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六章 我這裡痛了
樹林中,瑟瑟的秋風穿透密林,帶著一絲的微寒和濕潤打在了倒在樹下兩個男人的身上。
酒嗤不斷的吐著鮮血,雙眼有些絕望的望著緩緩站起來的八岐,不知道八岐是不是要在這個時候將自己放下選擇離開。酒嗤身受重傷,能跑到這裡,已經算是奇迹。
「不要丟下我。」酒嗤祈求著八岐,甚至是說完這番話之後,心裡莫名的有些悲哀起來。是的,自己是一直被流川家族視為神秘王牌的十二鬼神之一,一直耀武揚威了很久,何時曾這般低聲下氣的求過任何人?但是現在,自己卻是要祈求一下一直和自己互看不順眼的八岐,希望他可以看在同為十二鬼神的份上不要丟下自己,個中的酸楚,又有誰能體會的到?
八岐冷冷地看著酒嗤,眼神里沒有任何可憐他的意思,對其身上的傷勢,也只不過暗暗發表了一下那個女人真狠這樣的見解罷了。「我也受傷了,而且不比你輕。」
言下之意,八岐並不打算帶著酒嗤一起離開。酒嗤頓時呵呵呵呵呵的笑了起來,像是早就想到了這般狀況一樣,八岐是什麼人,他最為了解,他這樣的人恨不得自己可以死掉,又怎麼可能會大發善心的挽救自己?說不定此時的他心裡早就已經笑開了花!「這次任務失敗,若是你帶我回去,家主的責罰就會有兩個人來承擔,相對的,我們的懲罰也就會變輕。若是被家主知道了,你把我丟在了這裡,家主到時候一定會大發雷霆。」
八岐很是不屑的望著酒嗤,聲音更寒:「我什麼時候說過要將你丟在這裡?我當然害怕家主的責罰,但是如果你死了,那麼家主還會責罰我嗎?」
酒嗤的雙眼閃過一絲寒光,已經斷掉了幾根手指的手掌緩緩地揚了起來,「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我死了,家主就不會怪罪與你了?」
八岐冷笑,「當然,若是我們一起失敗回去,那麼自然我們都是要受到任務失敗的責罰,而且你我都了解家主是個什麼樣的人,所以對此並不難猜。可是如果你死了,我活著回去了,那麼這次任務失敗的原因自然就是我想怎麼說,就能怎麼說。我大可誇大對方的實力,也可以將事實告訴他,自然也可以說成是因為你的愚蠢導致了我們的行蹤敗露,故而造成了任務失敗。我們是十二鬼神,我們這樣的人出馬都會失敗,可想而知這對於家主的衝擊有多麼的巨大,到時候家主一定會原諒我的失敗。可是對於你,我一直都是想要幹掉你的。」
酒嗤有些恐懼地望著八岐,發現八岐說的完全都是事實。他的確是可以按照他所設想的這樣去說,繼而將自己的死因輕描淡寫的遮掩過去,到時候自己到底是怎麼死的,又死在了哪裡,這根本就都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了。想到這裡,酒嗤不免的更加憤怒和傷感,覺得自己這不同常人的一生竟然會可能落個死都無人在意的地步,著實的可悲可嘆。當然對於八岐的恨意,此時的酒嗤也是相當強烈的。「既然你不打算帶走我,剛才為何卻又將我救下?」
「這還不明白么?救下你,完全是因為我害怕我無法逃脫罷了,一旦有追兵,或許你這個沒用的東西還能給我拖延一段時間,讓我可以更有把握的逃離。」
酒嗤當即便是噴出一口鮮血來,濺在八岐的身上。
「你不會有好下場的,八岐,記住我這句話,你不會有好下場的。」
八岐哈哈哈哈放聲大笑起來,饒有興緻的望著酒嗤,「為何你這個時候不是苦苦哀求我不要殺你?反而還這般詛咒我?對於我們大蛇一族來說,最為不懼怕的,便是詛咒,難道你不知道嗎?」
「哼,既然你想要殺死我,那麼肯定就不可能有任何的希望留給我,我現在五臟六腑完全的都已經被那個該死的女人震碎,若不是靠著異能維持著,早就已經死掉了!反正都是活不下來,我又為什麼要對你去搖尾乞憐!但是你不要忘記了,八岐,今晚和我們一起動手的,可不只是我們的人。而且在別墅里傳出來那股可惡的氣息,難道你沒有發現嗎?家主並非只是派遣了我們兩個前來,家主還派來了那個討厭的傢伙!」
噗嗤一聲,酒嗤的話剛剛說完,只見一條鐵索狠狠的貫穿了酒嗤的胸膛,使其五臟六腑在這一刻瞬間碎成了一團爛肉,酒嗤眼睛彷彿要瞪出來一樣的望著走到自己身前的那個黑影,喉嚨咕嚕咕嚕的叫了幾聲,卻是沒有能發出任何聲音來。
八岐眉頭緊皺著,轉過身來看著黑袍,「你殺了他?」
「不,是你殺了他。」黑袍陰森的說道。
八岐冷笑,「你想殺我?」
「有這個想法。」
「這裡離著蘇白的莊園不是太遠,你若是不想我們兩個被那群怪物似得傢伙追上的話,最好是不要輕舉妄動!」
「你害怕了?」
「沒錯,沒有人是不害怕死亡的。」
「那酒嗤是誰殺死的?」
「。。。。。。。當然是蘇白的人。」
。。。。。。
「起來吃早餐啦。」蘇白還未睜開眼睛,一個香甜的小人兒便是已經爬到了身上。使得蘇白感受著嬌柔的香體同時,卻又懶洋洋地不願意睜開眼睛。宋佳琪見蘇白竟是沒有理會自己,頓時小嘴巴嘟了起來,可愛的眼睛眯成一條線,望著蘇白某處高聳的部位。
叫自己男人起床最好的辦法是什麼?宋佳琪壞壞地笑著,伸出自己的小手,帶著一點小羞澀又帶著一抹搞怪的將蘇白的內褲脫了下來,然後看了看蘇白,見蘇白執意還是沒有任何的反應,便是俯身張開了自己的小嘴。
蘇白沒吃早餐,宋佳琪卻是吃的小嘴巴里到處都是,差點滴落在自己的床上。
蘇白笑眯眯的睜開眼睛,看著宋佳琪嬌羞著向著衛生間跑去,又在尋找自己香煙的過程中,發現放在床邊的早餐,一時間不由地一陣感慨,覺得這丫頭不會真的就一直要把自己困禁在床上寸步不離吧?要不然自己就將其狠狠地吃掉?讓其害怕自己床上的實力繼而選擇帶著自己出去轉轉,見識一下那個什麼黑池少爺?
