如果是以前,許卿卿一定會拒絕,並且嘲笑對方,向淵就算有秘密也不會瞞著她。但是現在,她卻鬼迷心竅了,一咬牙,同意了。
結果,對方告訴她,“向淵即將要和衛家千金衛若雪聯姻。”
許卿卿當然是不相信,“你是不是在胡襖,向淵怎麽可能會去聯姻!”
電話那頭的神秘人高深莫測,“許姐此時不信也正常,不妨往後看,你就知道了。”
今早上,許卿卿看見了那條熱搜,一瞬間,她感覺自己如墜冰窖。
她心裏六神無主,下意識去否定,覺得照片是假的,是有人故意算計,她要去公司,去問向淵。
去的路上,她一直看著手機,嘴硬是“向淵不可能背叛我”,可心裏卻隱隱有了預福她強壓下翻滾的情緒,用盡所有演技,讓自己看起來平靜無波,就算這事情是真的,她也不想被人看笑話!
從公司出來後,許卿卿回到別墅,這次她沒有砸東西,她哭了很久,已經沒力氣了。
“向淵,你怎麽可以這樣對我!怎麽可以!”許卿卿麵色蒼白,嘴唇毫無血色,已經淚流滿麵。
“我把一顆真心給你,你卻背叛我!好白頭偕老,可是……”許卿卿咬著牙,“向淵,你對得起我嗎?我把所有給你,所有!”
“向淵我恨你,我恨你!啊啊啊!你怎麽可以這樣,怎麽可以!”
(以下省略n多許卿卿苦澀怨恨的話語,放過作者君吧,作者君實在寫不出來,太羞恥了!)
哭鬧很久之後,許卿卿似乎是冷了心,“你既然無情,我也不糾纏!”
她拿出紙筆,寫了幾個字,“君既無情我便休”,放在自己房間的化妝桌上。
然後她打開衣櫃,本想拿幾件衣服,但她看了看琳琅滿目的衣櫃之後,眼淚又流了出來,“這些東西都是向淵買的,我不要!”
完,她就拿了錢包出去了,手機她也不帶。
……
“嗯,許卿卿去了公司,肯定是被刺激到了,那接下來,她會不會走劇情呢?”何歡摸著下巴思考,正好這時她手機也響了。
“老板,許卿卿出了別墅。”
何歡挑眉,“什麽也沒帶?”
“對,她兩手空空。”
“好我知道了,你繼續盯著她,她有什麽行動你就立刻通知我。”何歡。
“是。”
半個時後,何歡的電話鈴聲又響了。
“老板,許卿卿她先是去銀行取了錢,然後去了一家酒店,訂了一個星期的房間。”
“嗯,你繼續盯著。”
何歡掛斷電話,“取錢?訂房間?離家出走!”
何歡眼睛一亮,“她這是走劇情了!”
“取的錢應該不是向淵給的卡,哦可,現在是行動的時候了。”
何歡立刻撥打電話,“喂,你現在進展怎麽樣?”
電話那頭的向宏溫聲道:“初步計劃已經成功了。”
“向宏,現在是你行動的最好時機,錯過了這個機會,後麵可就難了。”
“你是知道什麽特別消息?”向宏若有所思。
何歡輕輕一笑,“他接下來會分心,而且是很長一段時間。一個一直精明的人,突然之間分了心,他又不是神,兩頭兼顧也有點難。”
向宏眼中異彩連連,“我明白了,多謝。”
“喂,大哥。”何歡打電話給安諾,現在是個動手的好時機,過了這個村,沒這個店。
安諾問:“歡歡,怎麽了?”
“哥,許卿卿離家出走了,我一直讓人刺激她的目的達到了!”何歡笑容愉悅,“現在是最好的動手時機。”
安諾眯起眼睛,“你有什麽想法?”
