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二章 要殺
八國聯軍七國被俘的消息傳回國際安全局,立即引發了一片震驚。尤其是各國收到這種反饋之後,紛紛有些焦急的與國家安全局進行溝通和質問,要求國際安全局對此事做出最為詳細的回答。
國際安全局同時也倍感壓力,沒想到這次事情竟然會鬧的這般不可收場。而異能者聯盟的攻勢和騷擾仍舊還在繼續,使得國際安全局也不得不將事情的解決最終擺到談判桌上來。可是蘇白這邊的回答則是讓國際安全局陷入到了如何處置這件事情的激烈爭論中。
因為蘇白這邊給出的回答是,不死不休!以蘇白為首的勢力將要對國際安全局的種種行為做出最為有力的反擊。藉此來懲罰八國聯軍進入中國之後,對蘇白身邊的無辜之人做出的無恥行徑。直到這個時候,國際安全局突然才想到,長條一郎在對付蘇白的時候動用了計劃外的計劃,竟然是用了蠻橫不講理的方式將蘇白的家人和女人進行了綁架!這對國際安全局來說,無疑是十分生氣的,也十分憤怒的給天照社發函詢問,要求長條一郎立即放人,然後使得事情的解決最後回到談判桌上來。
長條一郎此時正在加緊的掌握天照社的權力,一方面假惺惺的裝作在積極的營救社長,另一方面則是緊鑼密鼓的收買人心,想要達成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的局面。可是唐韻被他抓來的消息仍舊是因為高度關注的原因而不脛而走。於是流川家族激動了,全力向長條一郎施壓要求長條一郎必須交出唐韻這個流川家的仇人,否則的話,將要對天照社有所制裁。按理說天照社是不應該畏懼流川家族的,固然這是一個古老的神秘家族,勢力很大。但是從位面上來講,這根本就不是一個系統的兩個組織,天照社未必會害怕流川家族,而流川家族自然也未必會害怕天照社。但是長條一郎卻是害怕了,想要藉此機會來巴結流川家族,使其可以榮登社長的寶座。就在長條一郎和流川家族積極交涉有關唐韻這件事情的時候,蘇白也已經到了這個噁心的國家。
地震、地震還是地震。這是蘇白到達這裡之後對這個國家的第一印象,想必也會是最終印象。這一次蘇白到來沒有帶太多的人,因為莊園那邊還需要有人保護,所以不能過多的將凡心等人帶來。但是僅憑他一個人在此,蘇白也毫無畏懼。
長條一郎早就想到蘇白一定會追過來,故而居住的地方是極其神秘的,蘇白同了各種方式都不曾將其找到,無奈之下只好是調轉槍頭直奔流川家族。
反正流川家族正要和長條一郎交涉這件事情,找不到正主,讓他失去『買家』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而對於流川家族這種古老的家族,老巢卻是輕而易舉就可以找尋到的。蘇白來到了這裡以後,對流川家族的老巢以及安保力量做過調查,知道流川家族的家主和一些重要的人物到底都隱匿在怎樣的龜殼裡。
對於日本人該不該殺?蘇白也曾傻乎乎的問過自己這個問題,隨後望著和自己同胞並沒有兩樣的路人以及行人,蘇白得到了答案。有些人天性該死,因為他只有一張人皮。有的人即便被冠以禽獸的民族又或者其他的一些臟眼的字眼,但他們也很無辜。於是蘇白認為,流川家族的人可殺也該死,但是不能牽連無辜的民眾。因為他們不曾在歷史上幫助過那些狗日的侵略者,他們甚至在釣魚島的問題上,一直都被政府蒙蔽著,傻乎乎的相信釣魚島自古以來就是日本的地方。其實對於這個問題,蘇白很想告訴這些無辜的民眾,其實自古以來,日本就是中國的附庸國,你們曾經都是奴才,只不過主子沒出息的時候,你們出息了罷了。所以就要改變歷史,自欺欺人的告訴其他人,我們不是奴才,我們自古以來就不是奴才!你們千萬不要把我們當成是奴才!看,我們曾經的老大被我們侵略了,被我們殘殺了。
當時的國人,的確是奴才。習慣了屈辱,習慣了下跪,也習慣了將自己看作一個奴才。但這隻能說是大勢所趨,卻不能認定是必然,跪著的人總有站起來的那一天,而站起來的人,也總會有倒下的那一天。古老的宅院里,有人倒下了,甚至消散在了蘇白的強大力量下,成為了隨風而去的粉末。
蘇白潛入流川家族,卻沒有尋到自己想要找尋的那些人,而且這古老的宅院就如迷宮一樣的難以讓自己辨別方向,尤其是樹林密布,房舍隱於繁葉之間。所以蘇白想到了放火這樣直接的方式,就如當年八國聯軍火燒圓明園一般的痛快淋漓。
幾把火燒不掉恥辱,卻帶走一段長遠的歷史。蘇白想要找尋流川一木等人,卻發現對方似乎並不在這座宅院里,那麼也只要是找這個家族裡的核心成員,比如那些元老之類的。這些元老都很老了,可能並非是人老,但是心卻都已經老的就如一棵即將枯死的老樹一樣。在火苗竄起無法撲滅的時候,這些人紛紛從房子里跑出來,狼狽的就如過街的老鼠。大喊大叫,大聲嚷嚷,大聲呼救,最後死在煙霧的毒氣中。
蘇白並不氣餒,找不到家主沒關係,可以幹掉這些元老。也可以幹掉很多流川家族培養出來的護衛,或許摧毀老巢不能讓他們的勢力有所大傷,但是蘇白對此已經很滿意,因為他帶走了現任家主的妻子以及子女。不殺是為了更好的威脅,希望流川家族可以明白,自己來了,那麼你們就放棄那些可笑而又找死的行徑!
