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文虎淡淡地看著周朗離去,他覺得周朗的笑容裏充滿了嘲諷的味道,這更加堅定了他報複的心思。
周朗,我是不會放過你的。看著周朗的離去的車子,黃文虎握緊了拳頭。
周朗的車子剛剛消失在黃文虎的視線裏,就有一輛大黃蜂停在了黃文虎的麵前。
“黃少,這是在幹嗎?要是被別人看著黃少這副樣子,恐怕要失望了。”
黃文虎斜眼看了一下說話的人,然後說道:“廖凱豐,你就算有再好的車,不還是得請一個司機麽!”
“能夠這麽享受生活要謝謝周朗啊。”廖凱豐不鹹不淡地說道,“黃少,找個地方談談吧!”
黃文虎知道廖凱豐對周朗的仇恨,現在這個時候來找他,估計也是為了對付周朗。他不介意聽聽廖凱豐的想法,隨即一躍跳進了大黃蜂裏。
……
紫光苑,廖凱豐在京都的產業。
不過現在紫光苑是廖家廖凱河的產業。
自從廖凱豐被徹底廢掉之後,廖凱河就成為了廖家的代言人。當時還代表廖家去李家道歉,表達不希望和李家發生衝突的願望。
可惜,最後不知道怎麽回事,這個剛剛被推出來的代言人並沒有風光多久就被當成了擺設,他雖然走到台前了,但是還是要聽廖凱豐的話。
車子停在紫光苑的門口,廖凱河立馬過來親自打開了車門,然後取出了後備箱裏的輪椅,扶著廖凱豐下車。
那恭敬地模樣,讓黃文虎有些吃驚。這絕對不僅僅是兄友弟恭的表現,他也知道廖家爭奪繼承人身份是多麽慘烈,不可能出現兄友弟恭的。
“黃少,請進。”廖凱豐笑著說道。
黃文虎雖然驚訝,但是並沒有表現出來,抬步向裏走進去。
來到一間典雅的房間內,廖凱豐擺擺手,廖凱河直接走了出去。
“黃少,來喝一杯?”
廖凱豐笑著給黃文虎倒了一杯酒。
“看來廖凱河不過是一個擺設也啊,你們廖家虛虛實實玩得很在行呐!”
前些年可是沒少傳廖凱豐時廖家故意推出來的擺設,故意讓一個跛子當繼承人,隻是為了不引起別人的注意。
沒想到四肢健全的廖凱河才是個擺設。
廖凱豐微微一笑答道:“我們廖家生存的很不容易,誰能帶著廖家在這個人吃人的世界活下去,活得更好,那誰就是下一任家主,這好像沒有什麽值得奇怪的。”
黃文虎點點頭,說道:“廖少,我不管你們廖家是什麽意圖,說說你的意圖吧,你找我應該不會是敘舊的吧?”
“不著急,黃少,你先看看這個。”
說著,廖凱豐拿出一個信封扔到了桌子上。
黃文虎疑惑地看了廖凱豐一眼,然後打開信封,發現裏麵竟然是一疊照片。
映入眼簾的第一張竟然就是周朗和吳嫣然的親密照,看見這照片,黃文虎清楚的知道這就是在吳嫣然的辦公室裏麵。
頓時,黃文虎臉色鐵青,他本以為吳嫣然就算是和周朗有點曖昧,但是也不會有進一步發展的。
因為他了解吳嫣然是個什麽樣的人,看起來可能十分開放,但是骨子裏是個自尊心極強的女人,不會讓男人占到一絲便宜的。
現在倒好,大白天的和周朗兩個人在公司裏麵都開始毫無顧忌了。
“黃少,下麵還有兩人在興業小區的照片,你難道不看看嗎?周朗可是抱著吳嫣然上樓的,也不知兩人會發生什麽?嘖嘖……”
“砰!”
黃文虎直接一拳打在了廖凱豐的鼻子上,把廖凱豐打得滿臉鮮血。
“王八蛋!”黃文虎大吼一聲,繼續掄著拳頭打向廖凱豐,大約打了十幾拳才聽了下來。
廖凱豐似乎沒有痛覺一樣,黃文虎打夠了,他擦了擦嘴角的血,說道:“黃少,我們要同仇敵愾才對,不能讓親者痛仇者快呐!”
黃文虎看向廖凱豐,心裏有些失落,眼神也有些暗淡。
可以說吳嫣然就是廖凱豐心裏的一個執念,甚至是他奮鬥的動力,現在這個執念化成了魔鬼,動力也消失了。
心裏除了恨,再也裝不下其餘的東西。
“黃少最喜愛的女人和周朗苟合,難道黃少就忍得了嗎?不想親眼看著周朗完蛋嗎?”廖凱豐冷笑著。
上次他找萬賀魯合作暗殺周朗,結果令人十分意外,世界著名殺手阿芙羅拉消失無蹤,而周朗又回到了京都。
他被萬賀魯追著要錢不說,還得重新計劃怎麽幹掉周朗。
他心裏猜測是因為阿芙羅拉不是周朗的對手,不是死在了周朗手裏就是重傷遁逃了。
阿芙羅拉那可是世界排名僅僅在約瑟夫-阿納森後麵的金牌殺手,連她都不是周朗的對手,廖凱豐真不知道該找誰來對付周朗了。
難道要請出阿納森,但是他知道像阿芙羅拉可能為了錢出手,但是阿納森成名多年,手裏絕對不缺錢,不會為了錢出手的。
以自己如今的地位根本請不動阿納森。
他這兩天不斷地想著和周朗有仇的人,最後鎖定了黃文虎。
黃文虎既和周朗有仇,又有能力對付周朗,起碼敢和周朗較量。
今天他是故意用這個照片刺激一下黃文虎,堅定他除掉周朗的決心。
看見黃文虎剛剛的表現,廖凱豐十分滿意,雖然自己被痛打了一頓,但是他覺得隻要能激發黃文虎的仇恨,那麽一切都是值得的。
“我想讓周朗死無全屍,恨不得馬上將他剝皮抽筋。”
黃文虎暗淡的雙眼頓時充滿了怒火,語氣陰森的可怕,讓人不寒而栗。
廖凱豐卻十分平靜,笑著說道:“所以說我們應該同仇敵愾!”
“我想知道你為什麽自己不動手殺周朗,該不會拿我當槍吧?”黃文虎皮笑肉不笑地看著廖凱豐。
“周朗可不是那麽好對付的。我不止一次 對他出手,可惜全部沒有成功。”廖凱豐遺憾地說道,“可是如果合我們兩家之力,一定能夠幹掉周朗的。”
“哼。”黃文虎輕哼一聲,說道:“你上次找萬賀魯是不是也是同樣的說法?”
聽見黃文虎的話,廖凱豐明顯一愣,他沒有想到黃文虎竟然知道自己找萬賀魯對付周朗的事情,在京都還真是一點秘密都沒有。
也就是說自己這麽低調行事,還是被人輕易知道的,廖凱豐都在考慮以後要不要光明正大地找人暗殺周朗,反正都會被人知道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