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0章 血色婚禮
“真是好氣派的婚禮,也好浪漫的好讓人羨慕呀。”
“羨慕就趕緊找個人嫁了呀,實在找不到,幹脆咱倆湊合湊合。”
教堂正在舉辦婚禮,熱鬧得很,門前都有人在談話,也一樣的熱鬧。
站在教堂門前,秦天和白鶴看著眼前的這一幕,也不由得愣住了。
對方讓他們立刻來教堂,難道是為了讓他們來參加婚禮的?
這也太不對勁了,按照秦天和白鶴的猜測,送信的人,抓著血玫瑰等人的人,竟然都是血風組織。
雖然教堂已經落入了血風組織的掌控之中,怎麽還能給人辦婚禮?
“說不定教堂裏麵有結界,咱們先進去看看吧。”看出秦天的焦急,白鶴也不再等待了,提議說道。
秦天點了點頭,邁步走進教堂,白鶴緊隨其後。
幾乎是兩人才剛剛進入教堂之中,原本熱鬧而雜亂的教堂突然變得有序起來。
本在不停跟旁邊人交談,本在不停走動的人,突然就全部回到了各自的座位之上,目光也全部向著台上新人看去。
台上,一對新人正在舉行婚禮儀式。
新郎身穿名貴的西裝,新娘身穿白色的婚紗,旁邊還站著一個主持人。
不過,那三人對於秦天和白鶴來說都是陌生的。
透過新娘臉上戴著的麵紗,看到他的麵容,秦天原本還稍微提起幾分的心徹底放下了。
他原本還在猜測,血風組織會不會將血玫瑰或者蘇念念,嚴柔兒抓來當新娘,逼著他看這一場大戲。
稍微放下心來的同時,秦天又開始疑惑了。
既然血風組織的目的不是他之前所想的那樣,那究竟是什麽?
“現在,新郎可以親吻新娘了。”
台上,主持人抑揚頓挫的聲音再次傳來。
“親她,親她!”
“熱吻,我們要看法式熱吻!”
紛各自落座的賓客,也在此刻開始起哄,氣氛變得更加熱鬧了。
在眾人的起哄聲中,新郎深情的低下了頭,吻住了新娘的唇。
對這些秦天和白鶴都沒有心思觀看,此刻目光是不斷的在周圍打量,搜尋著可能存在的結界入口,或者可疑的人。
“啊啊啊!”
突然,一陣尖叫聲傳來。
原本熱鬧卻有序的婚禮現場,也在此刻陷入了一片混亂。
幾乎所有人都離開了各自的座位,瘋狂的像是見了鬼一樣的向著教堂大門奔去。
那些還沒有離開自己座位的人,也幾乎全部都是已經嚇傻了的模樣。
血腥味彌漫而來,秦天和白鶴同時皺眉,目光一直高高的向著血腥味傳來的方向看去。
那血腥味,就是從正在舉行著結婚儀式的一對新人身上傳來的。
站在新娘前麵的新郎,麵前的西裝已經徹底被鮮血染紅了,胸口處還有一個洞,但卻詭異的沒有倒下。
新娘血淋淋的雙手,捧著從新郎身上掏出來的心髒,無比的深情,就像是他捧著的,隻是一束鮮花而已。
“從現在開始,你的心就永遠隻屬於我一個人了。”
“你放心,我的心也永遠隻為你一個人跳動。”
深情的話音落地,新娘將心髒捧到了自己嘴邊,居然直接生吞。
看到這一幕的秦天和白鶴,此刻也不由得麵色煞白。
“傀儡!”一片混亂中秦天的聲音很快傳來,目光也依舊直勾勾的盯著台上的新人。
“不對,那不是傀儡。”白鶴搖頭,給秦天解釋,“儡術法第二重就是將傀儡煉成魃,魃外表上看起來跟正常的人沒有任何區別,而且還能夠自發修煉。”
話音落地,秦天的眉頭皺的更緊,眼中也露出了幾分駭然。
血風組織的傀儡術,已經厲害至此了嗎?居然都能夠將傀儡練成魃了。
以後,是不是周圍站了一群的傀儡,他也察覺不到。
還有,能夠自己修煉的傀儡,在無人察覺中,隨著時間的流逝,最後會變得有多厲害?
啪啪啪!
就在秦天感覺毛骨悚然之際,背後突然傳來了一陣巴掌聲。
一名身穿筆挺西裝的男子向他走,邊走邊拍掌。
“真不愧是秦先生的好友,果然是有見識。”
“沒錯,那就是魃。”
秦天和白鶴此時已經全部轉過頭來,目光也都定格在這看著十分年輕的男子身上。
想到之前收到的那一封信,兩人立刻猜出了他的身份,全部怒火中燒。
“我的那些同伴呢,不想死就立刻把他們的毫發未傷的交出來。”
冷冷的直視著麵前的青年,秦天的雙眼就如同刀子一樣,聲音更是滿帶著威脅。
青年挑了挑眉,裝著無辜的模樣,眼中露出了幾分疑惑,“你在說什麽?我怎麽一個字都聽不懂?”
“我是感應到了這裏有魃的氣息,這才敢來。”
“我看你們兩個應該也都是正道修士,不如與我聯手一同對付魃。”
白鶴聽著眼中閃出了幾分疑問,神情也變得古怪的很。
難道真的是他跟秦天看錯了,麵前的青年並非是血風組織的人。
“你什麽身份?”白鶴緊接著問道。
青年再次笑起,笑得溫潤如玉,君子坦蕩蕩,“我就隻是一散修,至少就跟著師傅在山中隱世修煉。”
“不過如今世道不太平,剛好師傅又說我需要曆練,就幹脆出來斬殺傀儡了,也是沒想到傀儡居然已經進化為了魃。”
聽完了對方的話,白鶴神情又放鬆了幾分,像是已經相信了他的話。
“哼!”秦天可沒信,也沒心思與他慢慢周旋,直接冷哼,“少在我麵前裝模作樣,難道之前的信不是你讓人送到我手上的嗎?”
“別跟我否認,你身上的味道可是跟那封信上殘留的一模一樣。”
秦天的聲音落地,青年半眯了眯眼,原本無辜的神情也在此刻化為了陰冷的冷笑,也帶著幾分遺憾。
原本他還想著跟秦天周旋一番,若是能夠混成秦天的好友,就更加容易達到他之後的目的了,不過眼下既然已經被識破了,那他也用不著在偽裝了。
“秦先生真不愧是秦先生,想瞞過你果然是不容易啊。”
“那咱們就明人不說暗話,將你手裏的土靈珠交給我,我就把你的人全部放了。”
“不然,今日不光是你不可能活著走出這教堂,你的那些同伴也全部都要給你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