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名正言順索吻
“不許把自己裹那麽緊了,出來吹頭發。”
傅宸寒覺得自己好像在哄孩子一樣,昨晚是這樣今天還是這樣。
“不要吹頭發了,我就要這樣睡覺了。”
時念念就是躲在被窩裏不肯出來,悶悶的聲音隔著被子傳出來,傅宸寒無奈的搖搖頭,溫柔的輕哄:“好了,我不欺負你了。”
“哼……”
他耐心的繼續哄著:“你剛才去書房找我不是有事要說嗎?難道不說了嗎?”
“對,我有事要跟你說,我……”
時念念掀開蓋在臉上的被子,他菱角分明的俊臉近在咫尺,就這樣毫無防備的撞進了她的眼裏,讓她的心跳頓時就亂了頻率。
他一雙含笑的眸子,盛滿了深情與溫柔,就這樣凝視著她的眼睛。
“怎麽了?”
傅宸寒挑起性感的眉頭,嘴角噙著邪魅的笑意。
這抹笑意讓她的心跳更加快了,沒事又笑的那麽迷人,她的小心髒要受不了了。
“我……”
時念念羞的說不出一句話來了。
“不是有事要和我說嗎?”
傅宸寒抬手捋了捋她額角的發絲,一舉一動都透露著撩撥,時念念羞澀緊張的都忘記了要呼吸了。
“你……你別靠的那麽近了,我快要不能呼吸了。”
時念念的雙臂都被裹在被窩裏,傅宸寒還連同被子把她都抱進了懷裏,她想要伸手推開他都困難了。
雙臂根本就拿不出來,她嬌嗔道:“你別抱的那麽緊,我真的要不能呼吸了。”
“嗯。”
傅宸寒努力的壓下……那什麽的什麽,逼迫自己放開了她。
“趴著,我給你吹頭發。”
“嗯。”
時念念聽話的趴在床上,側臉看著他。
傅宸寒含笑著拿起一旁的吹風機,溫柔的給她吹頭發。
邊吹邊問她:“剛才不是說有事跟我說?到底是什麽事啊?看你剛才還急匆匆的。”
時念念垂眸想了想才點頭說:“嗯,就是關於天逸集團的事情,我想你應該是已經聽說過了吧?”
傅宸寒眼眸閃了一下,才搖頭:“不知道,出什麽事了?”
時念念不滿的撇撇嘴:“別想糊弄我,你可是商業奇才,怎麽可能沒有聽到過風聲,即使沒有姻親這層關係,你也是應該知道的,何況天逸集團是我爸爸的公司,你怎麽可能會不關注。”
“唉……”
傅宸寒無奈的歎了口氣,關上吹風機。
輕輕的撩了撩她的頭發,輕聲軟語的說:“我沒有想要糊弄你,我確實是聽到了一些風聲,天逸集團就是財務狀況有些緊張,也不是什麽大事。”
“還不是什麽大事啊?我爸爸都快要急死了,你還這樣優哉遊哉的。”
時念念忍不住蹙眉,她簡直無語了。
這男人能不能別這樣淡然自若,一億的資金對他來說是小數目,可是對天逸集團來說就不是小數目了。
天逸集團和傅氏企業無法相比的,這時候她才深深的感覺到,她和傅宸寒之間的差距有多大。
傅宸寒看她愁眉苦臉的樣子,心疼壞了,俯身在她額頭親了一下。
輕聲安慰她:“好了,你就別操心這事了,天逸集團不會有事的。”
“為什麽啊?”
時念念問出話的同時,真想咬掉自己的舌頭,她都問了什麽愚蠢的問題啊!
這不是顯而易見的事情,他說不會有事證明她會出手幫忙了。
他抬手揉了揉她的腦袋,寵溺的說:“我今早就已經吩咐公司財務了,讓他們直接打款過去給天逸集團的財務,所以天逸集團不會有事的。”
“你……”
時念念略微有些詫異,原來他早上就已經打款了,原來真的不需要她開口,他就已經處理好她的煩惱了。
她感動的撲進他的懷裏,像隻小奶貓一樣往他身上蹭,聲音裏帶著濃濃的鼻音:“親愛的謝謝你。”
傅宸寒挑眉看著她,壞壞的問:“要怎麽謝我?我可不接受口頭感謝。”
“我……”
時念念的臉頰不受控製的開始泛紅,她心裏是完全願意的,可是身體就是不受控製的會緊繃,完全就無法讓自己放鬆。
“想要一個吻都不行?”
見她一臉糾結為難又很抗拒的樣子,傅宸寒怎麽忍心再堅持,他本來也打算好了,要多給她一點時間的。
如果今天真的威逼利誘的要了她,恐怕也不是美好的第一次,他不想讓他們的第一次像交易一樣。
他不想她誤會,他是因為想要她才幫天逸集團的,雖然真的很想要她,但不是這個時候要她。
“隻要一個吻嗎?”
時念念暗暗鬆了一口氣,如釋重負的看著他。
“嗯。”
“麽……”
她毫不猶豫的吻了他一下,就是蜻蜓點水的一個吻,隻有一秒的停留,快的都來不及讓傅宸寒加深這個吻。
他滿臉失望的抱怨:“這樣就完了?”
“你還想要怎麽樣嘛……”
他霸道的說出自己的渴望:“我想要的是法式熱吻。”
“你……”
“我怎麽了?”
時念念紅著臉嗔道:“你……又欺負我。”
“好,不欺負你了。”
傅宸寒說完低頭吻了吻她的鼻尖,又吻了吻她的額頭,替她蓋好被子才說:“好了,不要再胡思亂想了,天逸集團的事情你不需要擔心,你這幾天也累壞了,在家裏好好的休養幾天。”
時念念苦著一張臉:“啊?要在家裏休養幾天啊?我才剛剛恢複學業,又不許我去學校了啊?”
傅宸寒眼神深了深,狐疑的看著她:“非要著急去學校,真的是害怕落下學業?”
“是啊!”
這個理由他是完全不信的。
看著她貌似真誠的雙眸,他語氣淡淡不緊不慢的說:“如果真擔心學業的話,可以給你找家庭教師,直接在家裏教你。”
他不想讓她這幾天去學校,現在的學校並不太平,他堵不住全校學生的嘴,那天她已經被指指點點,他舍不得讓她受那樣的委屈。
她卻不知道他內心的那些小九九,有些不滿的癟嘴道:“可是我想去學校,那裏有我的朋友和閨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