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朗道:“可以,我們走吧!”
在眾人羨慕嫉妒恨的眼神中,周朗上了楊思佳的車子,風馳電掣般地離去了。
周朗坐在楊思佳的身邊,雖然他和楊思佳隻是第一次見麵,沒有絲毫感情和熟悉可言,但是一個美女坐在自己身邊也是賞心悅目的。
對於美女,所有人都是喜歡的,周朗也不例外。
“你看著好像有些心事?”周朗開口道。
他實在算得上是一個俗人,要是楊家來一個男人,或者一個相貌稍微平庸一些的女人來,他絕不會沒話找話。
盡管沒想著和身邊的美女有進一步的發展,但是人總是有向美之心的。
“周少果然慧眼如炬,我也是擔心病人的情況,他要是有個萬一,香江和京都兩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情呢!”
聽著楊思佳稍顯沉重的聲音,周朗眉頭微蹙,他知道這次的病人肯定不是簡單的身份,要不然沒有資格和楚天行做交換的。
對,這就是一個交換,自己治好那個病人,楊家告訴自己關於暗害莊勝的人。
但是,周朗也沒有想到對方竟然是能夠影響到香江京都兩地的大人物,這樣的大人物身邊有的是國醫,既然能找上自己,那麽就絕對不會是什麽小病。
周朗好奇地問道:“不知道這次的病人是什麽身份?”
楊思佳不知道是信得過周朗,還是覺得告訴周朗這個蝦兵蟹將也沒有什麽關係,一點都沒有防備的意思,一五一十地將病人的消息說了出來。
開始,周朗還以為是楊家的什麽大人物呢。
根據楊思佳的敘述卻是許家的老爺子,這許家老爺子也算是傳奇人物,曾經是軍方大佬,和平以後搖身一變成為了知名的外交官。
而且,楊思佳話裏話外都在說著許家的勢力完全不像是表麵上看得這麽簡單。
當然不簡單,要不然以他這個身份怎麽可能住在香江呢!
楊思佳不知想到了什麽,看著周朗認真地說道:“周少,這次的事情可不簡單,所以到了地方以後務必看我眼色行事。”
周朗微微一笑,沒有拒絕。
可是楊思佳心裏卻是咯噔一下,往往有才華的年輕人都自負不凡,她有些擔心周朗到時候會意氣用事。
沒過多大一會兒,兩人就到了一處別墅區,外邊還有人站崗呢,恐怕普通人是不敢靠近這裏的。
楊思佳看周朗沒有任何反應,反而好奇地看著周圍,她心裏又多了一些自信。
“這裏原來是療養院,隻不過現在隻有許老爺子一個人在而已。”楊思佳看向周朗說道,“我們到了。”
兩人依次下了車,剛剛出來周朗就聽見有一個男子嘲諷地說道:“楊思佳你是不說請到以為杏林高手麽?怎麽就帶著一個小白臉過來,難道他就是你說的杏林高手?”
周朗冷眼看了男子一眼,腳步虛浮一臉腎虛相。男子身後站著一個六十歲左右的老頭精氣神倒是比他好得多。
這時隻聽楊思佳說道:“程天陽,我楊思佳做事什麽時候輪到你來指手畫腳了。”
接著,楊思佳在周朗耳邊輕聲說道:“這個家夥叫程天陽,上趕子和許家認了一個親戚,狐假虎威不知所謂,周少,你千萬不要理他。”
周朗能從楊思佳的語氣裏明顯地聽出鄙夷。
“既然隻是一條瘋狗,不理它就是,何必跟狗理論。”
周朗的話並沒有故意壓低聲音,在場的人幾乎都聽見了,畢竟幾人正是焦點所在。
周朗都驚訝於自己會說出這樣的話來,他到香江以後還從來沒有這樣高調呢!
怪不得人家都說紅顏禍水呢,自己這也是想在美女麵前表現罷了。
不過這其實不管人家美女的事情,都是男人的虛榮心在作祟,還把鍋甩在了美女身上。
想到這裏,周朗看了楊思佳一眼。
“哈哈。”
楊思佳樂出了聲,看著更加美麗不可方物了。
也不知道周朗說得真是這麽好笑,還是楊思佳故意氣程天陽,不過幸好周朗和楊思佳兩人都不畏懼程天陽的勢力,不過是個狗仗人勢的惡犬罷了。
在表麵上,大家都知道這程天陽是許家的親戚,但是人人心裏都清楚,他程天陽說白了不過是許家的一條狗,在許家人眼裏的地位連楊思佳這個外人都不如。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程天陽心裏十分不爽,一直對楊思佳看不順眼。
聽見周朗的嘲笑,還有楊思佳的反應,程天陽大怒,冷聲說道:“你算是什麽東西,竟然在我許家門口冷嘲熱諷,不要以為你這個小白臉傍上了楊思佳就能夠無法無天,她楊思佳不過是個以色侍人的女人罷了,還想要嫁給我們許少,真是白日做夢。”
程天陽的話以說出來之後,楊思佳氣得蛾眉倒蹙,鳳眼圓睜。
雖然許家的少爺一直都在追求她,但是她可從來給過他機會,可是就算如此在別人的眼裏還是自己想要以姿色上位。
周朗不知道為什麽,一直以來對小白臉這三個字尤其的反感,朋友間開玩笑他倒是無所謂,但是聽見程天陽這家夥說,周朗一股壓不住的怒火突然衝了上來,直頂腦門。
幾乎是眨眼之間,周朗突然消失了,緊接著程天陽感覺一陣恍然,便看見周朗十分突兀地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程天陽身後的老者瞳孔突然擴大,眼神中帶著一絲驚訝,隨即又平靜了下來。
而程天陽目瞪口呆,像是傻了一樣。
“道歉。”周朗冷冷地說道,“否則死在這裏。”
周朗的眼神冷得可怕,讓人不禁想起了那恐怖片裏的男主角,這是要殺人了呀!
程天陽說不害怕是假的,他幾乎是下意識地向後退了一步,緊接著便聽見周圍的議論聲,然後臉色一紅,強撐著說道:“我就是說你是小白臉又怎麽樣,你如果有本事就在這裏動手。”
“啪!”
一個清澈而又響亮的巴掌,瞬間便打在了程天陽的臉上,周朗一絲一毫的廢話也沒有。
這一巴掌下去,程天陽騰騰騰退後了好幾步,他感覺自己像是喝醉了酒一樣,不知道東西南北了,左臉高高的腫了起來。
這個時候沒人再敢議論了,一時間空間都要凝固了,都驚訝於周朗出手的果斷與霸氣。
就連楊思佳也有些驚訝,她完全沒有想到周朗這麽一個看起來斯斯文文的大男孩動起來來是這麽淩厲,不過你還別說,看他打程天陽還真是爽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