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清楚金爺隱世門派弟子的身份,不過這些記者倒是清楚金爺和張奇他們根本不鳥京都的大少們,反而有時候京都的那些大少還會求到張奇頭上來,這樣的事情可不是一次兩次了。
以國仔為首的記者們看著周朗,心裏暗道,這難道是和張奇張總一樣的牛逼人物?
要是讓這些記者知道就算他們嘴裏的張總都得恭恭敬敬地叫周朗一聲周先生,不知道他們會是什麽樣的感覺。
這個時候,眼鏡男已經被大金一組連環拳揍得鼻青臉腫的,徹底懵逼了,要是他老婆在旁邊看著,估計都認不出他的模樣來。
似乎打得有些累了,大金站直身體甩了甩手,然後看向那幾個剛剛幫腔的記者,國仔等人一陣緊張,心砰砰地跳了起來,比第一次將丈母娘的時候還要害怕和不安。
不管怎麽說,他們剛剛都在幫眼鏡男逼迫李冰倩和周朗他們。
“金爺,今天這個事情,我們是……”國仔強撐著解釋。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大金直接打斷,隻聽大金冷聲說道:“你們怎麽樣?不要告訴我你們完全不知情?不知情難道不會調查,你們還有沒有一點做記者的職業道德。”
大金的話幾乎是將周朗剛剛的話複述了一邊,國仔嚇得大氣不敢喘一下。
後麵一個四五十歲的老記者走了過來,正想要說什麽,大金直接開口道:“你們什麽都不必再說,收購你們報社的事情到此為止,我們不必談下去。你們還是就地解散吧!”
大金的話音一落,幾個記者全部臉色凝重,他們可不是官媒,不過是個私人媒體公司,再沒有資金注入都開不了工資了。
而且有能力跳槽的人早就離開了,剩下的人也隻是無奈而已。公司解散了,他們真的就成了無業遊民了。
再說這次得罪了金爺的朋友,傳媒界還有哪個公司敢用他們呀!
這時,大金看向周朗開口道:“朗哥,你看這樣處理滿意嗎?”
周朗拍了拍大金的肩膀,還沒有說話呢,這時隻聽見幾個記者後麵響起一道清亮的女子聲音:“你們這些人明明是在恃強淩弱。我告訴你們,即使你能讓我們公司倒閉,但是我們絕對不會向惡勢力妥協。”
聽見聲音,眾人詫異地看了過去,隻見一個二三十歲的女記者,此時正一臉不滿地看著周朗,顯然是把周朗當做了恃強淩弱的壞蛋。
國仔等人被她的話嚇到了,本來這件事情隻要能讓周朗滿意就還有回旋的餘地,你這個時候逞什麽英雄。
幾人立馬到女孩的旁邊勸了起來。
“阿彩,話不能這麽說,剛剛本來就是我們沒有調查清楚。”
“是呀,快點給周朗先生道歉。”
“對呀,你自己不怕丟工作,可不要連累我們整個公司。”
阿彩被這些同事,自己曾經尊敬的前輩給氣得說不出話來,她還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前倨後恭的人呢,今天真是漲了見識了。
阿彩忍著心中的怒意,冷淡地說道:“我絕對不會屈服於這樣的惡勢力的。”
聽見女孩的話,大金的臉色有些難看,自己好不容易有機會給朗哥做事,這個不知道哪來的小丫頭片子竟然敢這麽說話。
大金冷哼一聲,向前走了兩步,不過他剛剛要教訓這個女孩便被周朗攔了下來。
周朗開口道:“你剛剛言之鑿鑿的說我恃強淩弱,不知道你有什麽證據?”
看見周朗淡定如常,那模樣像極了電影中的大反派,阿彩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厭惡,隨即瞄了一眼眼鏡男,說道:“人都被你打成這樣了,你剛剛又讓金爺威脅我們公司,這難道還不是恃強淩弱嗎?”
這丫頭知道周朗的身份不簡單之後竟然還能這麽硬剛,看來確實是個嫉惡如仇的人,不過就是有點傻,估計是剛剛畢業。
還帶著記者的崇高使命感呢!
更重要的是她剛剛從包間裏出來,根本沒有搞清楚事情的前因後果,想當然的以為周朗是個壞蛋。
周朗看了阿彩一眼,開口說道:“你是一名記者嗎?”
“我是一名實習記者。”
“好,那你應該也是專業的,難道不知道有些事情耳聽為虛,眼見也未必是實,事實的真相往往隱藏在表麵之下,正義凜然背後或許就是肮髒。”
“你說得沒錯,正義凜然背後或許就是肮髒。”說著阿彩掃視了一下周朗和一眾記者。
“喂,你這個記者怎麽回事?完全不知道什麽情況就胡說八道,我看你和這些碰瓷的人就是一夥的,你說做成了這一單,他們分你多少錢?”李雨擼起袖子指著阿彩說道。
“什麽碰瓷,什麽分錢?你不要胡說。”
見狀,周朗示意李雨稍安勿躁,然後對阿彩說道:“這位小姐,雖然阿雨說話有些不好聽,但是說得也是實情,剛剛的事情到底是怎麽回事,你問問你嘴裏的這個苦主,我想你會得到答案的。”
看著周朗有恃無恐的樣子,阿彩也有些狐疑了,猶豫一下走到眼睛男和他老婆麵前低聲詢問了起來。
眼睛男得知周朗的身份以後哪裏還敢得罪,不敢有絲毫的隱瞞,將事情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說了出來。
聽見眼鏡男的話,阿彩的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她不知道這個眼鏡男是懾於周朗的勢力,還是他嘴裏的話都是真相。
阿彩此時陷入了尷尬的境地,甚至她都無法準備的判斷雙方誰是真正的受害者,搞得她有些局促不安。
就在這時,大金的一個小弟快步走了過來,拿出手機說道:“金爺,我將這個監控都傳到我的手機裏了。”
大金示意小弟打開視頻,等到眾人看見了視頻的全部內容以後,看向眼鏡男和他老婆恨不得刮了他們。
這家夥想要碰瓷,碰到了天風集團的董事長不思悔改也就算了,還將自己等人拖下水,現在說不定整個公司都要倒黴了。
女記者阿彩此時臉色更加地難看,她剛剛確實衝動了,看著眼鏡男和他老婆被打得有點慘就主觀的以為他們是受害者。
阿彩走向周朗,腳步似乎有千斤重一樣,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才走到周朗幾人麵前,深深鞠了一躬,說道:“對不起,三位,是我太衝動了。作為一個記者,沒有調查事實的真相就先入為主的把幾位當成了惡人。”
說完,阿彩羞得臉都快要滴出血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