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二章:七色氣
這顆龍印確實是人盡皆知的龍族聖物,隻是其早就被龍族的幾大長老煉化。現在收藏它無疑就是收藏了一個恐怖的殺人武器。
老蕭頭也是遲疑,如果眼下他就拆穿了龍族陰謀,那麽勢必就和龍族正麵鬧翻了。到時龍族內族傾巢而出,就算是幾個四方族也不夠人家的敵手啊。
老蕭頭也偷偷感知過大龍印,他發現其內隱藏著道法意識很弱,隻要稍微用些道法識就可以將其清除。這一來這顆大龍印豈不真的變成了四方族的質押品了嗎?
老蕭頭想到這,立刻傳音給巨靈族人:“答應他,記住要讓那個青年親自送到四方族地”。
老蕭頭明白,這些人內,最想讓四方族族滅的就是這個青年,現在四方族要想躲過這一劫,就必須降服此人。隻有如此,四方族才可能保平安。
巨靈族人將這個想法一,白袍老者立刻反對,但是巨靈族人也絕不讓步。最後白袍和青袍一起和另外幾個將領一起商討之後,得出一個折中的辦法,那就是有白袍老者陪同青年一起入族地。
巨靈族人再請示了老蕭頭之後,勉強點頭答應了。接著他就裝腔作勢的回到陣營,沒多久他就見到了老蕭頭。
“主人,你沒事太好了”巨靈族人又驚又喜的抱著老蕭頭。
“現在不是敘舊的時候,我們先了解眼下的麻煩吧”老蕭頭也是十分激動的盯著這一個個好兄弟。但是畢竟這是在兩軍陣前,不可泄露太多。
“我們哪裏去找什麽樊皇令給那老雜毛”聞聲,眾將安靜下來,但是有人卻忍不住反駁。
“樊皇令我有”老蕭頭從懷裏摸出樊皇令,他雖然不舍得,但是為了四方族安危,他也隻能將其交給了巨靈族人。
“此事關係著四方族的生死存亡,待會有你親自交換,千萬不可讓白袍有機可乘”老蕭頭又叮囑巨靈族人。
“放心吧,主人,令在人在,令失人亡”巨靈族人拍著胸脯保證。
老蕭頭滿意的點了點頭道:“大家務必要心謹慎,切莫給他們抓到把柄,我先回四方族地布置,這裏就交給你們了”。
“屬下一定完成任務”眾將齊聲道。
老蕭頭這才將樊皇令鄭重的交在巨靈族人手上,接著身形隱沒從維度內滑到四方族地。
另一麵,巨靈族人帶著幾個將領重新回到兩軍陣前,巨靈族人將手裏的樊皇令衝對麵搖了搖了。立刻吸引了無數道貪婪的目光,接著他就將令牌貼身藏好。
“現在你們可以履行承諾嗎?”巨靈族人盯著白袍老者。
“當然”白袍笑聲連連,顯得頗為激動。
巨靈族人此時已經洞悉了白袍的詭計,現在見他如此模樣,不有著心中暗罵:“真是好演技”。
白袍帶著青年少主一路跟隨著四方族護送著大龍印,雙方都保持著克製,因此也未發生什麽言語衝突,直到白袍和青年走到了族地旁時。才走來兩個護衛:“請二位交出法器”。
青年顯得有些不甘心,想要發作,但是卻被白袍阻止,他將自己和青年的法器交給了護衛。
接著白袍更加殷勤的賠笑,人卻始終不離青年三尺之外。他最擔心的人自然就是修為他自己差不多的巨靈族人。至於四方族其他人,他根本就未放在眼中。
當他們走到了四方族的祭壇旁,巨靈族人轉向和白袍:“我們就在這裏交換吧,這裏靈氣充溢,絕對不會使得你們聖物受到損失”。
白袍四處打量了幾眼,微微點頭笑道:“不錯,看來貴族確實想得很周到,我們開始交換吧”。
白袍完,站在他旁邊青年就迫不及待將大龍印交給了四方族守衛。又一伸手指著巨靈族人:“拿來吧”。
巨靈族人對於青年態度雖很不爽,卻也是為了顧全大局不跟他一般見識。於是就將手裏握著的樊皇令交給了青年。
