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山走到周朗麵前,輕笑一聲,打量著周朗。
“你還是真不怕死呀,竟然敢對我兄弟動手。”
“我怕他別先死了。”
“呦嗬,你竟然敢這麽跟我說話,你可知道我的身份?”
“你是誰關我屁事!”
或許以前陳山靠身份壓人無往而不利,但是在周朗這裏不好用。
不說別的,在華國身份最高的那幾位他也不是沒見過,而且還有人欠著他人情呢。
身份,是他最不怕的。
“這小子真能裝,山少,我看直接解決了他吧,別耽誤您的事。”
“媽的,這小子是自己找死。”
“你特麽的誰啊,竟然敢跟我江少這麽說話!”
“……”陳山還沒發飆呢,他手下那群小弟倒是一個個慷慨激昂的叫起來倒是像條好狗。
“這年輕人看起來有恃無恐的樣子,該不會真有什麽底氣吧!”
“秦州本地絕對沒有這麽一號人,也許是外地的吧!”
“媽的,幹起來呀!”
圍觀的都在等著看好戲呢,還真有人把幾人的表演當成電影來看了。
周朗的表現也讓陳山一愣,在秦州市除了李家的人,還沒誰敢這麽挑釁自己呢,眼前的這家夥不知道有什麽底氣和自己叫板,還是說他是個愣小子。
他是個聰明人,為兄弟出氣是應該的,但是他也不想因此得罪了不起的人,給家裏帶來麻煩。
說實話,他有些猶豫了。
站在周朗身邊的額柳函織更是替他著急,現在事情完全超脫了她的預料,她有些後悔將周朗拖進來了,眼淚汪汪的看著周朗。
她現在已經方寸大亂,不知該如何解決。
周朗自然是看見了她的眼神,其實在對方擋在自己身前的時候,周朗覺得自己剛開始是不是有些小家子氣了。
柳函織頂多算是缺乏社會經驗,完全沒有壞心思。
或許在她的眼裏,最壞的高洋頂多和自己打一架吧!看見這架勢瞬間六神無主了也不奇怪。
“山哥,何必跟他說這麽多。
還是讓我先揍他一頓吧,要不然我這口氣順不下。”
高洋見陳山沒完沒了的試探周朗,心裏有些不耐煩。
怪不得這家夥讓柳函織這麽討厭呢,一個大家族的少爺沒有一點雅量和氣質也就罷了,在自己喜歡的女人麵前偏偏表現出一副小混混的樣子。
稍微有點矜持的女孩子也不會喜歡這樣的人吧,好勇鬥狠又無自知之明。
見狀,陳山稍微往後退了一點,給高洋讓出地方,他正好有點摸不清周朗的底,但是又討厭他表現的比自己還高傲。
可以說高洋的要和周朗動手正合他意。
高洋雖然蠢不可耐,但是畢竟久經戰陣,大學時參加了所有能參加的比賽。
對周朗的身手還是有一點預估的。
隻見高洋後腳一蹬,以拳為鋒整個人向周朗撞去。
他習慣於這種大開大合的打法,往往能夠三兩招隻見就分出勝負。
周朗一隻手背在腰後,饒有興致的看著高洋,對於他的攻擊絲毫不在意。
眼見著高洋就要打在了周朗“瘦弱”的身體上,他的眼角已經露出得意,高洋確定自己這一拳足以讓周朗失去戰鬥力。
隻是他還沒來得及笑出聲,立即變成了驚愕的表情,隻見周朗瞬間出腳後發先至,一個橫踢擊中了高洋。
“砰!”
高洋應聲倒地!這反轉來的也太快了一點,圍觀的人都不明白發生了什麽,甚至大多數都沒看見周朗出腳,他們覺得高洋輸的莫名其妙。
尤其是柳函織完全沒有反應過來,因為剛剛周朗還一隻手攬著她的腰呢。
她都準備好了今天要和周朗同生共死,沒想到周朗給她帶來這麽大的驚喜。
看見高洋這麽快被打倒在地,陳山和他的小弟們先是一愣,然後馬上扶著他起來,警惕的看著周朗,生怕他再次出手。
“蜉蝣撼樹,不知所謂!”
周朗睥睨地看了幾人一眼。
“真是沒意思,走吧!”
周朗牽住了柳函織的手。
“慢著,閣下也太不把我們秦州三大家族放在眼裏了吧!”
陳山擋在了周朗的麵前。
周朗抬眼看了他一下。
“你幹嘛?”
陳山警惕的看著他。
又是一個智障,你攔下我還問我幹嘛。
周朗嗤笑一聲說道:“怎麽?
你也想試試我的身手?”
陳山的肌肉雖然練得不錯,但那是健身房裏練出來撩妹用的,打架,他不一定能打得過高洋,更不要說周朗了。
他和高洋不同的是他知道什麽時候該自己下場,什麽時候該借勢。
“我是文明人,動不了手。
不過也不能向黑勢力低頭,你打了人,我也隻好向警察求助了。
小龍,打電話給警局。”
聽陳山這麽說,他身後一名小弟,立即撥出一個電話。
“好了山哥,十分鍾警察就來。”
聞言,陳山稍微鎮定了一點,警察就快來了,這家夥該不會傷人了吧!“沒想到呀,陳家的人也有這一天,他們不是覺得臉比天大麽,也有報警的時候。”
“你不懂,陳家的官司多了去了,他們最喜歡報警和起訴了,不過向來都是他們欺負人。”
“那這小子豈不是要被坑慘了。”
“…。”
“麻煩借過一下!”
就在圍觀的群眾在那裏“指點江山”的時候,有人過來了。
來人體態微微發福的中年人,穿著警服,還跟了兩個手下。
陳山有些詫異,不是說十分鍾後到嗎,現在才過去不到兩分鍾而已,難道他們是飛過來的。
“怎麽回事?
這裏發生了什麽?”
中年男子嚴肅的說道。
看見陳山等人的時候又換了一種口氣說:“呦,陳少和高少也在呀。
高少這是怎麽了?”
“同誌你好,這個人打傷了高洋,還請同誌快點抓捕他,保護人民財產。”
中年警察嚴肅的說道:“放心,我們會秉公辦案的。”
說完又轉過頭來對周朗說道:“你好,先生,他們說你打傷了高三少,是這樣嗎?”
“是他先攻擊我的,我隻是輕輕一擋而已。
誰知道他看起來這麽壯,實際上卻是一個草包,風一吹就散架了。”
周朗攤了攤手說道。
中年警察眉頭一皺,確定是周朗把人給打了,他實際上最討厭處理關於這些少爺公子哥的案件了。
一個處理不好就惹得一身騷。
但是既然撞見了,他就不能裝作看不見。
本來想著先對高洋和陳山說兩句好話,然後調解一下,但是看高洋的傷情恐怕兩方是難以講和的。
也不知這小子是什麽身份竟然敢跟陳山還有高洋叫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