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四麵楚歌
撂下這幾句話,林宛羽就大步流星的離開了這裏。
度過這次危機的沈韻韻在心底暗暗鬆了口氣,她轉而淚眼朦朧的望著陸景澤:“景澤,謝謝你肯相信我。”
“你先回去吧,這件事我會調查清楚的。”
沒有理會沈韻韻的感謝,陸景澤冷漠的說了一句,就徑直離開了這家咖啡廳。
不可否認的是,林宛羽拿出的那個證據終究讓陸景澤心底產生了些許懷疑,盡管他不願相信沈韻韻會是那樣心狠手辣的人。
一切的一切,隻有等到調查出結果再看了。
“景澤,你還是在乎我的對不對……”
有了陸景澤之前的袒護,沈韻韻心底著實開心的很,因此也沒有多在意他走之前淡漠的語氣。
她呆呆的看著陸景澤離去的背影,嘴角漸漸勾了起來。
自顧自的又停留了片刻,沈韻韻才說道:“我們走。”
既然陸景澤都已經離開了,她也沒有繼續待下去的必要。吩咐了傭人這麽一句,沈韻韻就好整以暇的等著被人推走。
然而在她說完,身後卻遲遲沒有動靜。
“皮癢了?”
以為是傭人在偷懶沒聽見自己的命令,沈韻韻皺著眉頭,不耐煩的在輪椅上拍了兩下,“走啊!”
熟悉她的人都知道,惹惱了她可沒有什麽好下場。被打的皮開肉綻那都是小懲罰,有的甚至被她折磨的都不成樣子了。
但饒是如此,身後的人還是沒有任何回應。
沈韻韻一邊艱難的轉過身,一邊恨恨的說道:“你這個賤人,竟敢不聽本小姐的話,能回去後看我怎麽……”收拾你。
最後三個字沈韻韻沒說出來,原因隻有一個,原本站在她身後的傭人不見了。
而原先還有零星幾個顧客的咖啡廳,也突然間變得一個人也沒有了。
“誰?”
察覺到不對的沈韻韻對著空氣大吼了兩聲:“誰在附近?出來!”
能悄無聲息的就將她身邊的人擄走,對方肯定不是善茬。這麽想著,沈韻韻心裏冒出了幾分慌亂。
“我告訴你們,我可是沈家的大小姐,你們要是敢對我……唔,唔……”
就在沈韻韻壯著膽子打算威脅對方幾句別輕舉妄動的時候,忽然有人在背後用毛巾捂住了她的口鼻。
沒過多久,她就昏了過去。
見沈韻韻閉上了眼睛不再掙紮,行凶的男人迅速用咖啡廳裏的電話播出去了一個號碼,“目標已得手,還請老板吩咐。”
對麵很快就傳來一聲:“把她丟在島上。”
“明白!”
掛斷這通電話,白燁風眼底劃過一抹嗜血之色。
敢對他的安安做出那種事,若是不讓沈韻韻付出些慘痛的代價,他就不配說是白家人了。
解決一個禍害,他繼續心情愉悅的批改著麵前堆成小山般高的文件。
翌日,林宛羽一來到白氏集團看見白燁風,就覺得他今天格外開心,似乎是有什麽好事發生。
“安安。”
白燁風帶著無限溫柔的喊了她一聲,和平常他麵對別人的臉色截然不同,“一個好消息,要聽嗎?”
因為昨天陸景澤的不信任自己,以及他表妹的存在,林宛羽心情不怎麽好。聽他那麽說,隻是淡淡的點頭,“你盡管說。”
“來我辦公室說。”外麵人多耳雜,不方便細說。盡管他們都是白燁風的人,但他仍對每個人都留了幾分戒備。
這應該是上位者的通病了,林宛羽表示理解,隨即就依言來到了白燁風的辦公室內,“是不是沈韻韻那邊有什麽新的情況了?”
“沒錯。”
不愧是他的安安,這反應速度和理智程度果然不是尋常人可以與之比肩的。
“她被我扔到一座孤島上了。”白燁風坐在價格高昂的真皮座椅上,嘴角依舊掛著淡淡的笑容,“那座孤島已經被我買了下來,沒有我的允許,任何人都不能夠靠近那片區域。”
“也就是說未來的幾天,她都需要一個人在孤島上生存,並且還是在沒有任何人幫助以及沒有任何工具的前提下。”
要知道沈韻韻可是一個下肢癱瘓的人,沒有人照顧她的生活起居也就算了,還處在那樣惡劣的環境下,她要是能不崩潰,可就厲害了。
顯然,這些林宛羽都想到了,她陰鬱的心情也因為這個好消息好轉了不少。
但轉而想到沈家在南城的勢力,林宛羽不免多問了一句:“你做這件事的時候有沒有其他人知曉?”
假如沈傲天知道了這件事,恐怕會直接跟白燁風宣戰吧。畢竟那可是他的親生女兒,就算再怎麽不能不堪,也始終代表著他的顏麵。
白燁風這麽不管不顧的將她丟在了空無一人,可能還有不少野獸出沒的島上,不就相當於公然打沈傲天的臉麽,隻這一點,沈傲天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好歹也是南城幾大豪門裏的一員,他絕對不會允許自己的臉被人按在地上摩擦。是以,沈傲天定會聯合其他幾大家族來抵製白燁風在南城的發展。
白家的勢力如今初往南城遷移,到底根基尚淺,即便還有蘇修然在幫襯著,恐怕也難以抵擋多個豪門大族的圍攻。
更何況依照陸景澤對白燁風的態度,他肯定不會選擇幫白燁風,反而有很大的可能會看在陸家和沈家是世交的份上,幫著眾人圍攻白燁風。
到時候,他必定是四麵楚歌,自顧不暇。
秉著他幫了自己一個大忙的念頭,林宛羽好心提醒了幾句:“沈傲天不是一個省油的燈,沈家還跟陸家關係匪淺,你還是小心為上。”
“放心。”得到林宛羽的關心,白燁風臉上的笑意愈發濃厚,“安安,你就這麽不相信我的能力嗎?”
她擔心的那些自己何嚐沒有想到,但他之所以不在乎,是因為他相信自己有足夠的資本能讓敵人氣勢洶洶的來,灰溜溜的走。
多少風雨他都經曆過了,如果不能護自己的人周全,那他這麽多年豈不是都在虛度光陰?
“總之你一切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