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一章 全部放倒
讓烈看出來有人插手了他的戰鬥,這是可能的。
但是,很難。
烈可不是普通格鬥家,普通的插手,絕對會一眼看出。
就算是不普通的插手,很是隱秘,也有一定的可能會被發現,從而導致他的厭惡。
愚地獨步等人都沒有把握能夠百分百做到插手不被發現。
還在場內有一人可以做到。
立花慎一。
立花慎一在他們看向自己的時候就知道他們在想什麽了,微微點了點頭就將注意力集中在了場上。
愚地獨步等人知道的,他當然也知道,而想要插手不被烈知道,對立花慎一而言有兩種辦法。
一是直接插手比賽,讓原人的體力消耗增加,最後被烈打倒。
二是靜等比賽結束,等烈被打敗的時候,避免他被打死。
第一種是不可能選的。
太過明顯。
就算烈看不出做了什麽手腳,但一個前一刻還生龍活虎的家夥,在下一刻就不行了,怎麽看都知道是有人動手了。
畢竟烈的爆發時間實在太短了,幫助烈會被一下子發現,隻有大幅度削弱原人的實力才能挽救烈的姓名。
至於第二種,嗯,立花慎一已經看出了烈的敗勢已定,已經沒有任何勝利的可能。
所以,隻能在最後烈被打敗的時候,用氣護住烈的要害,不讓他死亡了。
這種幫助,烈不好發現,就算能發現,或許也不會有什麽反感。
你的戰鬥可是已經酣暢淋漓的打了,最後隻是不讓你死了而已。
而結局也就和在場所有人認為的一樣,烈雖然堅持了爆發的時間,超過了五分鍾,接近六分鍾,但原人的能量消耗比他的慢,所以……
“呃!!!!!”
烈在身體遲鈍下來的一瞬間,原人就掌握了時機,以烈的足技一腳揣在了烈的下巴上。
原人的雙腿呈現一百八十度,一條直線,劃開的嘴巴上留著血液和唾液的混合物,臉上流露著的是捕獵得逞的恐怖笑容。
而烈被原人這一擊直接踢的飛向了空中。
從白林寺郭海皇身上學習的大成消力運作,放鬆身體,將下巴上受到的巨力傳到全身,減輕自己受到的傷害。
這是一種絕招,練到終極消力之後,原人的這一擊對烈造成的傷害會減免至少百分之八十以上,可現在的大成消力還做不到這種程度。
烈現在最多隻能減免百分之五十的力量。
這樣原人的攻擊雖然還是會讓他受到傷害,但還不至於一擊重傷,不能行動。
烈還想要繼續戰鬥!
然而原人已經不準備給烈機會了。
他已經準備要吃掉烈,來補充自己消耗的體力了。
左手如爪子一般猛的朝前方用力一撈,烈在空中放鬆的身體就被抓住了。
然後,原人長大嘴巴,直接朝著烈的大腿咬了上去。
“唔!!”
身體被抓住,烈的消力就已經中斷,腦袋朝後仰去,而腿上傳來的強烈痛處,讓烈又猛的朝前低下了頭,看向了原人。
此時的情況,對烈而言簡直惡劣到了極致。
自己身體陷入無力態,還受到了重擊,還被原人抓住,咬掉了腿上的一塊肉。
這種情況下,他能利用的戰鬥技巧會減少不少,讓原本就有的差距進一步的擴大,反擊的困難程度翻倍增長。
烈雙手握拳,中指凸起,以點穴的方法直接攻擊原人的太陽穴。
這個學位是死穴,格鬥界的大部分人受到烈的這一擊,會直接死亡。
但是原人被攻擊之後卻沒有半點反應,反而再次張口咬下了烈的一塊肉。
“師傅的體力消耗太大了,不然剛才那一擊應該能對原人造成傷害,可惜……”
立花慎一的手指微微動了動,在烈再次擊打原人的太陽穴的時候,一股針尖般大小的氣迅速的出現在了原人的後腦。
“吼!!!”
原人在烈第二次攻擊自己的太陽穴後,突然鬆開了烈的身體,痛苦的吼了一聲。
立花慎一的氣沒準備殺死原人,而且原人對氣的防禦力也很強,這一擊隻是刺激了他的痛覺神經,讓他無法不顧痛覺繼續撕咬烈的身體。
而原人在極度痛苦情況下,開始發瘋的胡亂揮舞粗壯的手臂。
烈有心阻擋,腿和手臂都抬了起來,但是在空中的他無從借力,被原人打中了胳膊之後,像一個破布沙袋一般猛的飛了出去。
這一擊勢大力沉,直接震傷了烈的內髒,讓他一時之間連氣都喘不上,在空中飛了一會兒後就撞在了牆壁上,不能動彈了。
立花慎一確定了烈沒有死亡的風險也就沒有去給他身體內補充什麽氣,消除隱患。
準備上去直接解決原人。
現在可是沒人在和原人對戰了,他這個被原人挑選的第一位對手,可以結束之前還沒有結束的戰鬥了。
不過,正在立花慎一要動手的瞬間,原人胡亂的跑到了愚地獨步等人所在的位置,而早就等待不及的範馬刃牙立刻就出手了。
作為範馬勇次郎的兒子,他的學習能力是很強的,體能也非常棒,在場的格鬥家,除了立花慎一,他幾乎都打敗過。
但是,那種說是打敗,實際可以說是爆種般的戰鬥,隻有一兩次的勝利,發揮很不穩定。
平常戰力,他根本不是愚地獨步和烈的對手。
而爆種也不是說爆就爆的。
所以,範馬刃牙雖然是格鬥界的天才人物,麵對的還是陷入瘋狂狀態的原人,給他許多的機會能夠對原人造成有效攻擊。
然而,他確實能打中原人,可惜卻無法造成嚴重效果,反而因為激怒了原人,讓原人的動作更加不可捉摸,威力巨大。
結果,他才支撐了不到三分鍾,就被一腳踢飛了出去,口吐鮮血。
其他格鬥家也都差不多,上場之後都隻是在激怒原人,三兩下就被放倒了。
“這家夥,體能強大,恢複力也很強,真難對付。”
愚地獨步坐起身來,吐了一口血,有些無奈的看著原人。
而原人在剛才的發泄式攻擊之後,疼痛已經開始消散,動作開始恢複正常,開始查看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