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朗打量了一下周圍然後說道:“我想偷盜內衣這種猥瑣的行為在這裏應該不會是第一次發生吧,應該也不會有人真的敢明目張膽大搖大擺的去偷盜吧?”
周靜怡說道:“那當然,在我的轄區內,誰敢明目張膽。”
“做這麽猥瑣的事情,要是被抓到不僅要坐牢還要麵對道德的譴責,獨處高昂的代價,這一點我沒說錯吧?”
“對,不過你究竟想要說什麽?”周靜怡有些不耐煩。
周朗解釋道:“那你覺得我會偷了這些東西,然後帶著一個小姑娘在這裏亂逛嗎?”
剛剛周靜怡也是一見到周朗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感覺,倒是沒有細想,聽周朗這麽一說,還真是的。
誰會帶著一個小姑娘來偷內衣,偷完了還在這裏逛了起來。
不過既然有證人證明是周朗,她也不能就如此輕易的相信周朗,她將目光投向證人何以誠。
何以誠被嚇得一抖,然後咬牙說道:“我看你就是一看自己跑不了了,反而淡定的閑逛起來,你一定是一個老手,也不知道多少女孩遭到了你的毒手。”
“喂,你說什麽呢?簡直胡說八道。”楚楚聽見何以誠的話就想要動手打他,不過幸好被周朗攔住了。
“哼,你這小姑娘怎麽和這樣的人在一起,你該不會和他有同樣的變態愛好吧!”
“你再說一次!”周朗冷冷地說道,身上的殺機猛然爆發了出來。
何以誠本來有點害怕,但是見有警察在場,他又變得肆無忌憚起來,叫囂道:“哈哈,生氣了。是不是被我戳……”
何以誠的話還沒有說完,隻感覺自己好像突然不能呼吸了一樣,隻見周朗狠狠地抓住了自己的脖子。
“你不該侮辱她。”
周朗充滿殺機的說道,手裏的力道慢慢地加大。
這時何以誠感到了死亡的召喚,他真的後悔了,從周朗的眼神裏他能感覺到對方真的要殺他。
一旁的周靜怡也被周朗的氣勢嚇了一跳,反應過來馬上開口道:“周朗,你這樣下去,會掐死他的。”
“朗哥哥,不要,你鬆開他把!”楚楚哭著抱住了周朗的腰,她真的害怕周朗成為殺人犯。
這時隻見周朗身上殺氣全無,笑嘻嘻的說道:“小靜怡,我怎麽會掐死他呢。我和他可是老朋友了,隻是開個玩笑而已,你說對不對呀何以誠?”
周朗鬆開了何以誠,一遍仔細地替他整理領口,一邊笑著說道。
和周朗離得這麽近,何以誠隻感覺自己好像連呼吸的能力都喪失了,隻能機械地點頭。
見狀,周朗轉身對周靜怡說道:“這位美麗的小姐,我懷疑這件事情原本就是何以誠親手策劃的,是他偷了內衣然後故意嫁禍給我。”
靠,夠不要臉,剛剛還說什麽老朋友呢,這一轉臉就立即給他定罪了。
周靜怡也同樣如此懷疑,但是她辦案又不能光憑著揣測,看著周朗說道:“有什麽證據?”
“證據就是我周朗看他不爽!”
“看他不爽,我艸,這證據也太牛逼了。”
“對這樣的小人就得以惡製惡。”
……
周靜怡一陣無語,你看他不爽,我還看你不爽呢!
“沒有正當的證據,我也沒辦法。”
周朗點點頭,然後看向何以誠說道:“你說我沒有證據該怎麽辦?”
“這位小姐,都是我,他說的對,是我陷害他的,都是我,求求你趕緊把我抓起來吧!”
何以誠哭喪著臉說道,他寧願坐牢也不想麵對周朗這麽恐怖的人。
“你們倆快把他帶走,少在這裏惡心人,到車上等著我。”
聽見周靜怡的話,這次兩個手下小王和劉大成動作十分麻利,帶走了何以誠。
“都趕快散了,在不離開就去警局作證人。”
水落石出了,也沒有人再看下去。等到大家都離開了,周靜怡看著周朗篤定的道:“你剛剛的殺氣不像是偽裝的。”
“哈哈,我不過是跟他開個玩笑。”周朗說道:“現在大多數的武者喜歡靠著實力辦事,因為拳頭能為他們解決大部分事情,所以都不願意動腦子。可是我個人覺得武力不過是個保障自己不受脅迫的保障,做事情還是要靠智慧的,這樣嚇他一下不是比殺了他活著痛毆他一頓好得多?”
周靜怡覺得周朗說的也有些道理,點了點頭,突然看著他說道:“你是不是覺得我做事隻憑武力解決?”
“怎麽可能,你隻有智慧的。”
“這還差不多。”周靜怡看著周朗說道:“這是我的電話號碼。”
周朗接過對方的名片認真的看了看,然後放在了口袋裏。
看見周朗的笑容,周靜怡趕緊解釋道: “你可不要多想,我隻是想和你交流一下武道而已,純粹是武者之間的切磋。”
“我沒多想,下次有機會我教你正宗的 九路擒龍奪玉帶。”周朗意味深長的說道。
“混蛋。”周靜怡小聲嘀咕一句,然後轉身離去。
周靜怡走了之後,周朗這才發現楚楚還是眼淚汪汪的呢,趕緊問道:“你怎麽了?”
“嗚嗚……”楚楚抱著周朗說道:“朗哥哥,我以後在也不會不聽話了。”
周朗今天的行為可以說在楚楚心中留下很省的感觸,她此時確信周朗以後不管遇到再漂亮的女孩子都不會拋棄她的。
一個看不得她受到侮辱的男人,又怎麽可能會拋棄她呢。
周朗拍了拍楚楚的後背,說道:“好了,楚楚,有人看著呢。”
楚楚不願意的扭了扭,半響才緩緩站直了身體,擦了擦眼淚,她不怕別人看見笑話。
“哎呀,這包內衣沒有被拿走做證據。”楚楚驚訝道。
周朗道:“那你在這裏等著,我過去送給她。”
……
“老大,這個四眼仔不肯說出他的同夥。”
看見周靜怡回來,小王說道。
他們知道他們一開始追的那個人肯定不是何以誠,要不然周朗不會認不出的。
既然這個家夥承認自己陷害周朗,那麽那個親自動手的賊大概率就是他的同夥。
劉大成說道:“頭,你說要不要讓這家夥吃點苦頭,要不然我看他不會老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