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警員麵帶沮喪,不知道要不要上去,不管怎麽說,這個劉定山這個凶神就站在周朗的旁邊,最重要的是周朗和他們的隊長周靜怡看起來不是一般的關係。
萬一把周朗帶了回去,周靜怡不滿意那該怎麽辦?
“是啞巴了還是聾了?聽不到我在說什麽嗎?”
見周靜怡真的發怒了,幾個男警員才給周朗帶上了手銬,而周朗似乎一點也不在乎,任由他們帶走。
劉定山可不會任由這些人把他帶走,而且最重要的是今天劉定山真的沒有動手,他隻是被周朗打了幾巴掌而已,要是這樣把他帶走的話,他自己都覺得委屈。
不過這裏鬧出了事,他不交出兩個人也是不可能的。沒等他招呼呢,門外門口守著的小弟,就有主動自首的。
等周朗跟著周靜怡離開過後,劉定山笑嗬嗬的麵容突然變得十分陰翳。
他最得力的屬下被周朗打了重傷,也不知道能不能恢複了過來,而他自己更是被周朗逼的當著自己的手下跪在他麵前求饒,這簡直是他此生以來受過的最大的屈辱。
周朗在的時候,他害怕周朗打他隻能像一個蒼蠅一樣的陪笑,等周朗走後,他怎麽能不將這個怒氣發泄出來。
劉定山拿起啤酒狠狠的灌了幾口,然後砰的一聲把酒瓶摔了出去。
這時包間的門突然被打開,一個穿著西裝的男子緩緩走了進來,麵容帶著盛效,哈哈說道:“山哥果然不愧是繼魏爺之後的地下大佬,能屈能伸,為我們這些後輩做離一個十分好的模範。”
聞言,劉定山像是變了個人,眼睛像是一雙虎目,猛然瞪了過去,冰冷的說道:“原來是陳家的少爺,你是專程來嘲笑我的?”
“哪敢嘲笑劉老大,我其實來找劉老大合作的,不管怎麽說咱倆都有共同的敵人。”
劉定山眉頭微粗,打量了一眼此人,說道:“你是說周朗?”
“如果你跟周朗有矛盾,我告訴你,他可是先天氣的高手,你不練武或許不知道今天天氣有多麽恐怖,我跟你這麽說吧,我們利達保全公司所有的人加在一起都不一定能打得過他,不對是一定打不過他的。我劉頂山捏鼻子認了這個吃虧。”
陳元明怎麽說也是空手道黑帶級別的人物,被說成不是練武之人,他有些懊惱。
他也想不到,周朗竟然這麽牛逼,已經成為了先天高手,不過一個武者就算怎麽再牛逼他也不會放在心上,看著劉定山開口道:“劉老大你這麽說就錯了,就算他的武功再高,還能擋得住炸彈不成?
而且這個家夥隻不過是一個普通人而已,要真是有人為難他,他連反抗的膽子都沒有。”
聽到這裏,劉定山眉毛一樣說道:“今天他被抓,難道是你下的手?”
陳元明嘿嘿一笑說道:“這件事情不足以讓他坐牢,隻不過惡心他一下而已,要是劉定山你願意合作的話,等他出來的時候再暗殺他一次,我想他是難逃亡命。”
陳元明眼神中閃現一絲仇恨。
自從上次在空手道社道社被周朗一招打敗之後,他心裏就充滿了怨恨,一直想要報複周朗,可惜都沒有查到周朗的身份。
今天沒有想到會在這裏碰到周朗,考慮到周朗的實力,所以他並沒有著急地跳出來,而是鼓動劉定山對付周朗。就算再失敗,周朗也不能把自己怎麽樣,頂多會解決了這個劉定山。
反正這個劉定山也是一個社會毒瘤,被周朗解決了,自己也沒有什麽損失。
劉定山也不是什麽好人,更加不是膽小鬼,被周朗這麽折辱,他不想報仇,那是假的,聽見陳元明的話,他稍微沉思一番,眼中突然射出一道恨意,咬牙說道:“操,敢得罪我劉定山,那必須要付出血的代價。”
說完,劉定山拿出電話打了一個電話吩咐下去,準備伏擊周朗。
周朗現在可一點點也不知道劉定山要用熱武器來對付自己,想到這麽久沒有見周靜怡了,他還挺想挑逗這姑娘的。
看著她氣急敗壞的樣子,周朗就有種成就感,得意到有些心理變態的地步。
倒是有些像小學生的行為,遇到喜歡的女生故意整蠱她,以吸引她的注意。當然,周朗要是喜歡周靜怡並不需要整蠱她獲取關注。
被帶到了局裏,周朗直接被安排在離三號審訊室,周朗笑了笑,這也算是二進宮了,而且又是三號審訊室。
不知道這次審訊途中會不會被黃宇打攪。
“姓名?”
周靜怡冷聲說道,她實在不想給周朗一點好臉色,每次剛剛要對他改觀的時候,這個家夥就會犯點事。
“小靜怡,咱們認識這麽久了,你怎麽還問我的名字呀!”
周朗不解地看著周靜怡。
看著周朗嬉皮笑臉地,周靜怡砰地一聲拍了一下桌子,怒聲說道:“周朗,你少給我油腔滑調,認真回答問題,否則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什麽油腔滑調,怎麽上次都接吻了,你難道對我還沒有改觀嗎?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也太傷心了。”
“周朗,你五次三番地耍流氓,我到現在都一直忍著你,如今你落在了我周靜怡的手裏,你覺得你還能放肆嗎?”
周朗猛然抬起頭來,有些誇張地說道:“你想要幹什麽?我告訴你,這裏可不是你無法無天的地方,你如果強迫我做一些我不願意做的事情,我一定會大喊的。”
“你……”
周靜怡差點被周朗氣得背過氣去,心道看你這幅流氓相,老娘能對你幹什麽!
“當然,你要是真的有這個需求,我們也不是不能商量,不過必須要換一個地方。”
周靜怡氣不打一處來,指著周朗說道:“哼,你這個臭流氓,我才不會有那種需求呢!今天我要是不教訓你一下,你恐怕改不了這惡習!”
“喂,你要是動手的話,待會曹宇來了你可不好解釋。”周朗出聲警告道。
“考慮好你自己吧!”說完,周靜怡就朝著周朗揮拳。
當然,她並沒有用出全部力氣,她不過是想要發泄一下內心的鬱悶,而不是要將周朗怎麽樣。
隻可惜她忘記了周朗的實力,就算對方的雙手被束縛著,她依舊打不中周朗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