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十三章:赤炎護法
他的造型讓無人為之側目,很多人都以為他發狂了,不過卻沒有人敢於上前去探知。不過隨著時間分秒流逝,終於還是有人熬不住湊上去,發現此時的野人師哥竟然處於一種功法境地中,現在他們才相信他在練功。並且還是一種很高明功法,隨著他體內超靈氣息流動,很多人都明顯感覺到他四周時空以及靈壓的變化。
隻是這功法造型實在太不美觀,使得很多玄宗弟子既欽佩其修為,又對這樣修煉姿態有些顧忌。不過還是有很多人,竟然悄悄的在模仿他。隻是當他們一個接著一個反轉過來運功時,才清楚知道這逆轉玄訣時多麽難以聯係。那不僅僅是逆轉方向,更多還是一種功法運轉逆轉。若他們以前曾未修煉過玄宗功訣還好,對此或許隻是一種運功方式,可是眼下他們都是順向修功的,若是強行逆轉,那種痛苦絕非常人可以承受。因此他們不得不麵對一個現實,那就是他們五人可以真正向長老師哥那樣修煉。
無法模仿逆轉玄訣,他們卻也不會盯著人家無所事事,很多人都在剛才戰鬥中受了傷,還有的消耗大量靈性,於是大家也都紛紛盤膝打坐,不知不覺中,整個仙山都進入一種練功狀態,幾乎所有人都在閉目調息中。也正是如此眾多的人都在練功,使得此地靈氣匯聚,始終凝聚在仙山四周不散。這樣畫麵一旦展現,便會吸引很多人注意力。
這其中便有剛剛被破格提升成為玄宗長老的南宮禹。他之前身份可是一個香主,若不是新任殺神殿公子看重了他的出身,和他聊比較開,他豈能被提升為長老護法。
要知道他之所以能來到玄宗,那都是當時四大宗門需要借助於七大家族的勢力,這才勉強讓其來到超級位麵進修,自然他的身份和地位都不能和真正的玄宗出身相比,這也是他為何會在這裏混跡了數十年,還隻是一個香主原因所在。不過也該著他運氣不錯,竟然再一次給殺神公子送訊息時,無意間出了一段踏虛的方言,竟然惹得這殺神公子好感,才破格提升為長老的。
盡管如此,南宮禹還是無法服眾,隻能被迫外出剿敵,獲取足夠的功績之後,才可坐穩眼下的身份。
沿著橋一路追逐,南宮禹發現了大量玄宗弟子的痕跡,似乎他們內還有很重的背叛弟子。南宮禹現在彼此拿下這一群人回去交差,有了這樣的功績,他便無懼任何人的挑釁。
一念及此,南宮禹便有些呼吸急促起來。他恨不得立刻便衝進那個仙山結界內。隻是他也很清楚,單憑自己這點實力還不足以將那些背叛者圍剿,現在他必須等待後援。
幸虧所等時間不長,從另外一個角度,幾個殺神殿弟子已經率領著血屍,殺奴,從結界滑落下來。有了這數百血屍殺奴軍隊,南宮禹心中顧慮終於盡去,他一步踏空,朝著仙山揮舞手勢。
一行人各自率領著幾十個血屍,齊齊衝下結界。而南宮禹則是再其後,帶著殺奴將整個結界封堵起來之後,才一步步逼近。
一道炫光之後,老蕭頭四人從寒水潭內踏出,在僵屍兄身上還馱著一個白衣女子,她周身血跡斑駁,尤其是腿腳,傷寒結疤已經幾乎無法行走。當他們離開寒水牢時,行跡便已經暴露,接著便被數百個黑衣人圍困在中央。為首的黑衣人身形清瘦,但是眼眸卻異常犀利。他那鷹隼般眼神在四人身上掃視過,最後將目光聚焦在老蕭頭臉上冷笑道:“你還真的來了,看來公子確實很了解你的個性”。
他話的口氣,透著一股刺耳強調,立刻讓老蕭頭感覺有些不舒服。
“你這話是何意?難道你認識我?”老蕭頭微微一皺眉,也仔細打量著對方,確定沒有和他見過麵。
“嘿嘿嘿這一世或許沒有,但是上一世我們可是熟人”那黑衣人冷笑連連道。
“什麽上一世!”老蕭頭聞言渾身一顫,驚懼交加的問:“你究竟是誰?”自從他穿越到魔法紀元,他還曾未被人看破過身份。誰知現在便被對方一語道破,不僅如此,他盡然還是自己前世認識的人。奇怪?為何自己會對他沒有印象呢?難道他也是穿越者?