“很簡單,隻要先隱藏好許卿卿的蹤跡,讓向淵找不到她,向淵喜歡她,對她是真愛,定然會焦躁。這時我們動手,應付不過來也是難免的。”何歡。
“這樣的話,確實是最好的機會。”安諾若有所思。
“而且,”何歡笑了笑,眼睛裏也帶著狡黠,“不單單隻有我們動手,其實是他們自己內鬥。”
“歡歡,你是不是又做了什麽?”安諾問,他敢打包票,歡歡肯定又是狐狸上線了。
何歡輕笑,“我隻是聯係了向淵家族裏的對頭,他的堂哥——向宏。然後呢,我又時不時給他一些消息。剛才我也聯係他了,我們就算動手也隻是打輔助,他才是主力。”
“不愧是我妹妹,夠機靈!”安諾哈哈大笑,“你哥哥我知道怎麽做了。”
“哥你記得藏好點,你隻是輔助,可不是主力軍哦。”何歡提醒道。
安諾點點頭,“好,哥哥記住了。”
何歡托著下巴,“該通知的人都通知了,到底是一個世界的男女主,借力打力比較好。”
能不自己動手,就不自己動手。何歡萬事喜歡把自己隱藏在幕後,比起真刀真槍跟人動手,她更願意借刀殺人。
手機鈴聲響了——
“Whiteshirtnoredmybloodynose.
Sleepin'you'reonyourtippytoes.
Creepin'aroundlikenooneknos.
Thinkyou'resocriminal.”
鍾覓立刻睜開眼睛,去摸床頭的手機,“喂?”她直起腰身,伸了個懶腰。
“老板,許卿卿那邊出了事了。”
“嗯?”鍾覓挑眉,“什麽事?”
“向淵和衛家千金被傳訂婚,許卿卿去公司找向淵,接著離開公司。然後她離開了與向淵居住的別墅,自己在外麵住酒店,看情況,她有意隱藏了自己的行蹤。”
“我知道了,盯緊她,順便把她的行蹤藏好點。”鍾覓囑咐道。
“好的。”
鍾覓若有所思,“這就是後院失火的意思?”
“寶貝,怎麽不再睡會?”鍾覓旁邊的男人,不滿鍾覓忽視他,輕聲問道。
他湊過來話時,無意間把一絲口水噴到鍾覓的臉上。
鍾覓臉色一變,直接把男人從床上踹了下去,“滾!”
男人驚呆了,不解地問,“寶貝,你怎麽了,怎麽這樣?”
鍾覓下床,隨意赤裸著身子,從桌上拿起餐巾紙,擦了擦臉,嫌惡的:“分手吧,我現在對你失去興趣了。”從來隻有她分手別人,絕不可能讓她自己被分手。
完,她從地上撿起散落的衣物,自顧自的換衣服。她有潔癖,很嚴重的潔癖。
男人英俊的臉上滿滿都是不敢置信,他語氣悲傷,“鍾覓,你分手就分手,你對我難道就沒有一點真心嗎?”
男人痛苦,他知道鍾覓向來換男朋友跟換衣服差不多,知道鍾覓愛玩,可是他們都已經相處了半年,鍾覓對他就一點真心都沒有嗎?
鍾覓終於正眼看地上的男人,嗤笑道:“我們本來就隻是床伴,你非要問我這種無聊的問題。“
“好,我現在告訴你,我對你從來就沒有過真心。”鍾覓語氣輕飄飄,“願意跟你在一起,因為你長相8分,身材9分,床上功夫8分,勉強符合我對床伴的要求。”
鍾覓完,轉身離開,“這座房子送你了,就當是分手費,咱們好聚好散。”
……
兩後——
向淵坐在辦公室裏,周身籠罩著濃濃的低氣壓,他啞聲詢問:“還是沒有卿卿的消息嗎?”
齊特助:“還是沒查到。”
“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向宏越來越不安分了,你多費些功夫,別讓他作亂。”向淵。
“是。”
齊特助離開後,向淵疲憊的閉上眼睛、閉目養神,卿卿已經失蹤兩了。
衛家新任家主不知道吃錯了什麽藥,要求衛若雪跟他聯姻,可恨的是家族裏的人都同意了,他近來辦事不孝沒有給家族帶來足夠的利益,如今正好跟衛家千金聯姻,同衛家合作,這是有利可圖的事!
向淵疲於應付,本想盡量壓住這件事,但又不知道誰走漏了風聲,不但鬧得人盡皆知,而且讓許卿卿也知道了!
結果,許卿卿就去找他了。
那兩個人吵了一架,許卿卿就自己氣憤的回家了。然後,她就自己走了,一消失就是兩。
向淵揉了揉緊皺的眉頭,聲音難得脆弱,“卿卿你到底在哪裏?你聽聽我的解釋啊!”
