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3章 白鳴觀心法
白全解惑的聲音,還在繼續傳來。
“萬古陰宗大亂後,災難蔓延向修真界,許多都將大乘的前輩高人出手鎮壓,這才阻止了三界大亂。”
“可惜,不少前輩高人也受了萬古陰宗暗算,被拉來靈境,這麽多年了,此事早已無法挽回。”
秦天卻依舊,還覺得難以接受。
最開始看到這麽多的分神期高手他看到了希望。
就是將這些代表著正義的前輩高手全部都帶出去,何愁血風組織不滅?
“怎麽就不可挽回了?難道就不能將他們全部都解救出來嗎?”
“萬古陰宗都已經覆滅了上百年,難道他們留下的封印還不能破除?”
白全神色平淡地看著秦天,“你行你上,反正我不行。”
秦天被他一句話堵得無語。
嗖!
一道白色身影一在這時突然閃現而出,落在秦天背後。
“白前輩。”
看到白世海,秦天一陣驚喜,“您是否知道辦法?”
白世海知道秦天想要問的是什麽,卻是一臉苦笑,“我們是真的都不知道,要是有辦法也早就用了,不至於等到今日。”
“倒是你,出去之後多多找找相關線索,說不定還真能被你找出辦法。”
這話說完,白世海不等秦天多說,便直接吩咐白全。
“開陣,送秦小友離開的。”
此言一出,秦天眼中閃出一抹驚喜。
本還以為他想離開靈境還得費一番功夫,沒想到白全直接就能送他離開。
放下心來的同時,秦天也不急著走了,用眼神示意,白全不著急,隨後便重新將目光定格在白世海臉上。
“前輩,您不如隨我一同離開吧。”
“血風組織太過神秘,如今勢頭又太過強盛,晚輩一個人實在是對付不了。”
“再說,難道您就真的不擔心白鶴他們嗎?”
無論如何,白鶴也同樣是白世海的弟子。
白世海聽著眼中的笑容,卻變得更加苦澀無奈,你直接從秦天搖了搖頭。
“我倒是想走,但走不了。”
話說完,在秦天疑惑的目光之下,白世海直接抬起了手。
看著對方,那原本看著與常人無意,有血有肉的手在頃刻之間變得虛幻起來,秦天更是滿目震驚。
“老夫早就已經死了,不過就是執念不散,也不願離去,才能在這靈境之中苟且偷生罷了。”白世海接著說道。
話音落地,白世海的手指猛然一點,直接點上了秦天的眉心。
一切來的太過突然,秦天根本就來不及阻止,此刻也感覺頭腦發脹,有什麽東西正如潮水一般向著他的腦中湧來。
不過一切不適感來得快去得也快,秦天很快就恢複了清醒,腦中也多了一部心法。
正疑惑著,白世海的聲音再次傳來。
“這是白鳴館的修煉心法,我將之傳給你,希望能夠幫你更好地解決傀儡。”
秦天簡直受寵若驚。
一觀之心法,無異於一大宗門的正派之寶,他與白世海也不過初初相識,並沒有拜入對方門下,何德何能受此大恩?
“前輩,這不好吧?”
“正所謂無功不受祿,晚輩也實在承受不起這樣的大禮,你還是趕緊將心法收回去吧。”
白世海很無所謂的,擺了擺手,“給了你那就是你的,你也不用有那麽大的心理壓力。”
“白鳴觀的人除了白鶴之外,基本上都在這寧靜之中了,你與白鶴又以親如兄弟,心法交給你,我很放心。”
“以後,白鶴也要拜托你多多照顧了。”
秦天這才不太推辭,鄭重其事的點頭,出言保證。
其實,就算白世海不說,隻要白鶴出事,他也絕對不會不管的。
看到秦天點頭,聽著他的保證白世海笑容更濃,也更加放心了,轉過頭來直接衝白全使了個眼色。
白全立刻心領神會,恭敬地點了下頭,隨後十指翻飛掐決,開始起陣。
秦天還想再多說點什麽,卻緊接著看到一束白光向著自己籠罩而來,隨後便天旋地轉,緊接著又完全失去了意識。
……
魔都。
一棟小院內,眾人圍攏在一間房內。
這是秦天躺著的房間,蘇念念,嚴柔兒等人全部都圍攏在床前,看到陳柳生推門進來,便紛紛讓開道。
陳柳生沉默無言的走到秦天旁邊,拿出藥箱,將裏麵的工具,藥液一一擺出。
嚴柔兒胡亂的擦幹臉上的淚,原本暗淡如灰的眼神迸射出一抹希望的光,“陳神醫,你是不是已經想到辦法就秦天了?”
雖然知道無論如何陳柳生都不會放棄救治秦天的,但是嚴柔兒,還是決定要對陳柳生態度好一點,讓他救秦天救得更用心一些。
這不,對陳柳生的稱呼都變成神醫了。
陳柳生笑得苦澀又無奈,“我可不敢保證你們,你最好別抱太大的希望。”
嚴柔兒臉上的笑意瞬間收斂,整張臉也變成了苦瓜臉,剛準備再說點什麽,就被蘇念念的眼神給阻止了。
因為他們這段時間的哭訴和要求,陳柳生本來就覺得壓力山大,萬一嚴柔兒再哭鬧,陳柳生不給秦天製了怎麽辦?
嚴柔兒剛到嘴邊的話又吞了回去,其他人也紛紛沉默,保持著絕對的安靜。
“哎!”
陳柳生是沒有忍住無奈的歎了口氣。
秦天的情況他已經檢查過好多遍了,雖然已經護住了秦天的心脈,能夠維持秦天的生機不滅,但他實在沒有把握能夠將秦天喚醒。
他甚至認為,受了那麽重的傷,秦天不死就已經是命大是得天之庇護了。
能夠一直成為植物人活下去,也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
當然,這些話他也沒敢跟蘇念念的人說,怕她們抱著他的大腿哭死。
調整的一般心態,陳柳生變得專注而凝重,這才開始給秦天施針。
這次施針,他主要有兩個目的,一是繼續維持秦天的生機不滅,二是嚐試喚醒秦天的意識。
當然,對於第二個目的,他自己也是完全不抱希望的,也完全就是死馬當活馬醫。
一般忙活過後,陳柳生累得氣喘籲籲,大汗如雨,也終於將插在秦天穴位的最後一根針拔了出來。
治療,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