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車,楊思佳說道:“周朗,謝謝你!”
經過周朗的幾次糾正,楊思佳總算不叫他周少了,這樣聽起來舒服多了。
或許打得少爺二代們多了,周朗一聽有人叫他少爺,他總覺得對方在罵人一樣。
楊思佳對周朗的感激是真情實意的,要不是周朗,她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當上CEO呢!
在許家的地位高一點也能避免一些無聊的追求者,這才是她開心的事情。
楊思佳在許家的時候就已經道謝了,現在又來了,周朗都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眉毛一揚,周朗道:“不知思佳你打算怎麽謝我?”
要是別人說這話楊思佳或許認為對方是想要挾恩求報,但是她不知為何對周朗有一種近乎於信仰般的信任。
楊思佳抿了抿嘴唇,似乎做出一個多大的決定似的,絕美的臉龐爬上了兩朵紅暈,突然上前抱住周朗,氣吐如蘭地說道:“周朗,你想我怎麽謝你呢?這樣夠不夠?”
看見了眼前這一幕,不少圍觀的巨人恨不得把周朗拖出去打死,竟然這麽對待女神。
本來周朗以為楊思佳應該像李冰倩似的,拒人於千裏之外才對,她符合那個氣質,可是這才半天的接觸怎麽就從他的身上看出了吳嫣然的影子來。
周朗情不自禁地咽了一口唾沫,說道:“我早已經名草有主了,我勸你還是不要玩火。”
兩人說話的聲音都極小,沒人聽見他們在說什麽,對於眾人來說他們無異於當眾秀恩愛。
不少年紀大的一點的人直歎氣,悠悠地說道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可是眼睛卻一直沒有離開周朗和楊思佳。
站在一旁的許歡歡都看得目瞪口呆,一路上通過兩人聊天她也看出來了楊思佳和周朗認識並不久。
怎麽會發展的這麽快呢?
她雖然不認識周朗,但是她對楊思佳卻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她太了解楊思佳是什麽樣的人的,看起來或許妖嬈而又有魅力,但實際上是個保守的女人,通常會有意識地和男性朋友保持距離。
自己還因為她總是躲著哥哥而嘲笑她慫呢,今天這丫頭怎麽就這麽大膽了。
竟然主動擁抱一個並不熟悉的男子。
這一幕要是被自己哥哥看見了,不知道會不會氣得吐血,幸好哥哥沒來香江。
周朗和楊思佳分開以後,許歡歡依舊看著兩人,那眼神似乎想要將兩人扒光了一樣。
楊思佳頓時有些不好意思了。
許歡歡都懷疑她是不是故意借著周朗來氣自己的,難道楊思佳看自己來送周朗就以為自己對周朗有什麽企圖?
兩人雖然親如姐妹,但是也平日裏也少不了攀比。拆對方的台也是常有的事情,都是些無傷大雅的小事情。
讓人這樣看著,周朗感覺毛毛的,他反過來玩味地打量著許歡歡。
“你,你想幹什麽?”
許歡歡突然有些緊張,不知道為什麽平日裏落落大方的她在觸碰到周朗的目光時竟然有些局促不安。
“你呢?你又要怎麽感謝我?我可是救了你爺爺。”
楊思佳知道周朗這不是挾恩圖報,隻是逗許歡歡玩呢,她饒有興致的看著,心道周朗你這下可要失望而歸了,許歡歡這麽聰明的女孩怎麽會看出你的把戲呢!
不過周朗不是那種一本正經地死古板,楊思佳還挺高興的。
最起碼兩人有成了朋友的先決條件,現在可不僅僅許家老爺子看出了周朗的潛力,楊思佳一樣早就看出來他日周朗定要大放異彩。
本來準備看好戲的楊思佳大跌眼鏡,許歡歡竟然有些慌亂地說道:“可是,我爸爸不是給過你支票了嗎?”
楊思佳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懊惱模樣,暗歎這丫頭的智力怎麽也是忽上忽下的。
“我隻是……啊……”
周朗的話還沒有說完,許歡歡突然上前抱了周朗一下,含羞帶臊地說道:“這下總行了吧!”
她是照著楊思佳學的,她心裏覺得這就是周朗想要的。
周朗真的想要大喊冤枉呐,他不過是想和小丫頭開個玩笑罷了。
周朗還沒有解釋,許歡歡扭頭便上車了,連一個解釋的機會都沒給他。
圍觀的眾人見周朗歎氣的模樣,大罵他得了便宜還賣乖。
楊思佳噗嗤一笑,看周朗疑惑地看著她,她趕緊收斂起笑容,說道:“周朗,你是在哪家醫院上班?”
“我不在醫院上班呀。”周朗答道。
“那你是在什麽地方上班?”楊思佳有些奇怪的問道。
“我在天風集團,給我們總裁當保鏢。”
"什麽?保鏢?"楊思佳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周朗,一個醫術超凡的人竟然會給人當保鏢。
隨即楊思佳想到了天風集團,總裁不正是李冰倩麽,她雖然沒有見過,但是也聽過她的傳聞。
想到這裏楊思佳意味深長地打量了一下周朗,心道這家夥還真有做小白臉的潛質。
“你在想什麽呢?”周朗問道。
“下次見麵再跟你說。”楊思佳也是嗤笑一聲,然後跟著許歡歡上車了。
周朗回到包家別墅發現包玉岩正在打太極拳,那動作緩慢地就像睡著了一樣。
周朗正準備跟包玉岩打個招呼,這時隻見楚楚慌慌張張地跑了過來,一邊跑一邊說道:“朗哥哥,糟糕了,嫣然姐和織織姐失蹤不見了。”
“什麽,這怎麽可能呢?他們在我包家怎麽可能會失蹤呢?”
包玉岩眉頭一皺,十分焦急地說道。
自己恩人的朋友在自己家裏失蹤了,這事他實在沒法跟恩人交代。
而且他不相信有什麽人能避開他的眼目,從包家擄走兩個大活人。
包玉岩沉思片刻,立即叫保鏢去包民齊那裏看看,自己兒子究竟是個什麽貨色,他實在太清楚了,昨天兒子在生氣之下做出什麽極端的事情,也不是沒有可能。
他心裏祈禱著,但願不是自己的兒子吧!
要不然他真沒有臉去見楚天行了,也沒有臉苟活於世了,他這輩子靠得就是信義兒子,兒子要是幹出強擄客人的事情來,那就太打臉了。
周朗這時也著急地問道:“究竟是怎麽回事?”
“我剛剛起床之後,去嫣然姐她們的房間,可是敲門敲了半天也沒有人應聲,我推門進去,發現門沒有插上,而且房間裏也沒有人。我問包家的下人,她們也都沒有看見嫣然姐和織織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