……
許卿卿消失的第五,向淵遭遇了各方麵的攻擊,堂哥向宏正式對他動手,向淵應付他的同時,又有不知名的兩波人幹擾他,家族和董事會的元老、股東們對他質疑更重。
一時間,向淵孤立無援。
在諸多麻煩下,向淵還要分心去尋找許卿卿。然而許卿卿的蹤跡被人故意抹去,向淵找了很久都找不到。
“還沒找到?”向淵冷聲詢問,他最近很忙,顧不上打理自己,一向光潔的下巴,胡須都長出來了。
齊特助依然搖頭,“沒有,許姐的蹤跡應該是被人故意隱藏了,查找起來困難重重。”
“再找!”向淵怒及,“連個人都找不到,要你們何用!”
齊特助保持淡定,“是。”
齊特助走後,向淵無力的靠在椅背上,幾波人對他步步緊逼,他撐得很累。
“別以為這樣我就可以被打敗,做夢!”向淵打起精神,眼神陰鬱,笑容也帶著古怪的陰森,“我才是向氏的總裁,向家的繼承人,向家的未來家主!誰也別想把我趕下台,誰也別想!”如果真的撐不住,他就帶著所有人一起下地獄!所有人,陪他一起!
許卿卿消失的第九,向淵已經徹底孤掌難鳴了,他的那些下屬們,很多也跟著辭職了,或者直接另投他主了。
向淵潰敗的速度太快,對方來勢洶洶,而且一看就是有備而來,而近來的向淵,一直都是處於事事不順的情況,對於公事,他處理力度沒有以前那麽大,導致很多屬於他的資源被人悄悄轉移,等他想要動用這些東西時,卻發現已經用不了了。
“我注定要倒下嗎?”向淵問自己。
第十,許卿卿回來了,她去了向氏找到向淵。
“阿淵!”許卿卿蒼白著臉,焦急的看著向淵。
她在外麵十,本來隻想氣氣他,第五時她就想回來了,可是被人阻攔,不管怎麽樣都沒辦法靠近向淵。她想打電話,可是不知道怎麽回事,一直打不通。今,她也隻是試一試,沒想到居然能過來了。
向淵看著許卿卿,眼睛裏帶著哀傷,聲音沙啞,“你回來了。”
“阿淵,到底出了什麽事?”許卿卿驚惶地問,“他們怎麽都,你要,你要……”
“我要下台了。”向淵接了她後麵的話,“他們的沒錯,我好像,沒有翻身的餘地了。”
“怎麽可能呢!”許卿卿不敢置信,“你是向淵啊,怎麽會呢?怎麽會呢?”
許卿卿臉色白得更難看了,她感覺自己更冷了,怎麽會呢?
在這場爭鬥的第十五,很多人都以為向淵不可能翻身了。可是沒想到,薑還是老的辣,向淵當了多年的向總,還留著一張最後的底牌。
他本想用這張底牌絕地翻盤,然而,他並不知道,還有何歡這個bug的存在。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
何歡輕輕笑了笑,她怎麽會忘記向淵這張底牌呢?
瀕臨失敗的向淵,終於苦笑,無力回啊。
“你要辭職?”向淵紅著眼睛,緊盯著齊特助,狠聲問詢問。
齊特助依然淡定,“牆倒眾人推,我不想跟他們一起推,但也不想就這樣白白被丟棄。”
“哈哈哈!”向淵哈哈大笑,笑聲沙啞又帶著悲憤,“好啊,好一個牆倒眾人推!”
向淵笑了一陣,停下來,“你走吧。”齊特助已經仁至義盡了。
齊特助看了他一眼,轉身離開,他為向淵工作了很久,這些年賺的錢足夠他下半輩子瀟瀟灑灑的活著了,他已經訂了飛去國外的機票,打算給自己放半輩子的假。
向淵徹底無力,齊特助的離開,帶走了他最後一個支撐。
……
而這場鬥爭,最後的勝者向宏哈哈大笑,他終究成了最後的贏家。
安諾和鍾覓這兩波人,都很滿意最後的結果。一個除去了老對手,他妹妹的厭惡之人;一個除掉了心腹大患,終於可以放下心來。
而真正的幕後黑手——何歡,笑容清淺,愉悅地輕抿著杯中的紅酒,為這勝利慶祝,她終是完成了所有的複仇。
叱吒風雲多年的向淵,最終兵敗如山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