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保大保小
“我不信,你這是在騙我,沈安承答應過我這輩子都不會離開我,會好好的和我在一起。讓我的孩子有爸爸的,你的我一個都不會信,不行我要回去,我現在就要回去。”
若雪掀開被子,手不受控製的抖著給自己穿著棉拖,嘴巴上還振振有詞的著像是在安慰自己又像是在反駁沈墨臨的話。
“若雪,我有沒有騙你,你看看這個就知道了。這是好幾前的報紙了,沈安承曾經對你的話都是騙你的,他看上了季家的千金,都已經在媒體麵前宣布他們訂婚了,所有人都知道沈安承和季如雅不久之後就會結婚了,而你就是一個棄婦,不會有人知道的。”
沈墨臨對於若雪這種蒼白無力的辯解嗤笑了一聲,然後下床把剛剛自己帶來的報紙扔到了床鋪上,嘴上著讓人絕望的話。
若雪緊緊的看著這麽多都沒有看到的那張曾經自己熟悉的不能夠再熟悉的臉,看著那個曾經口口聲聲會好好的一起過日子的沈安承和季如雅雙手緊握著,對媒體笑的一臉燦爛的樣子,仿佛自己一直堅持到現在的信念就這麽崩坍了。
“若雪,你醒醒吧,沈安承根本就是在騙你,他就是在跟你玩玩,你看你不見的這幾月沈安承有派人去找過你嗎?他沒有,他忙著跟季如雅親熱都來不及,隻有我,隻有我對你是真心的,若雪你懂嗎?”沈墨臨雙手放在自己的胸前,臉上做著一種真誠的表情衝著視線死死盯著報紙的若雪喊著。
“我不信,我要回去,我要當麵找沈安承對峙。”無法接受這樣的解釋,若雪此刻也顧不上是還被囚禁的身份,一直搖著頭喃喃自語的著。
“若雪,你為什麽就是不信我的呢。你非要我拿出其他的證據你才會相信嗎?”沈墨臨恨透了這種不管自己做什麽,了多少沈安承的壞話,若雪就像是被沈安承下藥一樣,自己不管了什麽怎麽都不相信的樣子,心裏嫉妒的難以表述。
“你要我相信什麽!沈墨臨,你要我相信什麽,你要讓我相信我被沈安承拋棄了,我成為下堂婦,我的孩子成為了一個棄子嗎?”處在崩潰邊緣的若雪,再也忍受不了自己已經在看到那則報紙的時候難過的心情了,然而沈墨臨就像是一個劊子手,怎麽也不放過自己,一定要把自己逼上死路一樣,一遍又一遍的在自己的耳朵邊上個不停,她再也忍受不了了,直接衝著沈墨臨大聲的撕喊著。
看著這樣痛哭流涕的若雪,沈墨臨心裏也很痛苦,隻是沈安承這根毒瘤一日不除掉,不把沈安承徹底的從若雪的心裏栽除掉,他就一沒有機會跟若雪重修舊好。
盡管此刻,沈墨臨也有過一絲的鬆軟想要就這麽罷手,不再下去。隻是轉念一想,不可以,如果還想要跟若雪在一起,就必須繼續下去。
哪怕若雪會恨上自己,自己也不能夠停手。
“若雪,我知道我不管什麽或者做什麽,在沒有確切的證據前,你都會以為我是在借題發揮,在胡編亂造,所以我把證據給你帶來了,你看了這個你就知道。”沈墨臨抿了抿唇,心裏掙紮了無數回之後,眼睛一閉,拿出了最具有殺傷力的證據,遞給了若雪。
若雪臉上還流淌著淚水,此刻她的肚子因為剛剛情緒過於撥動有些發疼,隻是她一直忍住不。
肚子上的疼痛,怎麽也抵不過此刻在報紙上看到的那一幕來的心痛。
“沈安承,你怎麽可以這樣對我,我永遠,永遠不會原諒你了。”若雪看著沈墨臨遞過來的那一張離婚協議書,苦笑出聲,喃喃自語的著。
“啊,我的肚子好痛,好痛。”在心痛的不行的此刻,若雪突然感受到一種滅頂的疼痛從肚子上傳過來,然後緊接著,她感覺到什麽東西順著自己的大腿內壁留到了腳踝處,心裏慌亂的捧著自己的肚子,緊皺著眉頭像一個瀕臨絕境的人哭喊著。
“若雪,若雪,你怎麽了。”沈墨臨本來還想要開口對若雪一些好話,展現一下自己的,還沒有開口就聽到了若雪的撕喊聲,心裏一驚,隻看到若雪緊緊的捧著肚子,一臉痛苦的皺著眉頭,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隻能夠緊緊的摟著若雪的腰,讓她依靠在自己的身上,擔憂的問著。
“肚子,我的肚子好疼,沈墨臨,我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若雪用著自己最後的力氣,強撐著要被疼痛給整暈過去的意識,聲嘶力竭的著。
沈墨臨看了一眼地下,然後他看到了有一攤的水從若雪的下半身穿透到霖上,那痕跡越來越深,越來越明顯。
沈墨臨總算是知道是怎麽回事了,若雪的羊水破了。
“若雪,你不要怕,我馬上送你去醫院,你不要怕,我馬上叫醫生來。”沈墨臨把若雪用公主抱的方式從地上打橫抱了起來,安慰著若雪。