大火燒了很久,消防車的到來也未曾能解救任何的古老建築,救護車也只能從殘垣斷壁中找出一些還沒有死透的人送到醫院。蘇白站在一座山頭上望著燃燒的那座山頭,冷冷的笑著。
「長條一郎要你給他打這個電話,他剛給莊園那邊打過電話,已經知道你來了這邊。」青龍將一個電話號碼遞給了蘇白,一同望著起火的那邊山頭冷笑。
蘇白從青龍的口袋裡拿出電話,按照上面的電話打了過去,很快長條一郎便是接了起來。
「蘇白,把我家人放了!否則的話,你的女人也會死的很慘!」
「嚷嚷什麼?害怕了?」蘇白淡淡地笑著問道。
「我有什麼好害怕的?你找不到我,但是我卻能找到你!我們之間應該有一個了結,把我的家人放了,我就放掉你的女人,否則的話,這件事情我一定會想辦法上升到外交的層次,讓你們政府來對你施壓,到時候無法收場的,仍舊是你!」
「你處心積慮的想要得到天照社社長的這個職位,現在國際安全局方面卻對你十分的不滿,讓你感到很是失望是不是?我親自來了這邊,你卻還沒有完全掌控天照社,而無法對付我,所以你感到十分害怕是不是?既然你找上門來了,那麼我們就開始我們的交易,把我女人毫髮無傷的還給我,那麼你的家人我自然也就會還給你,我不是畜生,不會做出你這樣的事情。這一點,我相信你更加的願意認同我。」
「你,你個混蛋!來群馬山!我等著你!不過你最好不要耍花樣,這裡可是我們大日本的國土,在這裡,你根本不可能傷害到我!」
「怎麼聯繫?」蘇白對其自言自語一般的壯膽感到十分的沒興趣,卻是淡然的問了一句。
「明天中午前你到了這裡,我的人自然會聯繫你!到時候我希望看到我的家人。」
「你的家人我沒有帶來,但是我卻可以放心的告訴你,我不會讓他們有所損傷。但是如果我的女人少了一根頭髮。。。。。。長條,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你那邊我有自己的人,到時候我會用電話遙控我們的交易,只要我的家人安全的離開你的莊園,那麼我就會放你女人離開!」說完,長條一郎便是掛掉了電話,蘇白則是冷笑一聲將電話丟給青龍,簡單的說了一句,去群馬山,找個嚮導問清楚。
「長條會不會使詐?萬一到時候是個陷阱怎麼辦?」青龍對此有些擔憂的問道。
「那他最好是做好心理準備,因為我這個人不那麼容易死。」
「但是我們不是你。」青龍苦笑著說道。
「明天你們不用跟我一起上山,你們的目標是——天照社!不需要手下留情,客串一回殺手你們肯定也會喜歡,不用給我面子,別人怎麼偷襲我們,我們就怎麼偷襲別人,能殺一個是一個,能多殺就盡量多殺!反正天照社,我早晚都是要毀掉的,就如要毀掉流川家族一樣。」
青龍點點頭,呵呵呵呵的笑了起來。
話雖這麼說,但是青龍還是展開了對於天照社進一步的摸底調查,畢竟這一次自己帶來的人可不多,萬一發生正面衝突的話,面對天照社的力量,自己這邊定然是要吃大虧。既然是偷襲暗殺,那麼就最好是選定一定的目標,並且保證成功率達到讓人放心的地步。所以青龍連夜進行了這項工作,而蘇白則是獨自離開,去往日本的某個縣,前去帶回自己的女人。
兩個人分頭行動,又在第二天中午即將來臨的時候各自展開了行動,一場屠殺正在醞釀並且即將發生,而被放了幾把火的流川家族也在滅火之後,進行短暫的整頓,矛頭直指蘇白莊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