接著白袍護著青年就要向往走,卻被巨靈族人攔住:“何必急著回去,我們四方族略備薄酒,以盡地主之宜,想唐唐的龍族少主不會連這點麵子都不給吧”。巨靈族人這話時,故意流露出鄙夷的神色。
白袍卻十分冷靜,拽著青年向往走。但是青年卻倔強的甩脫了他:“不就是喝酒吃飯嗎?本少主倒要看看你們的四方族有什麽驚人的美食來招待客人,該不會是一些連我們看家護院的狗都不喜歡吃的東西吧”。
巨靈族人聞言哈哈大笑:“到了你就清楚了”。
隨後,巨靈族人就帶著青年向四方族宴客大殿走去。此時白袍老者幾次想要強行帶走青年,卻被巨靈族人有意無意的化解了。
當他們走到了宴客廳門口,洪氏兄弟正在翹首期盼著。他們衝著白袍一抱拳:“這位想必就是龍族的貴客,我們乃是四方族洪氏島主,前來邀請貴客登門”。
洪氏兄弟隻邀請白袍老者不理睬青年做法,使得青年再一次內心受挫,他怒氣衝衝的指著四個島主罵道:“睜開你們的狗眼看清楚,我才是龍族少主他隻不過是本少主的貼身護衛而已”。
白袍老者聞言,無可奈何隻能歎息一聲。
洪四兄弟見狀,相視一笑。立刻轉身衝青年賠禮:“請少主恕罪,我們實在是有眼無珠,錯認了少主”。
青年冷哼一聲,推開四人,大搖大擺的走進了正殿:“我倒要看看你們四方族拿什麽來款待本少主,如果不好吃,本少主就將它們統統丟給狗”。
青年話到一半,他的嘴巴就停住了,他口中唾液早已不聽指揮的沿著嘴角向外溢。
他眼睛掃到了一桌子美食,無論是香味還是顏色,都是極具誘惑力。即便他是龍族少主,也未見到如此充滿誘惑力的美食。
青年心中已經被美食欲望勾引的無法抵禦,但是嘴上還要逞強:“別以為搞些花樣就能誘惑本少主,本少主什麽好東西沒吃過,這點把戲,哼誘惑不了我”。
就在這時,一個貌美的女子款款走來,用筷子給青年夾著一口烹飪餐。
無論是美食本身,還是美女的秀色,青年都無法抗拒,他情不自禁的張嘴吞了下去。
接著青年仿佛經曆了一輩子最令人激動事情,他的臉上呈現出一種極度亢奮的表情。
過了良久,青年用極度陶醉的語氣:“太美妙了,這是我吃過的最美的食物”。
接著美女又上來送美食,美酒,青年都毫不猶豫的接受了。他還未能主人邀請,就主動落座,開始左擁右抱,盡情享用美色,美食。
此時白袍老者麵對這麽一副尊榮的少主,也沒辦法了,隻能客隨主便。坐下一起品嚐起美食來。他也不得不承認,四方族的烹飪技藝比龍族好多了,甚至在整個踏虛大陸也很難找到更加出色的烹飪手法了。
但是白袍老者卻一直心生警惕,他知道越是麻醉,越是酒色升平時,更加要警惕對方算計。他本身就是一個詭詐的人,自然也時刻懷疑提防別人耍詐。
可是他留意了很久,四方族除了勸酒和談論一些風花雪月的事情,再也無人關心他們。仿佛這就是一場極為普通的宴席。
白袍老者漸漸也放鬆了下來,開始盡情享受美食和美酒帶來的愉悅。四方族的美酒乃是妖魅穀所釀,美食乃是出自洪老大之手。隻不過這裏麵其中一道美食不是出自他之手,而是十魅姬。
她自從和洪老大學習的烹飪術之後,她不僅可以烹飪出一手好菜,還能將下蠱之術應用的無跡可尋。
就在她烹飪的那一道菜裏,她就中了一種蠱,名叫愉悅蠱。中了這種蠱的人不會感覺到疼苦,他會感覺很爽快,隻是付出的代價卻是性命。
當白袍老者也品嚐過那道美食之後,眾人這才忽然笑聲戛然而止,整個宴會大殿內變得鴉雀無聲。
