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朗看著柳函織說道:“織織,你先別問,我保證叔叔會沒事的。你也看見有人刺殺他了,所以他暫時在警局才是最安全的。”
聽見周朗的話,柳涵織有些糾結了。
周朗道:“你難道還信不過我?就算信不過我,難道連你父親都信不過?他被警察帶走的時候是十分坦然的,這個你也看見了。”
“我當然信得過你。”柳涵織說道,“但是,我難道隻有這樣等著?”
“怎麽可能,你以後恐怕沒有那麽安逸了。柳叔叔現在在警局,你不出來主持大局,小心等柳叔叔出來以後,柳氏集團就不信柳了。”
乘著柳德隆配合調查這段時間,剪除公司的牛鬼蛇神,這也是柳德隆給柳函織一次鍛煉的機會。
她不想自己以後去世了,柳函織成為一個好看的花瓶。
作為一個男人,他深刻的知道,男人對漂亮女人的愛隻是一時的,想要留住男子的心,除了顏值外,要有自己的魅力。
這種魅力絕對不是養尊處優之下的雍容華貴,而是通過提升自己得到的自信和光環。
柳涵織堅定地說道:“我知道了,絕對不會讓柳氏集團出問題的。”
…………
德隆大廈,柳氏集團綜合會議室。
“今天不是例會麽,董事長怎麽到現在還沒來?”
“小周,董事長沒有提前和你說嗎?”
“沒有,董事長可從來不會遲到的。”
會議時間已經過了半小時了,柳德隆還沒有出現在公司,各部門的領導開始著急了。
“哢嚓……”
會議室的大門被推開,柳涵織麵無表情地走了進來,周朗跟在她的身後。
柳涵織身為柳德隆唯一的女兒,柳氏集團鐵定的繼承人,公司裏的人當然都認識她了。不過大家對她身後的周朗就沒有那麽熟悉了。
柳涵織直接走到主位,沉聲說道:“我是柳涵織,相信在座的也都認識我。家父最近身體不適,我代為掌管柳氏集團,還希望大家配合。”
“身體不適?董事長上周還好好呢!”
“就是,董事長難道連到公司交代工作都……”
“不知道董事長的病嚴不嚴重?我們能否探望?”
……
柳涵織的話音剛落,各部門領導表現不一,有人質疑,有人關心,有人則一言不發。
顯然大家都對這個意外的消息有些措手不及,紛紛向柳涵織詢問具體情況。
“請大家安靜一下。”柳涵織敲了敲桌子說道:“請大家放心,爹地的病情並不嚴重,他隻是想乘著這個機會修養一下。很快就會回來主持工作的。”
“大小姐,既然董事長的病情不嚴重,那為什麽不給我們打個電話,省得鬧出什麽誤會。”
柳涵織瞥了說話的人一眼,知道他沒有惡意。
說話的人正是吳山遠,也是柳德隆的心腹,董事長生病連他這個心腹都不告訴,怎麽也說不過去。
“吳叔叔,等會後我會讓父親跟你通話的。”柳涵織低聲說道。
聽見柳涵織的話,吳山遠知道自己誤會了,便不再說話。
柳涵織確實沒有架空他父親的必要,因為不管怎麽說柳氏集團都是要交到柳涵織的手裏的。
而且吳山遠知道,柳德隆多次要求女兒進公司逐步接手業務,都被柳涵織自己拒絕了。
甚至柳涵織還曾經跑到競爭對手天風集團去麵試。
“如果大家都清楚了,那麽就開始開會。”柳涵織掃視一圈說道。
還真有點霸道女總裁的樣子。
“慢著!”
柳涵織剛想要坐下,一個不和諧的聲音響起。
周朗看過去,隻見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看向主位這邊。
柳涵織在周朗耳邊低聲說道:“這人是房餘,市場部主任。”
給周朗介紹完了,柳涵織才說道:“不知道房總有什麽問題?”
“柳氏集團是柳家的家族企業,由大小姐接手掌管合情合理,但是我們在座的也都是柳氏集團的元老了。你帶著一個競爭對手來到這裏似乎有些不合適吧?”
房餘瞥了一眼周朗,淡淡的說道。
周朗是天風集團的董事,知道的人不多,倒也不意味著就沒人知道。
作為競爭對手的柳氏集團核心成員肯定是知道的,但是能認出周朗的絕對不多。
隻是房餘覺得自己存在的價值就是讓柳氏集團超越天風集團,所以他對天風集團高層以及股東十分關注。在新聞上看到過周朗和李冰倩一同出鏡。
“競爭對手,難道這個男孩是天風集團的人?”
“我看著有點眼熟。”
“我們柳氏集團的大小姐怎麽可能和天風集團的人廝混在一起?”
……
聽見房餘的話,現場的領導們又開始議論紛紛了。
在華國能被柳氏集團稱作為競爭對手的也是有天風集團了,其餘的醫藥公司沒有一個是他們的對手。
周朗看了房餘一眼說道:“看來你對我還挺了解呀!”
“我是了解天風集團,至於你……”房餘輕笑一聲,眼神中盡是輕蔑。
“你是個不甘人下的野心家。”周朗篤定地說道。
房餘也沒有否認的意思,直接說道:“不想當將軍的士兵不是好士兵,我們柳氏集團並不介意員工有野心,隻怕員工都是酒囊飯袋。要不然我們怎麽能夠資格做天風集團的對手呢!”
“對手?你或許太高看你自己了。天風集團從來滅沒把你當做對手,至於你的那些鬼魅計倆也沒人在意。”
聽見周朗的嘲諷,房餘說道:“哼,沒人在意?你該不會說你們天風集團要收購了我們柳氏集團吧!”
“天風集團的運營我從未插手,何談收購。我現在隻是柳函織小姐的特別助理兼任柳氏集團的行政總裁而已。”
“周朗,你是在做夢吧!誰聘請你了?通過公司高層會意了嗎?通過董事會了嗎?”
周朗說道:“這是你們董事長柳德隆親自任命的,要是你們不同意,那我去回絕他?”
柳氏集團的董事會也就柳德隆的一言堂,他一個人就占了百分之八十八的股份了,要真是柳德隆親自任命周朗的話,哪裏需要他們的同意。
就連主位上的柳函織都有些意外,不知道父親真的任命了周朗,還是他隨便說的。
看著呆住了房餘,周朗說道:“你是不信還是怕了?不要一副沒見過世麵的樣子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