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諷方鶯鶯的是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女子,這女人打扮的可真夠妖豔的,大紅色的口紅還帶著亮光,身邊跟著一大串人。
“哈哈,還真是你呀,方鶯鶯。不是說你都當兵去了麽,怎麽還會來這種地方?”豔妝女人用侵略性的目光打量著方鶯鶯說道,“怎麽沒有讓你的未婚夫跟著呀,這又是哪來的野男人?”
要不是看她是個女人,周朗非得上去扇她兩巴掌不可。
周朗打量了一下說話的女子,看樣子也不像什麽大戶家庭裏出來的呀,怎麽會有膽子嘲諷方鶯鶯。
而且方鶯鶯竟然沒動手打人,可真是奇了怪了。
方鶯鶯忍著怒意說道: “萬素琴,你說話小心點,不要惹了麻煩。”
“哈哈,在一個當兵的麵前,說話是得小心點,要不然被你揍了,我可沒地方說理去。”
豔妝女子陰陽怪氣地說道,不管什麽還是語言都讓人討厭至極,說完話她更是笑得前仰後合的。
聽見豔妝女子的話,方鶯鶯的臉色更差了,忍不住想要動手打人。
周朗輕輕拉了她一下,不管為什麽,這個看起來像個傻逼一樣的女人都像是故意想要激起方鶯鶯動手的,這時候真要打她反而會著了她的道。
方鶯鶯十分不解的看向周朗,她知道周朗可不是一個怕事的人,更加不可能心軟。
周朗瞥了豔狀女子一眼,然後對方鶯鶯微微搖了搖頭,沒有具體解釋。
方鶯鶯握了握拳,最終還是放棄打她一頓的想法。
“哈哈,真沒想到,我們颯爽英姿的方大俠女竟然會聽一個小白臉的話。”
說完,萬素琴誇張的笑著。
她身後的那幾人也肆意地笑著。
眼前的這一幕讓周朗有些生氣了,隻見他嘴角微微翹起,眼睛裏卻全無笑意。
了解周朗的人都知道這時候周朗要揍人了。
他教育周靜怡做事情要靠智慧,他自己卻是個喜歡靠武力解決事情的人,因為足夠酣暢淋漓,有時候也隻有靠武力才能抒發內心的鬱氣。
再說得高大上一點就是:武者,是要念頭通達的,看見賤人要是不教訓教訓怎麽念頭通達。
看見周朗的肆無忌憚的打量著自己,萬素琴一怔,隨即笑了笑說道:“姐妹們,你們看看我們方女俠身邊的這位男士,是不是非常麵熟呀?”
一個女人誇張的說道:“該不會是那個娛樂會所的鴨子吧?”
“怎麽可能,我覺得他這氣質可不像!我好像還在什麽雜誌上見過他,該不會是哪個娛樂公司的小鮮肉吧!”
“哈哈,我認識他,他不就是咱們華國第一美女李冰倩的女朋友麽!那次聚會他不也是在現場麽!”
“對,對,我也是在那次吳嫣然舉辦的聚會上見到他的。”
……
周朗那天在聚會上可是出了不小的名,不僅打了黃文虎的小弟鄭海,而且左擁右抱既和吳嫣然跳舞,又和李冰倩一起跳舞的。
“果然牛逼呀,我們方大俠女反手就撬了李冰倩的男人。”
“你們是不知道,以前的華國雙珠,現在一個變成了華國第一美女,另一個銷聲匿跡了,心裏當然不服氣,利用點手段撬了人家男朋友也是正常的嘛!”萬素琴笑著看向方鶯鶯說道:“不得不說我們方大俠女手段就是高明,讓人佩服呀!”
“萬素琴,你究竟想要幹什麽?”
方鶯鶯不善的說道。
“哼,我想幹什麽,我想氣死你,怎麽樣?”萬素琴撇撇嘴 不屑地說道。
現在不僅周朗知道這女人故意挑事,就連方鶯鶯自己也看出來,可是讓她這麽說下去也不是方鶯鶯的風格。
方鶯鶯看向了周朗,周朗示意她稍安勿躁,然後他上下打量著這個萬素琴,緩緩說道:“你們這些站街女郎一般不都是晚上才會出現麽,難道現在生意這麽難做,你們都24小時服務了?”
“你,王八蛋,胡說什麽。信不信老娘撕爛你的嘴。”
周朗撇撇嘴,十分認真的說道:“對不起,戳到你的痛處了。”
周朗認真的樣子更是讓萬素琴感覺自己受到了一萬點傷害,最重要的她發現那些圍觀的人竟然對她指指點點的。
她萬素琴哪裏受過這樣的氣,大叫著就撓向了周朗。
“啪……”
一聲響亮的耳光,萬素琴整個人都呆滯了,她身後那些貴婦名媛們也都嚇傻了,這個男人竟然敢對萬素琴出手。
還是在大庭廣眾之下,難道不想要命了嗎?
要知道萬素琴可是京都萬家的貴女!真正的豪門名媛。
真爽!
什麽從不打女人,周朗覺得自從自己打了幾次女人之後,整個身心都舒泰了。
第一次是在幼兒園裏打一個肥婆,今天是第二次。
打這樣的爛人真的會上癮的。
這麽有社會公德心的事情就算上癮也無所謂。
當然,和方鶯鶯還有周靜怡她們之間打鬥不叫打女人,那是切磋,如果用阿圖羅的話來說就是帶著感情的。
他的每一次切磋都飽含澎湃的情感。
周朗從來不覺得自己是一個不懂得柔情蜜意的人,但是對於萬素琴這樣的需要麽,顯然是不需要的。
她需要的是社會的毒打,既然社會沒動她,那自己就先動她一下。
萬素琴被徹底打懵圈了,傻愣愣地站在那裏,直到身後有人過來扶她,他才清醒了過來。
“我要殺了你。”萬素琴不顧形象的大叫著。
當然,她本來也沒什麽形象。
她還沒有出手,便被她身後的朋友一把拉住了,然後拖走了她。
看幾人走了之後,方鶯鶯不爽地說道: “你阻止我打她,你自己怎麽反倒動手了呢?”
“我這不是替你出口氣麽!”
方鶯鶯不忿的說道:“真想親手扇她幾個耳光。”
“她之所以反複強調你當兵,不就是想拿你的身份說事麽!隻要你動手我想她一定有辦法整你的。”
周朗說的也正是方鶯鶯氣惱的事情,心想著總有一天她要報複回來才行。
“你認識她嗎?就不怕得罪她。”方鶯鶯看向周朗。
“我管她是誰呢,虱子多了不覺得癢,反正得罪的人也不止一個兩個了。” 周朗聳聳肩道,“我倒是有興趣知道這女人為什麽這麽針對你?”
周朗可不會認為一個女人會無緣無故地去得罪方鶯鶯,再怎麽說方家也是軍方大佬,不是能夠隨便得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