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許長空作為家主都不敢對何伯不敬,就不要說別人了。
聽見何伯的聲音,許長空幾人那是又驚又喜,慌忙往房間裏走去,正看見老爺子看向門口的眼神。
許長空三步並作兩步走到床前,蹲下身子說道:“爸,你感覺怎麽樣?”
“這次真的多虧了周先生了,我許誌安算是撿回了一條命。”
聽見老爺子的話,王醫生臉色瞬間黑了下來,雙眼空洞,仍舊無法相信眼前的事實。
別人或許隻是驚訝於周朗的醫術高超,可是他不管怎麽說都是一個專業醫生,心裏更加清楚要將老爺子救醒需要多麽嚴苛的條件。
周朗隻不過進去一個小時不到,怎麽就能夠讓老爺子醒來呢?氣色還好了許多。
“這不對,這可是食道癌,還是晚期,怎麽可能治好呢,這……”
楊思佳雖然沒能擠進房間,但是聽見了房間裏傳出來的聲音也就知道了周朗的診治結果,頓時轉悲為喜,激動的一把抱住了會周朗。
看她的興奮勁像個小女孩似的,周朗也不忍敗興,微微一笑。
“周朗,沒有想到你真的就把老爺子治好了,你不知道剛剛你沒出來的時候我都快要嚇死了。”
不管怎麽說,周朗都是她帶到許家給老爺子治病的,如果真的要是在這裏被人整了,她心裏也不好受。
而且老爺子病情耽擱的罪名要是真的落在周朗的身上,那麽她這個引薦人恐怕也吃不了兜著走。
現在知道老爺子轉醒,而且還有了治愈的希望,她是真的高興。
要知道許家從來就沒有人指望老爺子能夠治愈,隻是期望能夠延續老爺子今年生命。
楊思佳這麽抱著自己,周朗有些心猿意馬了,而且她整個身體都靠向自己,周朗為了保持平衡隻好一把攬住她的腰,笑著說道:“其實我給老爺子紮了兩針之後老爺子便醒了過來,他非得拉著我聊天,看他可憐我就陪他聊了兩句。”
看他可憐?
整個華國估計也隻有周朗才能說得出這種話來。
不過周朗這治病也太快了吧,中醫難道不是見效很慢的一種治療手段嗎?
劉思佳太驚訝了,這麽多專家學者束手無策的病讓周朗兩針就給紮好了,真不知道周朗的醫術得有多麽高明呐!
看起來,自己算是遇到貴人了,楊思佳欣喜的想到。
其實,周朗也就是最近醫術才大有長進的,沒有到先天後期的實力根本施展不了這樣的醫術。不過這些就沒必要和楊思佳解釋了,一是兩個人根本不熟悉,二是他就算解釋了楊思佳也不一定能夠明白。
周朗實在不喜歡這樣被人像猴子一樣地看著,他和楊思佳走進房間,準備和許家老爺子打聲招呼便離開。
不過進了房間後,看見人家兒子在床前盡孝,自己也不好就這樣打斷他們,隻好暫時站在一邊。
看見周朗的做派,許誌安老爺子暗自點頭,會做人又醫術高明,以後的成就無了限量呐!
心裏也篤定了要和周朗交好的心思,畢竟和這麽一位神醫交好,那就等於多了幾道免死金牌,誰不想多活幾年,尤其是老爺子經曆過一次生死之後,才發現自己並沒有想象的那麽淡然。
他對生有著極大的渴望,要不然早就油盡燈枯了。
要是讓別人知道許家老爺子覺得周朗會做人,估計是要笑掉大牙的,就連周朗自己也不覺得自己會做人。
要不然也不會走到哪裏都得罪一票人了。
不過此時周朗的注意力並不在老爺子身上,自然不知道他在想什麽。
楊思佳看見老爺子的神色倒是欣喜不已,畢竟周朗是她請來的,周朗越是讓老爺子看好,也就越是說明他的眼光好。
周朗將老爺子的病情穩定,楊思佳也與有榮焉,就好像是她自己治好了老爺子一樣。
許家掌上明珠許歡歡此時也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周朗,她實在是太好奇了,這麽年輕的一個人怎麽就醫術如此高明呢?
而且,周朗還說自己既沒有師父也滅在醫學院上過學,難道有些人真的能夠生而知之。
那王醫生卻是神色不安,整個人像是得了失心瘋一樣。乘著眾人不注意便直接溜了。
周朗看見也沒有阻止,他知道今天過後這個著名醫生的大名會再次響徹整個醫學界。
許家老爺子就這麽被治好了,可是王醫生卻宣布了他的‘死刑’。
要是老爺子真的救不回來了,許家不會說什麽,但是現在老爺子救了回來,那麽那些曾經宣判老爺子‘死刑’的,在許家看來就是罪大惡極。
許家又怎麽可能放過他,所以不管怎麽說,王醫生都難逃命運的審判,周朗又何必枉做小人呢!
徐少峰此時看著力都看愣了。
“現在服氣了嗎?”周朗看著他說道。
“你,你要幹什麽?”許少峰下意識地向後退。
周朗見許誌安衝他招手,便不再理會許少峰,走到許誌安床前坐下。
“周先生,不瞞你說,你別看我這麽一大把年紀了,還是偏聽偏信,以往對中醫有很大的偏見,要不是周先生你用中醫的手段治好了我,我恐怕還像王醫生一樣活在無知裏呢!真是讓我汗顏呐!”
“術業有專攻,老爺子不是醫生,又何必強求自己呢!”
許誌安搖搖頭,靜靜地說道:“這些年或許是別人敬我年老,沒人敢得罪我,讓我有些忘乎所以了,都忘記什麽叫實事求是了,實踐才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呐!這次在鬼門關走了一圈,得到了許多。”
這麽大把年紀能夠承認自己的錯誤真的很不容易,更何況老爺子這種身居高位說一不二的人物,周朗對他多了幾分好感。
周朗不可置否的微微一笑。
旁邊人瞪大了眼睛,心道這個周朗還真是膽大,老爺子主動承認自己的錯誤,你不表現出誠惶誠恐的樣子也就算了,點頭默認算是怎麽回事。
不過,誰也不敢在這個時候得罪周朗,那不是觸黴頭麽!
這時,許誌安又說道:“不知道我這病時候能夠治愈?”
剛剛他雖然聽見周朗在外邊說能夠治愈自己,但是他還是希望麵對麵地聽到周朗說。
周朗點了點頭,篤定的說道:“半個月就能痊愈了。”
“什麽?半個月,你是說半個月我就能夠痊愈?”許誌安激動地拉著著力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