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靜候佳音
“我等著,希望你別讓我失望才好。”林宛羽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滾吧,不送。”
“你等著!”
清楚林宛羽是不可能跟著她走了,沈韻韻氣憤的同時,滿心滿眼想的都是該怎麽將那些不雅的照片刪掉。
趁人昏迷將人扒光,再擺出各種誘人露骨的姿勢,最後按幾下快門將那些畫麵都拍下來。能想出這個懲罰人的主意,林宛羽也是沒誰了。
醫學上講究對症下藥,她懲罰人也從來不是一蹴而就,而是根本各個人的特征為她量身定做出獨屬於她的方式。
當然,這前提得是對於敵人,她格外的親切熟悉。像有些她都說不上名字的小炮灰,誰還有空去理會?
等沈韻韻氣急敗壞的離開雜誌社後,白燁風忽然給林宛羽打了個電話過來。
“今天真是流年不利啊……”
最不想看到的幾個人之二都接連不斷地找上了她,這不是流年不利還能是什麽。
一開始林宛羽是不打算接這通電話的,奈何白燁風似乎是鐵了心要跟她通話,掛斷後沒兩秒又會打回來,林宛羽被逼的沒辦法了,隻好無奈按下了接聽鍵。
“有事?”
“安安,你又調皮了。”白燁風略帶寵溺的聲音傳了過來,“就因為一個陸景澤,連話都不想再跟我說了嗎?”
他不提陸景澤還好,一提林宛羽正好可以拿他來當擋箭牌。
“對啊,他不喜歡我跟別的男人接觸過近的。”
林宛羽故意說的很甜蜜,電話那頭的白燁風不出所料的沉下了聲,“安安,對你來說我是別人?”
問完,也不等林宛羽有所回應,白燁風又繼續說著:“需要我再提醒你一下,你是林宛羽,也是和白燁風有婚約的女人嗎?”
她不是溫晴,不屬於南城,也不該跟陸景澤扯上關係。
“僅僅是個口頭上的玩笑,還勞煩你記掛那麽多年,也是辛苦。”
“安安,你心裏該清楚,沒有人比我更適合你。”說到這兒,白燁風話鋒一轉,“聽說你在巴黎時,有個不長眼的人常纏著你不放?”
之前忙於在南城開拓業務,很多事情都耽擱了。
眼下除了和蘇修然約定好的那件事外,他也沒什麽需要親自去處理的了。所以,是時候解決一下該解決的人了。
纏著她不放的人,不就是吉恩嗎?
“你要幹什麽?”
“不幹什麽,就是給他點教訓而已。”白燁風淡淡的說著,“安安,你不會是心疼他了吧?”
心疼倒是談不上,畢竟吉恩這人林宛羽沒有任何好感。
但他做的事還沒到讓白燁風親自出馬擺平的地步,且他人在巴黎,自己已經回了南城,根本沒必要再大張旗鼓的去教訓。
“他隻是個無關緊要的人,你沒必要去找他的麻煩。”
“為什麽沒有必要?他纏著你,肖想利用你的身份來幫助他的家族擺脫困局,就憑這一點,我不會放過他。”
從小就將林宛羽視為己物的白燁風,絕不允許有任何人跟自己搶林宛羽,哪怕隻是有一點念想的人也不可以。
所以陸景澤,這個他最大的對手,自己遲早要讓他嚐嚐生不如死的滋味!
“那你隨意,還告訴我幹什麽。”
白燁風的脾氣林宛羽很清楚,既然阻止不了他,那就由著他去吧。至於那個吉恩,他還是自求多福吧。
聽到林宛羽的回答,白燁風罕見的沉默了幾秒。
隨即他又說道:“安安,我不明白,溫芷柔已經在無盡的痛苦中死了,溫立業也癡傻瘋癲,再成不了氣候,你為什麽還要繼續留在這裏?隻要你一句話,我可以立刻帶你回英國,那裏才是我們的家。”
“拜托你搞清楚,那是你的家和我的家,不是我們的家。”
鄭重的指出了他話裏的錯誤,林宛羽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我為什麽會不想回去,難道你不清楚嗎?我愛的人可是在南城啊,我想跟他長相廝守,但他的事業都在這裏,我隻好陪他一起嘍。”
“為了陸景澤,嗬。”
陸景澤這三個字對於白燁風來說就像是一根紮在肉裏的小刺,疼自然是有輕微的疼痛感,但也不是無法忍受的,所以不用急於拔在這一時。
說到這裏,林宛羽似乎聽見了他身邊的人正在低聲跟他匯報著什麽。她正想放大音量仔細的聽,對麵就沒了聲響。
緊接著,白燁風迅速的說了一句:“安安,我知道有個叫沈韻韻的女人常給你找麻煩,你放心,這些人我遲早都會一一替你解決的。”
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提起沈韻韻,林宛羽眸中神色複雜。
思考了片刻,她還是決定要給陸景澤打一個電話過去。
“陸景澤,沈韻韻將聶小悠,就是曾經她安排在我身邊的那個奸細抓走了,你派人去把她們放了吧。”
饒是嘴上說著不在乎聶小悠和她弟弟的生死,可實際上林宛羽還是不忍心讓他們在沈韻韻手上受苦。
之前之所以會說的那麽堅定,是因為她清楚,隻要她表現得越不在意,沈韻韻反而會越不為難他們。
兩個無用之人,沈韻韻除了發泄一下怨氣也沒別的可做的了。
“好。”陸景澤應下一聲,又說道:“網已經撒下了,隻等魚上鉤。”
不用過多說明,林宛羽就明白陸景澤口中的“魚”是誰了。
“靜候佳音。”
想要搞垮蘇修然和陸毅的聯盟,就得先從陸毅下手。
想到蘇修然,林宛羽一手撐著下巴,一手在鍵盤上隨意的敲打著,“許久沒有會會我這老朋友了。”
按照南城的禮俗,她該去拜會一下不是嗎?
當晚,一下班,林宛羽就來到了蘇氏集團大樓前。
“麻煩問一下蘇修然的辦公室在多少層。”
第一次來這裏,林宛羽對這裏各方麵的情況還不熟悉,因此她來到前台,想問一下前台的服務人員。
“我們蘇總的名字是你能大呼小叫的?”
在前台負責招待的是一個看起來大概二十五六歲的女人,她自上而下掃視了一眼林宛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