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4 開機儀式
萬萬沒想到,這哪是什麽尋常的聚餐,吃完飯,秦媽拉著田壹野在一邊吃水果。
“野,聽阿堯你又寫新本子了。”
“對,差不多寫好了,明還和黎春姐約了公司聊一聊。”
“野,你也不要給自己壓力太大,現在的媒體就是這樣的,聽風就是雨,之前我怕你情緒不好,也不敢勸你。”
“伯母,你放心,我沒事了,是我自己一時沒轉過彎來。”
秦媽拍了拍田壹野的手,“野呀,你們年紀也不了,有沒有考慮過什麽時候結婚呀?”
被男朋友媽媽問什麽時候結婚,這個場麵,田壹野不想麵對,紅著臉支支吾吾。
秦媽一臉慈愛,“野,你爸媽都沒在了,你的事我總是要多操心的,沒什麽不好意思的。”
秦媽一席話,田壹野突然就淚目了,她覺得自己麵對的不是男朋友的媽媽,更像是一個關心她終生大事的長輩。
可是,盡管如此,討論這樣的話,田壹野還是覺得坐立不安。
正好看到秦初堯跟在秦爸後麵從樓上下來,田壹野借口去衛生間就趕緊離開了。
秦初堯看著田壹野往衛生間匆匆走去的背景,問秦媽,“她怎麽了?”
秦媽瞪了自己兒子一眼才:“怎麽了,你你怎麽了,還不是你不爭氣,要你老媽親自出馬,但凡你爭氣一點也不至於這樣。”
秦初堯一頭霧水,極力回想自己最近又做什麽讓自己老媽看不順眼了。
秦媽和秦初堯就沒那麽好話了,一巴掌拍在秦初堯腿上,“你到底打算什麽時候結婚呀,女孩子可耽誤不起。”
秦初堯鬆了口氣,他以為什麽事呢,“早就在訂戒指了,已經做好了,估計快到了,婚戒的鑽也找到了,款式得讓野選個她喜歡的。”
秦媽這才算滿意了點,“這還差不多,你心裏有數就行。”
田壹野估摸著他們已經進行到下一個話題了,剛走到拐角的地方就聽到秦初堯的話,他已經做了那麽多準備了嗎?完全沒和自己過。
既然沒過,那就裝作不知道的樣子吧。
秦媽瞟到田壹野過來了,馬上轉移了話題,問宋竟然最近怎麽樣了,既然自己兒子有心製造驚喜,作為親媽,沒有拖後腿的道理。
插曲並沒有影響田壹野太久,她隻是當興奮了一下,有點期待秦初堯到底想怎麽向自己求婚,可是一覺過後,生活還要繼續。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田壹野比秦初堯還要忙,不是被黎春帶著連軸見人開會,就是被幾個編劇老師拉著雕琢本子。
在黎春的牽頭下,各方高強度連軸轉了半個月之後,除了演員,班子被組得差不多了。
製作組的人邀請田壹野參與試鏡選角,被田壹野拒絕了,她寫本子就是新人了,更別拍戲了,別指手劃腳的資格了,自己別去拖人後腿就不錯了。
不過田壹野也有她自己的要求,演員可以沒有流量,但不能沒有一點演技,最基本的敬業精神得有。
經過一個月的籌備,田壹野的新本子即將開機,作為編劇的田壹野肯定是要出席開機儀式的。
眼看就要出發去拍攝地了,可是黎春那邊還沒有告知她航班號和列車號,她剛盤算著問問黎春是忘記告訴她了,還是壓根就忘記買了。
正嘀咕,秦初堯回來了。
“誒,你怎麽今下班那麽早,這才下午呢。”
“回來接你呀。”
“嗯?”田壹野以為又像上次,他和自己了要幹什麽,自己又隨手回了個好就扔過去了。
田壹野趕緊打開自己手機,“你和我什麽了又?為什麽我完全沒有印象。”
“怕你又忘記了,沒和你,去收拾東西。”
“啊?收拾東西去哪裏?要出去吃飯?很正式的場合?”田壹野一連串的問題。
“沒有,明不是開機,你不去了?”
“去呀,我剛準備問黎姐。”
“不用問了,去收拾行李,我們大概去三四,其實不收也可以,但我怕現買的你用不慣。”
“收收收,我立馬去收。不對,你也去?你不是都不管傳媒公司的事?”
秦初堯有些不自然地挑眉,“我不管不代表我不能管呀,好歹我也是大股東吧。”
“行吧,你有錢你了算。”
晚飯是去到劇組和主創一起吃的,各方相互恭維,並展望了一下未來。
田壹野和秦初堯到得晚,加上第二還有事,飯局也沒持續很久,隻是秦初堯依然很忙,回到酒店,秦初堯和田壹野招呼了一聲就又帶著助理出去了。
一直到田壹野哈欠連,快要撐不住了秦初堯才回來。
“你怎麽還沒睡?”
“你怎麽才回來?”
兩個人一個在門內一個在門外,看到對方之後,同時開口。
開機儀式其實也沒田壹野多少事,她也不是主角,上香敬神之後,基本就沒田壹野什麽事了,隻是來也來了,直接走了好像也不好,於是她便在劇組溜達了起來。
晚上是正式的劇組聚餐,田壹野把工具人扮演到底。
工具人的工作,不就是吃吃喝喝,偶爾陪笑拍個照,沒想到還有工具人成主角的一。
聚餐進行到後半段,別劇組工作人員了,就是媒體都被招待得酒興正酣。
突然被劇組包下來的大廳燈光一暗,吊燈關了緊接著就是兩束追光燈。
短暫地驚訝過後,田壹野又淡定了,現場大藝人二十好幾,有幾個助興節目也不是沒可能,田壹野重新低下頭喝自己的甜湯。
隻是第二勺甜湯還沒咽下去呢,怎麽周圍人就都衝著自己起哄了呢,一抬頭,就看到了站在兩束追光燈下的秦初堯。
嗯?秦總要致辭?致辭就致辭啊,為什麽都看我?
“田老師快上去呀……”
“田老師……”
“田去呀。”
周圍人都在起哄,田壹野指指自己,這是讓自己去?她又定睛一看,才看出來此時的秦總雖然依然西裝革履,但明顯是收拾過的。
關鍵是手裏還抱著一大束玫瑰,雙眼含笑看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