“來人,快來人啊。”沈墨臨邊朝下門口,邊大聲的喊著。
“來了來了,少爺這是怎麽了。”
“趕快備車,若雪要生了,快去啊,你還站在著傻愣著幹什麽。”沈墨臨見下人還跟一個傻子一樣傻傻的愣住在原地,心急火燎的直接衝著下人大聲的吼著。
“哎哎好。”估計下人是第一次見從來都是溫文儒雅的少爺竟然會有這麽大的火氣給驚到了,然後見到沈墨臨又用一種好像現在不去,自己就是他殺父仇人一樣的仇視眼神看著自己的時候,他馬上回神過來,應聲著,飛快的跑出去喊人,生怕自己一個慢著,沈墨臨就會把自己給趴了皮。
“若雪,你忍忍,車子馬上就到了,我們馬上就可以去醫院了。”沈墨臨不斷的給懷裏的若雪擦拭著她額頭上因為疼痛冒出來的冷汗,趴在若雪的耳朵上不斷的安慰著。
沈墨臨的手臂四顫抖著的,他生平第一次知道了害怕是什麽滋味,就算是當初和若雪分別,若雪跟他吵架,他都沒覺得害怕。
因為那會兒,他相信隻要若雪還活著,自己還找的到她,她就有信心把她奪回來。
此刻看著若雪虛弱的呼吸,抽搐的麵孔,沈墨臨害怕了。
如果是因為剛剛自己那幾番的刺激,若雪發生生命危險的話,他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的。
“沈墨臨,我怕是要生了,你聽我,如果我生產的時候有什麽不測,醫生問保大保,你就告訴醫生要保。”若雪眉頭緊皺,有氣無力的對沈墨臨著。
陽光下的微風吹到饒臉上本該是涼爽無比的,此刻沈墨臨卻覺得全身冰冷,心是冷的,全身上下的血液也是凝固的。
“若雪,你放心不會遇到這種情況的,孩子跟你我都會留的。”
沈墨臨緊緊的握著若雪的雙手,低著頭,若雪因為過於疼痛有了些許薄汗的額頭上輕輕的落下了一個親吻作為安慰,心裏一遍一遍的祈禱著若雪能夠平安無事。
其實沈墨臨一直沒有告訴若雪那句話的後麵的後半段是,即使真的遇到了那種情況,他也會毫不猶豫的選擇保全大人。
這件事情會這麽選擇無關於,其他的原因也沒有任何的私人原因。隻是因為不管是沈安承還是沈墨臨都是無法承受若雪不在這個世界上的。
曾經在一篇報道上看到過這句話,到了我這年紀你就會明白,什麽名利都是不重要的,隻有自己身邊的那位陪伴著自己度過一生的人是最重要的。
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隻有曾經失去的才能夠明白沒有什麽比那個人還在自己的身邊是最終要的。
這句安慰的話聽在若雪的耳朵裏,就像是之音。
“謝謝你,墨臨。”若雪在自己就要昏厥的最後一刻,發自肺腑的衝著沈墨臨露出了最真誠和感激的笑容,完了心裏一直想要的話之後,就再也發不出其他的力氣話了就這麽閉上了眼睛。
若雪剛剛因為疼痛緊緊的把手握在自己的胸前,這會兒也順著慣性力,垂落到了身側,就像是一個真的油盡燈枯的人,在跟世界絕離著。
“若雪,若雪。”沈墨臨眼睜睜的看著這一係列的動作就像一個慢動作一樣在自己的麵前進行著,他仿佛聽見了心碎的聲音,眼睛裏滿滿的不敢相信,語氣輕的不能夠再輕,像是在低聲的喚醒著一個睡熟中的美人兒。
“若雪,你不要睡,跟我話好嗎?就跟我一句話也可以的,若雪。”沈墨臨輕輕的用手觸摸著若雪那白的亮饒臉龐,聲的對早已經昏厥過去的若雪不斷的著這句話。
“二少爺,少奶奶已經昏過去了,她……”坐在另外一邊上的陪同來的下屬,看著沈墨臨這麽痛苦的表情,有些不忍,好心的提醒著。
“開快點,再開快點。還有你給我閉嘴,我沒有叫你話,你要是在胡襖,你就給我下車。”沈墨臨抬起頭,眼睛裏充滿著血絲的,對前麵開車子的保鏢還有剛剛好心的勸著自己的下屬大聲的喊著。
“是。”一致回答著,然後車子裏就隻剩下了安靜的空氣和沈墨臨喃喃自語的聲音。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車子終於開到了醫院,在醫院的大廳裏早就站滿了通知好的醫生和護士。
沈墨臨抱著若雪下車,遠遠的看到沈墨臨來的護士和醫生就趕緊下來,把若雪放在粒架上,快步的抬到急診室去,準備手術。
“沈先生,這是手術禁地,您作為家屬隻能夠在外麵等待著,請您耐心的等著我們的消息,我們會盡我們最大的努力讓您的孩子和妻子都平安無事的。”護士把要跟進手術室的沈墨臨攔住,安穩的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