宋佳琪很快便是從衛生間里跑了回來,只不過手裡卻是多了一套牙具。
蘇白也沒有客氣,伸手接過之後,笑著問道,「難道我們要一直都倒在床上?」
「有什麼不好嗎?對於我來說,和你在一起才是最為幸福和甜蜜的。」
「但是你不怕你家裡人笑話么?」
宋佳琪笑著搖頭,「我何時在意過他們的想法呀?」
蘇白苦笑,覺得這話說的過於叛逆了一些。「那今天玩什麼啊?」
「什麼也不玩,吃完了早餐之後你就抱著我睡覺好了,然後瞪著醒來吃午餐。」
蘇白一頭黑線,很是怪異的看著宋佳琪,「你不覺得這樣太單調太無聊了一些?我千里迢迢的跑過來就是為了和你睡覺啊?」
「你要是喜歡的話,你可以和我那個呀,只是你嫌我小嘛。」宋佳琪不高興的嘟起小嘴兒,哼的一聲扭過頭去。
蘇白嘿嘿嘿嘿的乾笑了一下,連忙解釋,「我說的是你年齡小,又沒有說別的。」
宋佳琪扁扁嘴,然後笑嘻嘻的轉過頭來看著蘇白刷牙,又像是一個下人似得在一邊侍候著。等蘇白吃完了早餐,宋佳琪便是將東西收拾了一下,轉身跑了出去。回來之後也沒有其他的台詞,直接便是脫掉自己的衣服換上睡衣鑽進了蘇白的懷裡。蘇白見宋佳琪竟然真的是一副要繼續睡覺的架勢,不免有些無奈。
「要不我們出去走走吧?反正我都會陪在你身邊的不是嗎?」
「我才不要,出去了之後就不是我們兩個人的世界了。」宋佳琪堅決反對。
「可是總是不能一直都賴在床上的。」蘇白笑眯眯的抱著宋佳琪,想要拐彎抹角的將其哄騙出去,然後去見識一下那個黑池少爺。
「即便出去,你也見不到黑池的。」
「為什麼?」蘇白不奇怪宋佳琪會猜測到自己的想法,於是很平靜的問道。
宋佳琪眯著眼睛,「因為我告訴他,如果他不想和我連朋友都不能做的話,那就立即消失在我千里之外。」
「然後他就答應了?」蘇白哭笑不得的望著自己的甜心。
宋佳琪小臉上詮釋得意的模樣,「今早給我打了一個電話,是視頻電話,當時的他正在三亞,果真是千里之外呢。」
「好聽話的男人。」蘇白已經有些不知道說什麼是好了。而且知道了黑池已經不在這個城市,蘇白倒也沒有什麼心思出去了。
宋佳琪贊同的點了一下頭,笑嘻嘻的望著蘇白,「要是你也和他一樣對我這般聽話的話應該多好。」
「這話說的,好像我一直都不聽話似得。」蘇白不滿的反駁了一句。
「你要是真聽話,那你吃掉我呀?」
「。。。。。。兩回事吧?」
「哼,不敢吃掉我,卻敢偷吃我閨密,你還是不是男人呀?」
「什麼啊?我什麼時候偷吃你。。。。。。你說的是???」蘇白原本信誓旦旦,但是說道閨密這兩個字,蘇白卻是突然之間沒了底氣,佯裝很是奇怪的樣子看著宋佳琪。
宋佳琪哼哼的笑著,「你難道還打算騙我?你敢說你和密拉之間沒發生過那樣的事情?你敢說你和菜花姐沒有上床?我才是這三個人中最應該和你上床的呀,為何偏偏我落了一個最後?!」
「呃。。。。。。你,都知道了啊?密拉告訴你的?」蘇白老臉有些微紅,很是尷尬的輕聲問道。結果不等宋佳琪回答,蘇白便是從宋佳琪的臉上看到了一絲震驚和失落的表情。
蘇白一陣頭疼,這才知道,這個聰明至極的丫頭完全只是在詐自己而已,根本就都是她的猜測。而自己卻偏偏傻乎乎的陷入到了這個圈套里直接招了。
「我這裡痛了。」宋佳琪指著自己心口的地方,輕聲的說道。
蘇白微微一怔,旋即手足無措的望著宋佳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