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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年代男知青黑化了(十二)

  雖然已經確定了戀愛關係, 但兩人還是處於地下戀情狀態。


  鬱潯外祖父的事情雖然沒有怎麽牽連他,但他要想回城的話卻還是要比其他人的審核更嚴格許多,因此他也不能在鄉下鬧出什麽資產階級情調的戀愛故事來, 還必須表現得非常優秀努力才行。


  阮喬也瞞著家裏人沒讓他們知道, 因為他們一定是不會支持她和鬱潯在一起的,在他們眼裏, 鬱潯就算現在落魄了也是大城市的知識青年,遲早會回城, 到那時就很可能會拋棄她的。


  奶奶反對二哥和女知青在一起也是這個原因。


  在原著裏,高考恢複的第一年, 她會在考上大學後就和鬱潯分手, 而鬱潯的父親也將在這一年被平反官複原職, 為了治療情傷和實現過去的理想, 鬱潯也進入了部隊從軍。


  兩人也不會再有見麵的機會。


  而算算時間的話,距離高考恢複也沒有幾個月了。


  阮喬想到分手時雖然也有些不舍,但她現在的少女人設本來就不是會對感情多執著的,很容易就起變化,對鬱潯的喜歡也不會太深刻,更多的隻是對於初戀的新奇刺激感。


  因此,她覺得這一次她自己肯定不會崩壞劇情了, 而鬱潯出身優渥, 心性高傲, 應該會跟原著一樣將她忘掉去喜歡別人的。


  *

  或許是怕被她家裏人看出什麽形跡,鬱潯在阮家的時候對她反而比之前還要疏離客氣些, 有種欲蓋彌彰的感覺。


  按照鬱潯自己的說法就是, 如果太靠近她的話, 那他就藏不住他對她的喜歡了, 阮奶奶應該會看出來的。


  鬱潯也很擔心這樣她會覺得委屈,替她補習的時候就跟她說,如果她想要光明正大地和他在一起,那他可以主動跟她家裏人坦白。


  阮喬自然沒有同意,但看鬱潯沒有為此感到慶幸,反而有些失落的樣子,感覺自己好像很不負責任,就安慰他說:“我還在讀書,你現在去說了,她不會同意的,還會覺得是你誘拐我,會打斷你的腿。”


  聽了這話,鬱潯就怔了下,看了她片刻,忽然伸手抱住了她,抵著她的額間,輕歎口氣鬱悶地說:“你這樣一說,我都要覺得自己罪孽深重了。”


  阮喬覺得他這樣很好笑,仰頭在他下巴上親了一下,說:“那鬱潯哥哥還要喜歡我嗎?”


  鬱潯緊緊地摟著她,低頭狂熱地去尋她的唇,呼吸滾燙,聲音低啞:“我愛喬喬……”他抱著她,像是要將她揉進心裏,低歎一聲,“就是為你死了,我也願意的。”


