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在周朗和李雨兩個人的慫恿之下,李冰倩拿起話筒唱了一首《卑微的承諾》。
歌唱的不是那麽讓人覺得驚豔,但是也絕對不差,這水平起碼比周朗自己要好得多。
可是,兩人意外的是李冰倩竟然會唱《卑微的承諾》這首歌曲,不說這首歌表達的內容和她的人設不符,而且這首網絡歌曲已經是很多很多年前的了。
看看歌吧裏的點唱率就知道是有多老了。
李冰倩一曲唱完,放下了話筒。
“啪啪啪……”
周朗立即鼓掌道:“我老婆唱得太好聽了。”
“不許叫我老婆。”李冰倩道。
“阿雨都叫我姐夫了,我不叫你老婆豈不是太沒禮貌嗎?”
李冰倩瞪了周朗一眼,沒有再反駁。
注意到了李雨的目光,李冰倩道:“你看我幹什麽?”
“姐,你真是我姐嗎?竟然會唱這首歌?這不符合你的氣質呀!”
聽見李雨的話,李冰倩也覺得挺尷尬的,開口道:“我去一下衛生間!”
說完起身就走。
李冰倩剛剛跑出去還沒有多長時間,隻聽見外邊傳來一聲‘啊’的驚叫聲,然後周朗就聽見一個女人的聲音:“你是怎麽走路的,是不是瞎呀!”
接著便聽見李冰倩的聲音,“對不起,是我沒有注意。”
李冰倩剛剛道完歉,又聽見了那女人的聲音,“你踩到了我的鞋,難道一句對不起就完事兒了?”
這時旁邊又有一個男子說道:“哼,你不要走,今天不教訓你,你是不知道禮貌。”
聽見幾人的話,周朗就知道事情不好,立馬打開門走了出去,李雨也跟著跑出去。
兩人剛剛走了出去,抬眼便看見了李冰倩左右兩邊站著一男一女,這兩個人正是周朗剛剛遇見的那兩個調情男女。
“冰倩。”周朗走了過去,開口道:“怎麽了?”
聽見周朗的話,李冰倩還沒有回答,隻聽見對麵的那個花枝招展的女人大聲說道:“你說怎麽了,她踩到了我的鞋!”
這時,李冰倩也小聲說道:“我剛剛走得太著急一不小心碰了她一下。”
周朗簡直無語了,搞出這麽大陣仗不知道以為發生什麽了不得的大事了呢,合著就是踩了一下鞋子。
而且看那女人蹦起來要吃人的樣子,顯然踩得也不重。
那女人聽見了李冰倩的話,叫囂道:“你踩到我了,我不管你是小心還是不小心,那都是你的錯。”
李冰倩微微皺眉,她實在沒有興趣和這樣的女人糾纏下去,開口道:“不好意思,我願意賠償。”
“賠償?”那女人上下打量了李冰倩一眼,“你可知道我這一雙鞋子可是要一千兩百多呢,恐怕得要你半個月收入了。再說了,我的腳肯定是被你踩腫了,是不是還要醫藥費,我總得好幾天不能上班吧,你是不是也該付給我誤工費,還有我的腳可能留下傷疤,你是不是還要給我精神損失費。你說說得賠給我多少錢吧!”
來往的人總是朝著這邊看上幾眼,那女人完全不在乎,鐵了心要訛李冰倩。
李冰倩麵露不喜,直接打開手包,說道:“這是一萬塊錢,足夠賠你的損失了吧!”
女人看見李冰倩一個普普通通的女人,竟然一下子就拿出來了一萬塊錢,微微有些驚訝,本來她就是在門口等人等急,把氣全部撒在李冰倩身上而已,沒有想到李冰倩真的會賠錢。
而且這麽爽快的拿出一萬塊,女人的眼睛都快要瞪了出來,立馬要伸手去接錢。
可是,此時她旁邊的眼鏡男一把拉住了她,說道:“不要她的錢。”
“你幹什麽?”女人陡然提高了聲音,有些詫異地看著眼鏡男。
眼鏡男瞥了一眼周朗和李冰倩,低聲對女人說了一番,聽完眼睛男的話,女人不住地點頭,似乎覺得他說得很有道理。
“這錢你們還是收下吧!”李冰倩淡淡地說道,她見識到了那個女人的功力了,她可不想為了省下這麽點錢而留麻煩。
可是眼鏡男這個時候卻說道:“想要賠償的話,這麽一點點錢恐怕不行,我們又不是要飯的。”
聽見眼鏡男的話,李冰倩出現一絲不快之色,冷冷地說道:“那你說說我要賠你多少錢才行?”
女人眼中閃過一絲狂熱,伸手道:“起碼得五萬塊!”
“五萬!”
李雨先驚訝地叫了出來,李冰倩剛剛要賠他們一萬塊的時候,李雨就覺得太多了,沒有想到這兩個人竟然變本加厲,想要索賠五萬塊。
隻不過是踩了她一下而已,又不是開車碰到她了。
你開價這麽高讓那些在馬路上冒著生命危險碰瓷的人該怎麽想?
“我看你們是在做夢,踩了她一下就敢勒索五萬塊,她的腳是元朝大青花,還是鑲鑽小金瓜!”
眼鏡男輕哼一聲,沒有理會李雨,看了李冰倩一眼,開口道:“被人踩了一腳確實沒有什麽大不了的,但是誰叫踩人的那個這麽有錢呢!我想天風集團的總裁拿出一萬塊和拿出五萬塊沒有什麽區別吧?我們也不是很貪心的。”
聽到這裏,李冰倩知道這個眼鏡男認出了自己,擺明了要訛人的。她立即冷聲說道:“我李冰倩確實不在乎這五萬塊,但是我絕不接受這恬不知恥的訛詐。想要我賠你們五萬,我看你們還是去做夢吧!”
眼鏡男和女人雙雙楞在了那裏,沒想到一直想要息事寧人的李冰倩突然爆發了。
“既然你們兩人都看不上這一萬塊錢,那麽就直接報警吧,或者去告上法院也行。”說完,李冰倩便把錢收了起來。
看見眼前這一幕,那個花枝招展的女人頓時後悔了,想著當時要留下那一萬塊該有多好,打官司的話怎麽可能贏得了天風集團,人家可是有專門的法務部的。
再說隻要法官不傻都能看得出來自己不占理。
不過眼鏡男卻十分淡定,陰笑一聲,說道:“李總,你是天風集團的董事長,我們這些小市民確實惹不起你,要是別人恐怕都沒有一個訴苦的地點。不過我正好是一名記者,我認為這是一個典型的社會問題,正好可以報道一下,美女董事長故意傷人,諷刺受害者不敢報警,您說這樣的標題有沒有吸引力?”
李冰倩冷眼看了一下眼鏡男,又說道:“你是鐵了心了要敲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