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遭遇小偷
“撿子,快起來,天亮了,咱們該走了,一會兒人家就來攆了?今天我找個好地方?讓你好好的睡一覺?”
高撿子不想睜開眼睛,昨晚不知道什麽時候睡著的?還是在家裏好啊!想睡到什麽時候就睡什麽時候?沒人敢攆?
行李卷、破推車,兩個人出了大門,值班的劉大哥看見了上前打招呼:“高大冒,昨晚睡的怎麽樣啊?冷不冷?沒有辦法就這條件?將就著點吧!”
“劉大哥,您客氣了,已經很好了?萬分的感謝。昨晚要不是您收留我們?我倆就得睡大馬路上?麻煩了,我們走了啊!有條件了會來報答你的?”
“誒?報答啥啊?出門在外誰沒個難處?都相互照應著就可以了,以後有啥難處還來找我?在不違反規定的情況下,我會盡力幫你的?”
“撿子,過來給你劉大爺磕個頭,感謝他好心收留我們。”
劉大爺趕緊拉住高撿子,埋怨高大冒道:“你看你,讓孩子磕什麽頭?這禮太大了?我哪能承受的起?再說我也沒為你們做什麽?”
“老哥,讓孩子磕頭就是讓他知道感恩?人活著沒有錢可以?但是不能沒有一顆感恩的心?以後他接受了任何人的施舍?就會以為大家是心甘情願、理所應當的?那樣會毀了孩子?你就讓孩子磕一個吧!”
聽高大冒這麽說?劉大哥也不好再說什麽?他說的有道理,孩子就應該從小教育,讓他們懂得文明古國的優良傳統作風,那樣社會才會進步,國家才會繁榮富強。
高撿子‘噗通’就跪下了,頭重重地磕在地上,這是他第二次磕頭了。第一次是在四歲那年,高大冒決定不再把他送人,養他一輩子的時候?這一次,是為了報答人家的收留。他覺得父親做的對,這不是簡單的形式?而是表達內心的獨白。
走在縣城的大街上,來來往往的行人也沒人顧暇他倆?有著急上班的,邊走路邊吃早點;有著急出攤的,早點把東西擺上賣出去。
“撿子,你在這裏坐會兒,哪都不要去?我去問問哪裏有可以住的地方?一會兒就回來?餓了包裏有吃的,不要和陌生人說話啊?”
高撿子聽話地點點頭,看見街邊大排檔擺放的好多吃的?自己見都沒見過?情不自禁地舔了舔嘴唇。
高大冒萬萬沒想到他和撿子從電影院裏走出來的那一刻?就已經有三個人盯上他倆了?穿的流裏流氣,戴著蛤蟆鏡,爆炸式的頭型像是一個鳥窩放在頭頂。
“大哥,就是這個老頭,四年錢我在他身上弄到一百塊錢?他就一隻胳膊,我印象老深了。”
“你沒搞錯吧!就他那樣能有錢嗎?你要是敢騙哥幾個?我們饒不了你?”
“騙你倆幹啥玩意?咱們三個是一根繩上的螞蚱?窮了富了誰都跑不了?你倆真小看那些穿破衣爛衫的人了?說不定他們是大款呢?兜裏揣那麽多的錢能不防小偷嗎?咱們就是忽略了這樣的人?所以到現在還是個街頭的小混混?是不是啊!大哥。”
“嗯!‘黑皮’說的有道理?說不定咱們還真錯過了呢?‘老三’,就信他這一回?你去老頭那裏試試水?看看有沒有‘真家夥’?”
“好嘞!大哥,我去看看?等消息啊?”‘老三’是三人當中的神偷,隻要他看到的東西?你藏的再隱秘?都逃不出他的一雙火眼金睛?
“‘黑皮’,你去小孩那裏,和他閑聊幾句,順便摸摸包裏都有什麽?有好東西就弄過來?”
“大哥,老頭再傻也不可能把錢放在小孩身上?小孩本身就淘氣?把錢弄丟了怎麽辦?剛才咋不讓我去老頭那裏看看呢?”‘黑皮’不滿意老大的分配?讓他對付一個小孩?有點小看他的意思?
老大生氣了,自己怎麽分配自然是有道理的?他伸手打了‘黑皮’腦袋一下,咬著牙說:“讓你去你就去?哪來那麽的話?我使的是‘障眼法’知道嗎?你忘了四年前你把老頭的錢偷走了?還撞了他一下?萬一老頭記性好想起你再喊抓小偷?大街上那麽多的人你往哪跑?啊?往哪跑?是不是在外麵呆的不耐煩了?想到號子裏呆幾天?吃憶苦飯去?你是不是傻?傻?傻?”
老大氣的頭發立起來了?嘴上的八字胡也翹上了天,‘黑皮’趕緊給他賠不是:“大哥,你說的太對了,小弟咋這麽笨呢?要不是有大哥您罩著?小弟還不知道‘進去’多少回呢?對不住了大哥,惹您生氣了?我爭取多弄點錢回來好好孝敬您?我去了啊!”
高撿子確實有點餓了,捏捏懷裏幹癟的包,裏麵還有一個餅子、兩片魚幹,一個作業本,準備上學用的。還是不吃了?等爸爸回來一塊吃吧?萬一自己控製不住都給吃了怎麽辦?
“小朋友,你在等誰呢?看你的樣子是第一次來縣城吧!要不我帶你去轉轉?也盡一下地主之誼?”
來人賊眉鼠眼的樣子?讓高撿子提高了警惕?雖然自己身無分文?可遇到這樣的人也要多留點心眼?誰知道他會耍什麽花招對付我呢?
“我在等我爸,他回家拿點東西就回來?我倆準備出去玩?叔叔,謝謝你的好意了?”
“是嗎?你家縣城的?我不相信?瞅著你麵生啊?我可是土生土長在這裏的?縣城就是飛隻蒼蠅我都認識?知道叫什麽名字?我咋從沒看見過你呢?小孩不能撒謊知道嗎?小心遭雷劈?”。
“叔叔,我沒撒謊?你要是不相信?那我說一個地方你總該知道吧!電影院?就是縣城的光明電影院?我經常去看電影?知道裏麵正中央有一張大圖片,上麵是《小花》裏的人物畫像,左邊賣冰棍的地方,右邊是賣票的,看門姓劉對不對?”高撿子把看到的都說了一遍,他慶幸昨晚自己在電影院裏睡覺?現在正好用上了派場。
‘黑皮’不敢相信這個小孩是縣城裏的人?可他說的一點毛病都沒有啊?這是怎麽回事?難道真的是我記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