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朗本人也不是一個軟硬不吃的愣頭青,他隨即看向了李冰倩。
“沒關係,我又沒吃虧。”李冰倩淡淡地說道。
確實,萬春剛剛不僅沒有占到便宜,還被李冰倩氣個半死。
“對,對。周少,我們何必跟這些官二代一般計較。”陸博也符合道。
“好吧,我可以說兩句軟話。不過他要是給臉不要臉,你可別怪我打腫他的臉。”
陸博陪著笑臉道:“想來他也不願意兩敗俱傷的。”
“兩敗俱傷?我跟你說王家在我眼裏也不過是一天功夫就能覆滅的,就更不要說一個連聽都沒有聽過的家族了。”
聽見周朗的話,陸博解釋道:“周少,你是不知道,這個滇南情況太特殊了。都是一些少民,勢力盤根錯節,形勢和我們這邊不太一樣。”
周朗當然知道滇南的情形,不過他可沒有放在眼裏。
他們或許可以整一整外地過去的官員,但是對於中央還是毫無抵抗之力的。
一個華國可不是隨便說說的。
陸博對周朗訕訕一笑,然後說道:“周少,我們進去吧!”
見周朗點頭,他這才打開房門。
“哎呦,萬先生,真是對不住。在我這裏發生了這麽大的誤會。我這代周少給您賠禮了。”進了房門,陸博就十分熱情地說道,“我本來是打算介紹兩位認識的,俗話說多個朋友多條路嘛!”
本來看見周朗進來,萬春一怵一下,聽見陸博的話這才挺起了胸膛,有些傲然地看著周朗。
看見萬春這副德行,周朗就有點不爽,不過還是開口道:“不好意思,這位萬先生,剛剛得罪了。”
萬春梗著脖子看向周朗,等著他卑微的道歉呢,怎麽一句話就沒了,他愣了愣說道:“還有呢?”
“還有什麽?我道歉也道了。”周朗攤了攤手。
萬春砰地一下一拳錘在了桌子上,氣憤地說道: “我艸,老子打你幾巴掌,再輕飄飄地說句道歉的話行不行?”
“當然不行了。”周朗毫不猶豫地脫口而出,“再說你也打不到我。”
“你……”萬春指著周朗,氣得說不出話來,他覺得自己的小心髒有些受不了,心裏十分懷疑這個家夥是來道歉的,還是故意來氣自己的。
當然,他也知道周朗身手十分了得,所以並不敢罵人,生怕再被教育。
“你這算是向我道歉嗎?”
萬春深呼一口氣,不高興地說道。
雖然有點害怕周朗,但是他還是要麵子的。
“那你說說吧,想讓我怎麽道歉,今天我給陸少這個麵子。隻要你的要求合理,我可以道歉。”
說完,周朗直接坐在了萬春的對麵。
“道歉起碼要有道歉的態度,該鞠躬鞠躬。”萬春咬了咬牙,又說道:“還有把這個女人交給我。”
聽見萬春的話,陸博一拍腦袋就知道這下要弄巧成拙了,不管是李冰倩還是周朗兩人都不是能夠忍氣吞聲的人。
今天要是不見血就奇怪了。
果然,陸博隻見李冰倩臉色鐵青,估計要不是周朗在這裏她早就發飆了。
現在她慢慢學會將事情交給周朗處理。
“砰……”
周朗二話沒說,直接一腳踹在萬青的肚子上。
剛剛在大廳那幾巴掌,周朗一點力氣都沒有用,但是這次可沒怎麽收力。
雖然沒有用玄力但是周朗的力量依舊不是萬春可以承受的。
“啊……”
萬春一聲慘叫,後背撞在沙發靠背上,然後又將他整個人彈了出來。
周朗一點沒有可憐他,拽起他的領子,又是啪啪啪幾巴掌。
打得萬春五葷三素,不知天圓地方。
“周少,冷靜一點,冷靜一點,再打會給他打死的。”
陸博知道周朗肯定要出了這口氣,本來不想阻止他,可是見他下手這麽重,還是忍不住出口阻止道。
周朗走到陸博的辦公桌旁,拿起電話仍在萬春的身上,說道:“給你家人打電話,我倒是要看看你們萬家究竟有多麽牛逼你。要是嚇不住我,你小心自己的狗命。”
周朗平時是一個十分和善的人,但是隻要有人觸及了他的底線,他絕對能立即化身為惡魔。
陸博也知道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已經完全無法挽回了,不是你打我兩拳我踹你一腳的問題。這是男子的尊嚴,沒有任何人可以忍受這樣的侮辱。
他也知道自己在這個時候不能再和稀泥了,兩人之間的矛盾根本無法調和,再勸架隻能是豬八戒照鏡子,裏外不是人。
想到這裏,陸博暗歎一口氣,緩緩走到萬春麵前,開口道:“萬先生,你怎麽樣?”
“怎麽樣?你看老子這副樣子怎麽樣?”
萬春指著自己的臉惡狠狠地說道。
陸博打量萬春一下,也是倒吸一口涼氣,說道:“要不您還是通知你的家人吧!”
萬春沒想到周陸博會是這樣的反應,一時間有些懵了,他不是應該全力幫我解決了這個惡人嗎?
“哼。”
看著陸博淡漠的表情,萬春冷哼一聲,然後說道:“我當然要通知我三叔,你們就等著死吧!”
萬春伸手便推開身邊的電話,可能由於動作幅度過大,牽動了傷口,又疼的齜牙咧嘴的。
半響,他才緩過勁來,拿出了手機。
一邊撥打這電話,一邊嗚嗚地哭了起來,那哭聲簡直比小白菜和楊乃武還要委屈呢,就差六月飄雪了。
“嗚嗚,三叔,我在秦州讓人給打了,……他,他說三叔你根本不算個東西,他還……”
萬春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周朗一把奪過了手機。
“你幹什麽,幹嘛搶我手機,我告訴你,你現在後悔也沒用了。”
“你是什麽人?”
周朗剛把手機貼在耳邊就聽見電話那頭響起一道威嚴的聲音。
“我是周朗。毆打萬春的人。”
剛剛周朗之所以願意給萬春道歉,一是因為不能不顧及陸博的麵子,而是萬春也沒有造成什麽無法挽回的過失。
相反一直都是這個家夥在吃虧。
當然,周朗也不認為自己就真的有錯,下次見到這樣嘴賤的家夥,他還是照打不誤。
可是讓周朗沒有意料到的是,自己道了歉,這個家夥不僅不滿意,還提出了觸及他底線的要求。
這樣的要求無論哪個男人也不會答應,萬春既然提出了,本身就代表了一種態度——不接受道歉。
那麽周朗又幹嘛和對方客氣呢,剛剛搶他的電話,也是聽著他的哭聲有些心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