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1章 陰宗弟子芷海
秦天詢問白衣男子的身份,但是白衣男子卻並不回答,看著秦天的目光,卻依舊是笑得溫潤如玉。
隨著白衣男子再次微微一衣袖,原本擺在石桌中間的茶壺移至一旁,石桌的中間多了一幅棋盤,秦天麵前也多了一盅白子。
拿著一盅黑子,白衣男子在秦天的對麵坐下。
“我喜歡撫琴,也喜歡下棋,要好久未有聽眾,更沒人陪下,今日有緣在此一聚,不如你我對弈一局?”
秦天還是摸不清這白衣男子的底線,此刻聞言,也便耐著性子點了頭。
之後,兩人皆是沉默,似乎都在專注於麵前的棋局。
叮!叮!
安靜的亭子,除了旁邊微弱的流水聲,就隻有棋子落盤的聲音。
“罷了!”
突然,白衣男子開口說道,一轉眼間就沒有了在下棋的興致。
秦天也跟著抬起頭來,眼中卻滿是苦笑。
這棋,其實已經下不下去了,他已經輸了。
“兄台棋術高明,秦某甘拜下風。”秦天輸的心服口服,此刻也是幹脆利落的承認。
白衣男子卻似乎下得很不盡興,此刻笑得也有些勉強,衝著秦天擺了擺手。
“你用不著自謙,你的棋術其實也不錯,隻是因為心不在焉,否則你我之間勝負可說不定。”
秦天笑了笑,對此不置可否。
他的確是心不在焉,此刻耐心也快要用盡了,幹脆也不再打什麽機關槍,直接開門見山的問:“兄台與血風組織是什麽關係?”
之前自己被關押的宮殿,很顯然是血風組織的地盤,從那裏能夠直通這裏,這裏未必就不是血風組織的地盤,秦天有懷疑很正常。
“哼!”一向表現得很有君子之風的白衣男子,此時卻是不屑冷哼,嗤之以鼻。
“血風組織!”白衣男子念叨著這個名字,毫無掩飾自己的不屑,“我跟這種小組織可沒有半點關係。”
聽得出對方並非是在撒謊,秦天的心稍微放鬆了幾分,也在這時不經意間看到白衣男子衣袖裏麵露出的黑鶴刺繡,驚得直接戰起。
“你是萬古陰宗的人?”
就秦天數之萬古陰宗在數百年前就已經徹底覆滅了,如今存活於世的人之中,除了蓮姬之外,秦天就隻知道一個蠱蜂。
也完全沒想到,今天還會再看到一個。
此時聽著秦天的話,白衣男子也不由得挑了挑眉,眼中同樣是露出了幾分震驚,似乎是完全沒有想到秦天能夠猜出他的身份。
短暫的震驚過後,白衣男子看到秦天的目光多了幾分讚賞。
似乎是剛才因為秦天不專心下棋的那點怨氣,也完全的煙消雲散了。
“你想不想聽聽我的故事?”
這話白衣男子,雖然是用詢問的語氣說的,但卻根本不等秦天回答,便緊接著又繼續講述。
大概是獨居一次太長的時間了,也大概是太久沒有見過其他人,如今的他顯得有些孤獨,也顯得無比的有傾訴的欲望。
“你猜的沒錯,我的確是萬古陰宗的弟子,我叫芷海。”
“我是什麽時候加入的萬古陰宗,其實我已經不記得了,似乎從我有記憶開始,我就一直待在萬古陰宗。”
……
“數百年前,萬古陰宗覆滅,我本以為自己隨著宗門一起滅亡了,卻其實並沒有死,隻是意識被封。”
芷海的故事很長,從他小時候說起。
說起小時候的故事時,芷海眼中也滿是追憶,臉上也掛著溫柔的笑。
但是再長的故事也有結束的時候,也沒有長不大的小孩,孩子總是會長大的。
不知不覺,芷海的故事講述到了萬古陰宗覆滅的那一段,講述了自己的意識被封,也講述了自己被人喚醒。
一直沉默著當一個傾聽者的秦天,也在這時忍不住了,出言打斷:“是誰將你喚醒?”
此時的芷海臉上已經沒有半點溫柔,全是猙獰的恨意。
“是血風組織的人,將我喚醒之後,他們還將我困在了此地。”
又是血風組織。
這一刻,秦天是恨的咬牙切齒,心中的憤怒也瞬間如同火山噴發一般。
“血風組織的人是不是讓你替他們辦事?讓你給他們煉製傀儡?”
“千萬不能答應,血風組織簡直就是已經喪盡天良,以以上心病狂!”
氣怒的是秦天,直接講述了一些血風組織所做的惡事,告知他血風組織的陰毒,試圖用傀儡術控製整個大夏,甚至是外域。
“血風的野心已是有目共睹,昭然若揭,且如今,已經成為了修士公敵。”
“我也不會讓他們得逞的,我一定會阻止他們,還修真界和塵世的安寧。”
說到這裏秦天的話才暫時結束。
就像秦天之前聽自己講述一樣,秦天說話的過程,芷海一直沉默聽著。
此刻聽完也不由得苦笑,歎氣。
“你為什麽一定就要管這麽多事呢?雖然沒有聽你細說,但我也猜得到,這段時間一直在對付血風組織,你吃了很多苦頭吧?”
“其實,你可以過得輕鬆一點的,隻要你不在管血風組織的這點破事。”
秦天聽著眉頭皺起,他本以為芷海跟自己一樣,對血風組織深惡痛絕,卻沒想到對方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嗬嗬!”大概是太過失望,秦天直接冷笑起來。
“你不管我也不管,血風組織的所有作為都沒有人管,就這麽讓血風組織,繼續為惡,讓三界繼續混亂?”
“國家興亡,匹夫有責,世界安危,更是人人有責。”
“道不同,不相為謀,告辭。”
丟下這話,秦天之前對芷海的那點惺惺相惜已經徹底消失了,也當下便準備轉身離開。
“等等!”芷海卻是將秦天叫住了。
“我也就隻是說說,你何必如此動怒。”
說著,芷海將一個精致的,就隻有指頭大小的小玉瓶遞給秦天。
秦天也沒有直接接過,疑惑道:“這是什麽東西?”
芷海笑得意味深長,是早已看透了一切,也猜出了一切。
“拿著吧,這是假死藥,你遲早會用上的。”
說完,芷海也根本不由秦天拒絕,一把就將小玉瓶塞入他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