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朗借著給何思琪夾菜地機會將剛剛聽見的話告訴了她。
當然,周朗不是不信任何思琪,而是提醒她要注意這兩個人。
章濤早就看周朗不爽了,看見他和何思琪這麽親密,頓時臉色一黑說道:“不知道這位先生是……”
何思琪目帶柔情地看了周朗一眼,然後輕聲說道:“他是我的男朋友,叫周朗。”
章濤聽見何思琪的話,笑容立即僵住了,朝朱琳看了一眼。
朱琳知道章濤是什麽意思,隨即拿起了酒杯,笑著說道:“琪琪,還沒有聽說你已經有男朋友了呀!這是什麽時候的事情?”
何思琪答道:“已經好幾個月了。”
聞言,章濤打量周朗一下,問道:“不知道周先生是怎麽跟何小姐認識的?”
說實話,周朗都不愛搭理他,這家夥腦子不知道是不是有問題,自己兩人根本不認識他,他問得著嗎?
周朗冷聲說道:“我們是怎麽認識的,這和你沒有關係吧!”
章濤一怔,眼神中閃過一絲陰翳,這時朱琳立即開口道:“哈哈,琪琪的男朋友還真有性格呢!不知道是在哪裏工作呀?”
何思琪搶先答道:“我男朋友是個醫生,還是和武術教練。”
朱琳微微一笑說道:“原來周先生也是學醫的,不知道在哪所大學畢業的。我們章主任可是華中醫科大畢業的,然後又到米國杜克大學深造的,所以才能這麽年輕就獨當一麵,當上了眼科主任。”
“我沒沒上過大學,至於醫術也是機緣巧合撿到一本中醫書自學的,算不上什麽醫生。”
“撿的?中醫?”
章濤不屑地撇撇嘴,倨傲的神情油然而生,“不過中醫確實可以自學,隻要不把人命當回事,誰還不敢開藥方呐!”
這時朱琳也跟著說道:“琪琪,你太單純了,可不要一時不慎被人給騙了,到時候可沒有後悔藥吃。”
何思琪說道:“我能分得清壞人好人。”
說完何思琪掃了一眼章濤和朱琳,然後眼神停留在周朗的臉上。
也不在乎兩人的反應,何思琪給周朗夾了一根雞翅,說道:“阿朗,他們家的可樂雞翅還不錯,你快點嚐嚐。”
周朗吃完了,何思琪還貼心地替周朗擦掉嘴角的油漬。
看見眼前的這一幕,章濤氣到快要爆炸了,他咬了咬牙,忍住了痛扁周朗一頓的衝動,眼神再一次地飄向了朱琳。
朱琳看向何思琪,幹笑一聲說道:“琪琪,我們班長就住在這附近呢,我剛剛在微信上說在這裏遇到了你,她還說想要見見你呢!”
聽見朱琳的話,何思琪看向了周朗。
周朗知道她是想見這個班長的,要不然就直接拒絕了,周朗隨即點了點頭。
“走啦走啦。”朱琳挽著何思琪的手臂高興地說道。
何思琪看了周朗一眼便和朱琳一起離開了,她反正不怕周朗一個人會遇到危險的,要是這個姓章的想要耍什麽花招,到時候倒黴的隻能是他自己。
朱琳和何思琪兩個人剛剛離開餐館,章濤的臉色立即就變了,周朗算是見到了活脫脫的蜀川變臉。
不對,說蜀川變臉都侮辱了蜀川侮辱了傳統文化,應該說他是變色龍一樣的家夥。
隻見章濤黑著臉沉聲說道:“你叫周朗是吧,我有些事情想要單獨跟你談談。”
周朗譏諷地看了章濤一眼,根本沒有理會他,好像盤子裏的菜要比章濤順眼多了。
章濤頓時有些麵色不善,伸手就要拉他,周朗隨意將他推開,說道:“滾,沒工夫搭理你。”
“哎呦喂!”
被周朗推了一下,章濤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章濤從小就是“別人家的孩子”,不僅留學米國,而且一回國就進了頂尖的醫院,不到幾年就當上了眼科主任,不僅在醫院裏混得風生水起,而且還借著醫院的平台認識了不少大人物。
他什麽時候被人這樣對待過,尤其是一個半吊子的赤腳中醫,章濤覺得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章濤站起身來,厲聲說道:“我警告你,放聰明點,我看上那個何思琪,你如果不傻的話最好離她遠一點,否則我保證你連這個赤腳醫生都當不下去。”
周朗靜靜地看著他表演,既沒有誠惶誠恐也沒有色厲內荏,更加沒有大發雷霆,仿佛就像聽見一個笑話一樣毫不在意。
“小子,我在和你說話,難道你沒有聽見嗎?”
章濤啪地一下子拍了一下桌子,眼裏冒著怒火。
周朗慢條斯理地吃完最後一個雞翅,然後抬起頭來看著章濤笑眯眯地說道:"臭屁放完了嗎?"
“你,你竟然敢這麽說話。”章濤恨不得上去掐死周朗才解氣。
“那我應該怎麽說,放你娘的狗臭屁嗎?”周朗說道,“對不起,我實在說不出口。”
“臭小子,我看你是找死。”章濤冷聲說道,順手從桌子上抄起一瓶酒。
見章濤沒有馬上動手,周朗就知道他是個慫貨,也隻能嚇一嚇老實孩子,周朗指著自己的腦袋冷聲說道:“來,朝這裏來,說不定一下子就能砸死我。你是學醫的,應該知道。”
章濤一怔,眼神飄忽不定。
周朗一把奪過他手裏的酒瓶,說道:“機會給你了,你怎麽就一點都不中用呢?”
看見周朗冷峻的眼神,章濤不知怎麽的,突然感覺心裏咯噔一下,頓時身上的氣勢就消失了。
見狀,周朗輕哼一聲,做回到了位置上。
章濤還沒有說話,隻聽哢吧一聲,酒瓶竟然直接碎裂,頓時紅酒四濺,流到章濤身上不少。
而章濤根本不在意被紅酒廢了他身上這件名牌西服,因為周朗這一招讓他嚇壞了。
他可以確定周朗剛剛奪他的酒瓶沒有用多大的力氣,而且就算是將酒瓶捏爆也不出奇。但是剛剛酒瓶明明是被瓶中的紅酒撐爆的,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正在章濤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的時候,何思琪和朱琳兩個人從外邊走了回來,一看見滿地的紅酒,兩人同時問道:“發生什麽事情了?酒瓶怎麽碎成這樣?”
周朗淡淡地說道:“沒事,就是有人放了個臭屁。思琪,坐下再吃一點吧!”
何思琪狐疑地打量了一下周朗,然後坐到了他的身邊。
而朱琳趕緊拿出一包餐巾紙替章濤擦衣服上的紅酒。
“濤哥,剛剛究竟怎麽回事?”朱琳低聲問道。
章濤又怎麽好意思說剛剛發生的事情,滿臉怒容,一句話也不說,心裏不停地想著要怎麽才能給周朗一個教訓。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染著紅發的中年女人一扭一扭地走了過來。
看見紅發女人,章濤眼前一亮,一把推開朱琳走了過去。
朱琳抬起頭來扭頭看過去,“林院長,她怎麽來了?”
嘀咕了一聲,朱琳也趕緊走了過去。
兩個人離開之後,周朗和何思琪兩人正好沒人打擾了,可以愉快的吃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