  *

  春天已經快要過去了,該種的也都種下了,地裏暫時沒多少活兒要幹,阮奶奶她們待在家裏的時候就多了起來。


  鬱潯也還是在養豬場那邊幹活兒。


  阮喬不太敢在家裏人的眼皮子底下和鬱潯約會,那也太刺激了,隻是補課時會忍不住偷偷接吻而已,但好幾次都差點兒被從來不愛敲門的阮晝給撞見。


  隻是阮晝神經粗,一點兒也沒覺得他們兩個在房間裏補課關著門有什麽問題。


  但阮大嫂看他們的眼神卻已經有點疑心了,自從她娘家妹子被鬱潯拒絕了,她就總看鬱潯不順眼,要是被她發現就糟了。


  阮喬就找各種理由往外跑,其實是偷偷去了鬱潯的小木屋約會,那邊很僻靜,幾乎沒什麽人會經過的,也不會有人打擾。


  鬱潯的自製力也很強,在兩個人獨處木屋的時候,他有很多機會可以做更過分的事情,但他最多隻是很克製地親親她而已,讓她有一種被憐愛疼惜的感覺。


  不過,鬱潯每天還要幹很多活兒,還要努力做到最好,還幫著村長分擔了很多算賬采買之類的雜務,因此兩人約會的次數也並不多。


  但不久以後,就連木屋的約會也被迫取消了。


  因為在醫院住了很久的薑芙忽然回來了。


  *

  薑芙和鬱潯什麽關係也沒有,原本也不會影響到他,但薑芙她自己好像完全不這麽想。


  阮喬還沒見過回來後的薑芙,但沒過幾天,就已經能從村裏各處聽見關於她的紛紛議論了。


  薑芙的臉已經毀了,因為被野豬撞倒的時候臉朝下,石頭劃傷了臉頰,留了疤,村裏的人都覺得很可惜,甚至很同情她。


  但薑芙做的事情卻一點兒也讓人同情不起來,因為她回來以後就賴上鬱潯了。


  原本她剛回來的兩天,看起來毀了容,又很沉默,就挺可憐的,大家都能幫她一把是一把,連下地幹活兒都沒有勉強她去做。


  就連之前和她起紛爭的女知青方秀兒也沒再針對她了。


  但薑芙安分了沒兩天,她就跑去了養豬場找鬱潯,鬱潯自然不會理她,但她也不走,就很主動地打掃豬圈、喂豬,搶著幹髒累的活兒。


  似乎是怕鬱潯會阻止她,她還都是趁著他不在的時候去幹的,幹完以後也不走,就遠遠地看著鬱潯,那樣子特別可憐。


  因此,她就又成了村裏人茶餘飯後的笑點和談資,大家是同情她,又忍不住想遠離她,覺得她可能是受了毀容的刺激才這樣。


  阮喬也知道在原著裏薑芙就是個癡戀男二的人設,能幹出為了接近他就和他哥哥交往這樣的事情來,就說明她有多戀愛腦了。


  那麽,在她毀容以後想要孤注一擲地賴上鬱潯也就不難理解了。


  隻是書裏她的戲份比白月光還少,阮喬也不知道她還會做些什麽,就隻能讓鬱潯自己小心一點。


  *

  鬱潯從小就厭惡薑芙,現在被她纏上自然更是難以忍受,但她也不跟他說話,隻是幫他幹活兒,不遠不近地跟在他身邊。


  打也不能打,罵也不能罵的,讓人就很沒有辦法。


  沒過兩天,鬱潯就主動找薑芙跟她好好談了談,在找薑芙之前還怕被阮喬誤會,就在知青食堂外頭人來人往的地方跟她說話。


  路過的人自然識趣地沒有去聽他們說些什麽,但也能猜得到鬱潯肯定是不希望薑芙再纏著他了。


  *

  阮喬也不知道鬱潯具體是怎麽跟薑芙談的,總之在他們談過以後,薑芙就沒有再出現在養豬場了,也沒有再出現在鬱潯身邊。


  村裏的人都以為薑芙被鬱潯給說通了,已經放棄了對鬱潯的想法。


  阮喬卻感覺就算鬱潯能特別理性地跟薑芙講清楚道理,但薑芙她……好像不是一個會講理的人吧,她完全就是會被自己的情感左右言行的那種人。


  因此,她也有暗暗留心了一下薑芙,但她也還是低估了薑芙對鬱潯的執著。


  *

  村裏的人彼此都是知根知底的,都比較淳樸,貴重東西也都會自己藏起來,因此出門時也是不會鎖門的。


  臨近夏天了,天氣也漸漸暖和起來。


  阮令芳就會偶爾在幹活兒時將阮喬也帶上,讓她跟著出來活動一下曬曬太陽,對身體有好處。


  這天下午,阮喬在地裏摘完了菜,就和阮晝一起先回家做飯。


  結果,走到門口的時候就看見家門開著,阮晝還以為是鬱潯回來了,等走到了他的房間門口一看,就給嚇得倒退一步:“你怎麽跑我房間來了?”