就在老蕭頭疑惑不解時,對麵黑衣人竟然自己揭開謎底道:“子,你別裝蒜了,你前世身份便是逍遙無痕,你來這裏就是衝著她來的”。黑衣人這句話,立刻便打消了老蕭頭所有疑慮。暗吋這黑衣人還真是指鹿為馬的好手。不過他也不狡辯,反而跨前一步,衝著那黑衣人拱手道:“既然是熟識,那麽還請閣下讓開路”。
老蕭頭的看似調侃的話,卻聽得白衣女子渾身一顫,她那雙原本渾濁無力的眼眸,此時竟然泛起無盡希望之光,隻是當她盯著老蕭頭一段時間之後,便重新低垂下腦袋。因為她很清楚麵前那人不是逍遙無痕,對於逍遙無痕的熟識,即便是他轉世重生,也絕對不會認錯的。
“想走?豈能那麽容易,既然今日你自投羅網,便一起留下吧”那黑衣人冷哼一聲,隨手便招呼數百人朝他們撲來。看著這遍地的黑衣人,老蕭頭也不敢大意,雙臂一甩,頓時兩條羽神翼忽閃起來,隨著一道道銀白色氣流閃過,十幾個黑衣人便被極為輕鬆的橫掃在地。
呼呼!看著老蕭頭猶如疾風掃落葉般卷起那些黑衣人,閆三也終於熬不住了,揮舞著拳頭衝進戰圈。很快彼此便陷入混戰。閆三和老蕭頭為前鋒,身後白冰研則是護住白衣女子,配和著僵屍兄突圍。
四人修為境界都在位麵那些人黑衣人之上,若是單獨搏殺,他們五人是對手,可是一旦形成圍合之勢,便讓他們有些束手束腳,尤其是那些黑衣人還有很強大靈器作為輔助,在這寒水牢內,四人便根本無法脫身。並且四周還有更多黑衣侍衛補充進來,眨眼間這空間內,已經擁擠了一千多名黑衣侍衛。看到這一幕之後,老蕭頭也知道想要一戰勝之很難,現在他們必須想辦法突圍,之後回到那個和位麵之眼聯通的囚牢內,他們便無需再畏懼這些人了。畢竟離開了寒水牢,那時他們的地利優勢便不複存在,以他們修為,想要脫身簡直易如反掌。
隻是離著位麵之眼所在囚牢,至少還有三層,他們現在連這一層都衝不過去,更別提另外三層了。不過老蕭頭也有辦法,他拍飛一個黑衣人,落到閆三身旁道:“快用你的逆空元,帶他們衝出突圍,這裏一切都交給我吧”。
閆三卻倔強的反駁:“還是族主帶他們離去,我為你們斷後”。
老蕭頭聞言,無奈搖頭:“這是命令,況且以你的逆空元根本無法阻撓這麽多黑衣人,現在隻有我的超靈羽神術,才可以做到”。
閆三聞言還想反駁,卻被老蕭頭一抓衣領丟回身後,之後他便展開了羽神技,隻見漫羽毛紛紛落地,整個畫麵就像是冬日落雪般,令人震撼不已。一時間,連那些黑衣人都看傻了。直到他們身上騰空起血光,他們才意識到這美麗景致是要人命的。於是紛紛揮舞著靈器抵擋,無奈羽毛太多,他們即便是使勁渾身解數,還是被重傷一片。也就此時,一道黑色圓環產生,隨著閆三一步跨出,接著白冰研護著僵屍兄一起竄進那道光環內。隨著黑色光圈猶如切豆腐一般從時空梯度滑出去。那些人才意識到有人逃走了,他們急忙要衝上去,卻被更多更加密集的羽毛給阻擋。接著老蕭頭便猶如一隻大鵬鳥般飛上空,翻轉著雙翼,連續朝著地麵發射羽神技,竟然硬生生給閆三他們遁出,爭取了十五息時間。
“好狠毒的妮子”話間,那赤焰宗弟子已經將那中毒的手臂斬斷,反手便是一道劍氣,直取那美婦的麵門,接著另外一個赤焰宗弟子也化成一道電光,舍去了四周劍陣,反手也逼上了美婦。
二者聯手之下,那美婦終於再也無法支撐,便被前後一人一掌,鄭重胸腹。美婦慘叫一聲,便從半空掉落下來。四周女子一見此狀,便紛紛不顧一切衝向美婦身旁。
