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幹,這次我一定要驚爆眼球。我是不會再輸一次的。”李雨堅定地說道。
聽見李雨的話,周朗疑惑道:“什麽再輸一次?”
李雨沒好氣地說道:“姐夫,你也太不關心我了吧,每天就知道守著姐姐,能有什麽出息。”
“我又不是你姐姐保養的小三,什麽叫天天守著她。我們那是愛情,再說了,我今天可是陪你逛了半天街,怎麽可能不關心你呢!”
“可是你連我要參加大學生電影節的事情都不知道,實在太過分了。”
“你參加電影節?那不是演員參加的活動嗎?”周朗疑惑道。
“這次可是我們學校舉辦的,所以我們能在活動上表演節目,還會有電視台轉播呢!”李雨有些小驕傲的說道。
張秋月也跟著說道:“對呀,阿雨還被選中在活動上表演街舞。”
“街舞,那就更不能穿超短裙了。”周朗開口道。
李雨嘻嘻一笑說道:“姐夫,我跟你開玩笑的,看你緊張地,我才不會便宜那些色狼呢!”
聞言,周朗幹咳一聲,有些心虛的看了張秋月一眼,生怕她會誤會自己。
“姐夫,你到時候記得來給我加油。”李雨抱著周朗的手臂說道。
“我不一定有空。”
“我不管,反正我向姐姐借你,姐姐也答應了。”
周朗愕然,這姐妹倆搞什麽,把他當成什麽人了,借來借去的。
不過看李雨“張牙舞爪”的樣子,他知道自己不得不答應,隻好點頭答應了。
周朗開口道:“張秋月,你有沒有參加這次電影節?”
張秋月回答道:“我不會唱歌,也不會跳舞,更加不會表演,所以就沒有參加。”
“秋月,你這麽漂亮,哪裏還需要唱歌跳舞,隻要好好打扮一下,絕對比那些女明星還要搶眼。”
“哪有,阿雨,你不要胡說了。”張秋月臉紅道,“如果思琪要是參加的話絕對會非常搶眼。”
“秋月,不要說她了。”李雨有些不高興地說道。
“阿雨,我們都是朋友,你不要這樣嘛!”
……
李雨說道:“好了,好了,我們出去吃飯吧!”
“快把裙子換了。”
周朗又提醒道。
他都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囉嗦。
“略略略…”李雨衝著周朗做了一個鬼臉,調皮地說道:“就不換,我還要再換一件吊帶衫。”
說完,李雨拉著張秋月走進了臥室,大約十分鍾以後才出來。
李雨嘴上說不換,出來的時候還是穿上了一條淡藍色牛仔,加上一件白T恤。
然後三人一起吃飯去了。
丹尼爾這幾天在房間裏有些焦躁不安,他和托馬斯分開有好幾天了。
他也知道托馬斯要去暗殺白芷的事情,丹尼爾本來打算和托馬斯一塊去的,被他拒絕了。
丹尼爾也知道托馬斯的想法,畢竟白芷是個不折不扣的大美女,在多分配了一些功勞之後,他也同意托馬斯一個人去暗殺白芷了。
可是這麽長時間都沒有聯係過他實在太詭異了,就算是離不開溫柔鄉,也不至於不接電話吧!
該不會到現在還沒有找到暗殺白芷的機會吧?
這樣的概率實在太小了,因為托馬斯雖然不是組織最厲害的高手,但是絕對是任務成功率最高的那一個。
難不成是遇到了什麽意外?
丹尼爾心裏越來越不安,他騰地一下子站起身來,往外走去。
他覺得已經不安全了,必須得。換一個酒店。
還沒等他出門呢,就聽見了當當當的敲門聲,丹尼爾眉頭微蹙,多年經驗告訴他有危機。
這絕對不可能氣酒店人員敲門,他們要來的話就算不提前打電話,也不會這麽大聲地敲門。
丹尼爾輕手輕腳地走向門前,然後通過貓眼向外看去,結果外邊空蕩蕩的,一個人也沒有,這就更加讓他懷疑了。
“丹尼爾先生。”
門外響起了一道聲音,丹尼爾一驚,馬上便想到這是廖凱峰的聲音,心道怪不得看不見人影呢,原來是這個殘疾。
打開門,丹尼爾冷聲說道:“你來這裏幹什麽?”
作為一個殺手,丹尼爾最討厭的就是暴露,而廖凱峰主動找上門來很容易暴露他的。
丹尼爾的語氣不好,廖凱峰也不惱不怒,麵無表情地說道:“我今天來是告知丹尼爾先生,托馬斯先生對白芷的暗殺已經失敗了,而托馬斯先生也已經死了。”
聽到廖凱峰說托馬斯死了,丹尼爾下意識地不相信,開口道:“你在開什麽玩笑,托馬斯暗殺白芷就算失敗,也絕對不可能把命丟了的。”
“按理來說,托馬斯先生暗殺白芷當然是手到擒來,但是不走運的是他正和白芷戰鬥的時候,周朗趕到了。”
聽見廖凱峰這麽說,丹尼爾已經信了八成。他沒有想到就連托馬斯都不是周朗的對手,真不知道周朗的武功究竟高到了什麽地步。
“我這裏有托馬斯先生的遺物,想來想去,還是交給你來保管最合適了。”
說完,廖凱峰打開文件包。
“是什麽東西?”丹尼爾好奇地說道。
廖凱峰沒有回答丹尼爾的話,迅速從包裏掏出了一把手槍,然後隻聽見“噗”地一聲,子彈便打入了丹尼爾的腦袋。
打死了丹尼爾,廖凱峰拆掉消音器,對著槍口吹了吹,然後淡淡說道:“高貴的丹尼爾先生,沒有想到我還是來遲一步,竟然讓周朗殘忍地殺害了你。我想你的組織一定會為你報仇的。你可以安息了。”
看著外邊飄舞的雪花,廖凱峰默默歎了一口氣,大笑一聲然後離開了酒店。
……
赤誠公館,周朗擁著李冰倩現在陽台上看雪。
“已經好多年沒有下過這樣的大雪了。”
“不如我們堆雪人吧!”周朗提議道。
“好啊!”
準備了兩個小鏟子,兩人便開始堆雪人了,兩人一邊堆著雪人,一邊相對丟雪球,玩的不亦樂乎。
李冰倩剛剛堆好了一個雪人,周朗堆了六七個。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雪,看著眼前的雪人,還有開心的李冰倩,他心裏有種滿足感。
這時李冰倩突然開口道:“是不是很有成就感?”
“當然了,我沒有想到快樂原來如此簡單,幾個雪人就足以。”
“我看你的快樂一點也不簡單。已經有這麽多了還不滿意,我看這個雪人是思琪,那個是涵芝,還有最後一個是楚楚,你還想要多少?”
完了,醋壇子又打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