  阮喬跟過來一看,也愣住了。


  房間裏的人是薑芙,這還是薑芙回來後她第一次看見她的臉,她的左臉有一條很深的疤痕,另一邊臉卻還是白皙秀氣的,這樣對比起來效果就很觸目驚心了。


  薑芙就躺在鬱潯的床上,懷裏還抱著鬱潯的外套,在被他們撞見的時候,她起初有點慌亂,但很快就又平靜下來,從床上坐了起來,說:“你家樓上還有房間,我要住。”


  阮晝都懵了,隨後火大地盯著她:“……”


  莫名其妙跑他房間睡覺,還這麽理直氣壯要住他家?


  要不是看她是個女知青,可能腦子還不好,他就將她給扯下來趕出去了。


  阮晝就想去找父親回來解決這事兒,但又不放心妹妹留在這兒和這女知青待一塊兒,就幹脆將妹妹給一起拉走了。


  這時村長正好在和村幹部開會,還有知青們的領頭兒許揚也在,聽說了這件事以後便都跟過去看看。


  許揚的臉色當時就變了,似乎很頭痛的樣子,覺得這一批新來的女知青太難管了,都壞了他們這幾年積累下來的好名聲。


  *

  村長一行人來到阮家的時候,薑芙倒是沒有賴在鬱潯的床上了,但也沒好到哪兒去,她已經將自己的行李都收拾好了就坐在堂屋裏,一副有備而來的樣子。


  而阮大嫂正在旁邊帶著笑跟她說話,聽起來像是在說讓她住下收多少錢的問題。


  其他人聽了就都當作沒聽見,畢竟誰也不可能去告發村長的家人搞資產階級作風。


  村長的臉色卻黑了,當即喝止了兒媳婦,阮大嫂也沒想到忽然來了這麽多人,臉色一白,不敢吭聲了。


  至於薑芙卻是個講不通道理的,村長和幾個村幹部包括許揚輪番上陣跟她談心開導她,讓她明白這樣糾纏男知青是沒有結果的,但都沒有什麽用處。


  薑芙就是坐在那兒不動,隻堅持也要在阮家住下。


  “我是因為鬱潯受傷的。”薑芙捂著臉,眼神有些痛恨地望著他們,“那他就應該對我負責,你們不幫我,還來欺負我,就不怕我去革委會告你們欺負女知青嗎?”


  薑芙說這話的時候,阮令芳正好回來聽見了,頓時就火冒三丈,也不跟她扯什麽道理,當場就直接讓看熱鬧的幾個婦人將薑芙給架著扔了出去。


  “你要告,就去!”阮令芳冷笑,“我看誰有那本事能讓你進我阮家的門!”


  直到阮令芳將大門給摔上了,幾個村幹部還有點兒回不過神來,這就給……解決了?


  阮令芳在外頭就已經聽說了家裏的事兒,先瞪了一眼一臉心虛的兒媳婦,這才帶些沒好氣的神態將村長幾人一起給損了一頓,罵他們沒用,竟然被個小輩挾製住了。


  村長也有些年紀了,被母親訓得有些尷尬:“這不是怕話說重了,她要想不開不就……”


  “她想不開?”阮令芳冷笑,“她都能算計著怎麽賴上男知青了,還有工夫想不開?”


  村長就不說話了。


  阮令芳都懶得理他們這群沒用的,直接讓他們趕緊出去,隨後才看向了一旁的小孫女,語氣柔和下來:“喬喬,沒被嚇著吧?想喝麥乳精嗎?”


  阮喬還沒開口,阮晝就忙笑嘻嘻道:“奶,我也被嚇著了。”


  阮令芳卻已經頭也不回地拉著阮喬去了廚房。


  阮晝:“……”


  他不是親孫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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