接著又是幾聲慘叫,劍光穿透幾個美豔女子胸口,鮮血噴濺染紅了她們衣裙。一瞬間,形勢逆轉,赤焰宗弟子已經將她們團團圍困,眼看一場殺戮便要展開。忽得一連串風勢聲響,接著便隨著赤焰宗弟子不停倒地慘叫,當那兩個修為頗高赤焰宗弟子轉過身時,發現自己早已被另外一群女子圍攏在中心。這些女子人數竟然達到數萬之眾,她們個個麵露殺氣,宛如羅刹一般。看得兩個赤焰宗弟子嘴唇都哆嗦起來:“你們是羅刹軍?”。
“既然知道,還不乖乖束手就擒”其中一個女官踏步,杏目圓睜鄙視著那個赤焰宗弟子。別看對方是女子,依舊帶著一股令人肅殺的威勢,嚇得那個赤焰宗弟子雙腿打轉,就要跪地。可是另外一個赤焰宗弟子卻肅聲道,師兄,我們可是堂主護法,豈能向幾個黃毛丫頭屈服。
被那個赤焰宗弟子一激,原本還要跪拜的雙膝便挺起來。他一咬牙,便拔出長劍和另外一個赤焰宗弟子聯手準備衝陣。可是他們還未踏空,便被幾掉劍光給逼得落地,於此同時那個師弟身上又多了幾處劍傷。至於剩下那些赤焰宗弟子早已被斬殺幹淨。此時他們才意識到,這些女子心狠手辣,絕不是表麵看起來那麽好話。
赤焰宗弟子中師兄有些蔫了,噗通跪在其中一個女官麵前:“我願意投降,請不要再殺了”。
那女官,根本不予理睬他,反而轉向那個負傷的師弟問:“你還想戰嗎?”。
那個師弟臉色數變,最後還是恐懼的屈身跪下。
看著這兩個跪地的赤焰宗堂主護法,那女官這才滿足點了點頭道:“若不是宮主需要你們引路,我原本不打算留活口的”,這女子話語氣極其陰冷,舉手投足間便會取人性命。由此可見,羅刹軍之名,果然不虛。
此時二人已經沒有任何反抗之心了,他們齊齊向女官跪拜,並且主動要承擔引路職責。
可是那女官卻已經不理睬他們,隻是讓人將他們捆綁起來,押送進一個囚車內。之後那女官跨步走到橋上,鳳目盯著那傷勢不輕的美婦:“你們可是芙蓮教?”。
那美婦聞言,黛眉一皺,輕微點了點頭道:“在下便是林芙蓮,感激妹妹救命之恩”。
“原來你就是林芙蓮?”那女官聞言一愣,又道:“不知你可想加入我們鳶花宮?”。
被女官那雙陰毒狠絕眼眸盯著,美婦臉色瞬間蒼白,她又環顧一周,不得不低頭道:“我願意,隻是我們芙蓮較大部分教眾都在芙蓮界內”。
“這個簡單,我會派人去通知他們,現在我代表宮主授予你中官職銜,從現在起,你不再是芙蓮教教主,而是鳶花宮中官”那女官語氣肅然的盯著林芙蓮宣布。
“是,女子謹遵宮主令”美婦回頭瞥了一眼,那些受傷的姐妹還有那羊角辮丫頭,無奈的低頭叩首。
和尚和穆伊雪凝望著那道巨大如宇宙般羅盤,他們齊齊愣住了。雖然他們想過,女媧娘娘神墓很大,卻沒想到,隻是一個女媧羅盤便如此龐大,那已經超乎他們所能感知範疇,即便是超靈維內,它也是無邊無際存在。
和尚雙手合十,囁嚅幾聲,看著和尚在念誦佛經,穆伊雪臉色一沉,冷嘲道,“你別假惺惺的誦經念佛,你已經犯戒了,別以為人家都看不出你和翠兒之間關係?”。
“你”和尚聞言,頓時火氣,不過他很快便壓抑下去。繼續雙手合十:“我和翠兒姑娘是清白的,況且僧現在是俗家弟子,不受戒律所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