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民齊知道現在必須得要裝作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要不然被周朗等人看出點什麽,再捅到自己爸爸那裏,一切都完蛋了。
自己老子剛剛跟周朗稱兄道弟推杯換盞的,那熱情的樣子絕對不是做作,要是被自己老子知道今天的事情自己有份,那一頓毒打是少不了的。
包民齊說話的時候,偷偷給趙明昊使了一個眼色,暗示他好漢不吃眼前虧。
“哼!”趙明昊冷哼一下,氣憤地說道:“包先生,你的這位朋友不分青紅皂白上來就給我的屬下一個巴掌。”
“周……”
“嗯!”周朗斜眼看了包民齊一眼。
“咳!”包民齊幹咳一聲,想要直接叫周朗,又怕被自己爸爸知道,寒著臉說道:“周先生,你為什麽打趙先生?”
周朗瞥了包民齊一眼,說道:“打就打了,難道還需要什麽理由不成?”
“你……”
包民齊頓時有些無語,看著周朗耍流氓的樣子,他真想上去給他兩巴掌,平時可都是自己對別人耍流氓,哪裏有人敢對自己這樣。
周朗哪裏是刷流氓,而是根本不屑於向包民齊解釋。
“大侄子,那個王八蛋胡說八道,難道不該打嗎?”楚楚皺著眉頭,一本正經地用一種長輩的姿態說道。
包民齊還沒有開口,趙明昊就冷哼一聲說道:“這樣冤枉人恐怕有點不地道,你說說我的屬下胡說八道什麽了?”
聽見趙明昊的話,楚楚騰地一下子站了起來,這時吳嫣然趕緊拉了楚楚一把,不善地說道:“論起冤枉別人,恐怕是你們南韓的拿手好戲吧!”
“人現在都已經被你們打成了這副模樣,我真不知道你們還有什麽好爭辯的。”趙明昊陰陽怪氣地說道。
其實包民齊不問都能大概猜得出發生了什麽樣的事情,但是眼前發生的這一幕讓他覺得事情已經遠遠超過了他的預料,沉思一下,趕緊把趙明昊拉到了一邊,嘀嘀咕咕地不知道在說些什麽。
見狀,楚楚不開心地說道:“我就知道這個狗屁K社大公子和那個南韓囂張男是穿一條褲子的,非得跟他爸爸打小報告不可!”
其實,楚楚也不是一個愛打小報告的人,不過知道包民齊害怕包玉岩,她就是越想在包玉岩麵前說點什麽。看見包民齊的慘狀她就不由得開心。
也不知道包民齊到底和趙明昊說了些什麽,兩人沒有說幾句話呢,趙明昊冷哼一聲,拂袖而去,似乎十分氣憤。
包民齊則是長歎一口氣,沮喪地走了過來。
“哎,本來 是帶各位出來玩耍一下,感受一下香江的風采的,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我感到十分抱歉。我看今天不如就到此為止吧?”
包民齊有些沮喪地說道,像是在征求周朗幾人的意見,但是沒等周朗幾人應聲,他扭頭便走了。
看得出來,他也是十分鬱悶,周朗幾人本來就是因為包玉岩的盛情難卻才答應出來玩的,現在要離開,他們也沒有什麽意見。
在回去的路上,包民齊一直唉聲歎氣的,不過沒有一個人理會他。楚楚吳嫣然柳函織還有李冰倩幾人嘰嘰喳喳地在聊著天,也不知道幾人有多少高興的事情,一路上笑聲根本沒有停下來過。
尤其是吳嫣然那肆意的笑聲,實在太有感染力了,聽見她的笑聲,讓人覺得不跟著笑兩聲都覺得不過癮。
車子到了包家別墅,包民齊打開車門就下去了,連招呼都沒打一個抬步就走。
周朗眉頭微皺,倒不是因為包民齊的態度,而是他發現別墅裏的保鏢明顯增加了,還有明樁暗樁在盯著。
他不知道包家是到了晚上就是這樣保衛森嚴,還是說今天臨時增加了保衛力量。
在包家的一個保鏢的帶領下,周朗幾人到了客房。
本來包家的房間是足夠的,別墅恐怕有上千平米,也不知道有多少間客房,足夠周朗幾人住下的。
可是柳函織卻說有些害怕,要求和吳嫣然住在一起,她們倆人現在已經十分熟悉了,整天黏在一起,像是失散多年的姐妹一樣。
她們倆住在了一起,楚楚也要和李冰倩住在一間房裏,隻有周朗一個明明有女朋友,卻不得不一個人獨守空房。
包家別墅的大門剛剛緊閉,就在牆頭出現了兩個人影,黑夜裏完全看不清男女和年齡。
要是周朗在場的話,以他的眼力一定能看得出,這正是那個號稱世界第二殺手的阿芙羅拉,還有黃文虎的貼身助理嵐嵐。
為了增加阿芙羅拉幹掉周朗的幾率,黃文虎專門將嵐嵐派了過來,這不是黃文虎不相信阿芙羅拉的實力,而是對付一個特工訓練營的人,讓他心理有些不安。
兩人隻是探出頭來看了兩眼,又立馬閃到了一邊,將自己隱藏在夜色裏。
看見嵐嵐的動作和自己簡直一模一樣,阿芙羅拉有些驚訝,她沒想到這個嵐嵐看起來柔柔弱弱的,竟然是個老司機。
尤其是兩人第一次合作,而且都沒有交談過一句話,就可以這麽默契,難道她知道自己的想法不成。
本來阿芙羅拉隻把嵐嵐當做一個學過兩手武功的普通女人,頂多私下裏為黃文虎處理過一些棘手的事情,但是現在從她的警覺性和身法來看,絕對不簡單。
周朗獨自回房,簡單洗漱了一下,躺在沙發上思索了這幾天在香江發生的事情。
在包家還算是比較安全的,所以周朗這幾天緊繃著的那根弦可以稍微放鬆一點,不過依舊警覺地聽著外邊的聲音。
尤其是外邊巡邏地一遍又一遍地從他的房門前路過。
在巡邏的保鏢再一次路過的時候,周朗騰地一下子站了起來。
不對,這保衛力量絕對是臨時增加的,要不然怎麽可能這麽頻繁的巡邏呢?就算包玉岩再怕死,也不會這樣搞得客人沒法睡覺吧?
半個小時,周朗聽見了四次巡邏的從他房前路過,這也有點太過了。周朗隱隱覺得今天晚上可能要出點事,或許這個包玉岩得到了什麽消息。
沉思了片刻,周朗躺在了床上。
但是他心中的疑惑半點也沒少,如果今天晚上真的會發生什麽事情的話,那麽包玉岩為什麽不直接跟自己說明呢?還有,在吃飯的時候,他一味地強調晚上一定要回來,是什麽原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