一種詭異氣氛,立刻讓白袍老者感覺到自己中計了。他急忙起身想要拽著龍族少主脫身。但是就在這一瞬間,一個模糊人影從空氣內出現,一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接著一股道法之力使得他渾身規則喪失,他噗通一聲跪在地上。
“你你是什麽人?”白袍老者無比驚悚的眼神盯著老蕭頭問。
“他就是我們四方族蕭族主”老蕭頭還未回答,另外一個將領卻搶先回道。
“什麽你?你領悟了道法”白袍老者聞言又驚又懼。
“現在你明白,我們四方族有實力讓你們都留下,但是我們不想和龍族為敵,因此迫不得已才想出這個方法,你們剛才吃下的食物內,有我們事先放置的蠱,隻要你們每月年吞服一次我們特質的丹藥,自然可以安然無恙”老蕭頭將白袍老者攙扶起來,十分客氣。
接著十魅姬就將一個錦盒交給了白袍叮囑:“記住,每次隻可服一顆,萬一吃多了死人不管我事”。
此時白袍和青年都明白了,相互對視一眼,無言以對。
老蕭頭衝二人笑了笑:“放心吧,現在酒菜可以放心食用,至於二位身上的蠱,我們四方族每半年都會將解藥親自送上龍族,絕不會食言”。
白袍和青年現在受製於人,也隻能任由著四方族安排,他們再極度壓抑氛圍內吃完了酒菜,之後就匆匆離開了四方族地。
“白護法,我要複仇,我要四方族族滅”青年站在虛空憤怒咆哮起來。
“少主,此事不可魯莽,還要返回龍族,看看族醫是否可以化解我們體內蠱毒”白袍老者十分謹慎掃視四周,拽著青年聲道。
“好,白護法我們這就返回龍族,一旦蠱毒被解,我們就立刻啟動大龍印,將他們統統殺死一個不留”青年憤憤的。
“好,老夫這就去安排,即刻返回踏虛”白袍老者立刻帶著青年踏虛而走。
就在他們走後,老蕭頭和一個瘦男子邁步走出來。
“族主,萬一他們真的化解了蠱怎麽辦?”巨靈族人十分擔憂的表情。
“首先他們根本沒中蠱,所以任何人也找不到解蠱之術,如果,他們真醒悟被騙了,到時大龍印也已經被我煉化”老蕭頭一伸手,一條金黃色大龍印浮現在虛空內。
暗識界內充滿了七色氣,它們宛如七條彩帶,各自呈現出不一樣的光彩。對於七色氣,暗鬼和暗識精靈顯得十分畏懼。它們始終和七色氣保持一定距離。
七色氣攝取於七絕塔,這七種色氣也代表著人性中七種情感。這一點道和第二命之前修煉的虛火煞氣有點相似。
隻是第二命修煉的煞氣是采自人性中煞氣,並非真正情感。也正因此,第二命對於七煞領悟遠超人類本身。
七色氣則是人類的感情來源,它本身就是某一種情感象征。七色,七種人類情感,對於尋常人很簡單的事情。
但是對於第二命理解起來卻十分困難。也正是因為如此,第二命才迫不得已逐一將色氣一點點滲透自己體內,去嚐試感受它們,然後再將其逼出煉化。
第二命嚐試了許多次,每一次他都被七色氣搞得猶如做夢一般,深陷入一種情感困惑內。
第二命從初始一點也無法理解那些搞怪的畫麵,但是隨著見到畫麵久了,他腦海內逐漸在嚐試去理解那些或是喜樂,或是悲傷的人類。
漸漸地,第二命體內也莫名浮現出一絲絲七情六欲的衝動,隻是它們還很虛弱,無法達到左右第二命冷酷性格的地步。
第二命內心也希望可以自七色氣內感知到更多情感領悟,不僅僅是為了修煉道法。還是為了魔音仙子。
他想要了解魔音仙子,想要了解人類情感世界。
也正是這一點執著念頭,使得第二命在領悟道法規則之後,竟然出現了極為罕見情道。
第二命對於人類情感,就像是一張單純白紙,他需要一點點去學習模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