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篝火取暖
【篝火取暖】
低矮的山洞裡,一片黑暗,使得密拉被這股感覺搞的一陣瑟瑟發抖。緊緊地貼在蘇白的後背上,恐懼的連大氣也不敢喘。
蘇白不得不將自己的火機打開,照亮了一小片範圍,使得密拉的緊張和畏懼心情總算是得到了一陣緩解。山洞不大,很快兩個人走到了盡頭,並且讓兩個人欣喜的是,這裡竟然有著厚厚的乾草。當然也有著很多不知什麼動物乾燥的糞便。蘇白仔細的查看了一下整個山洞之後,確定沒有任何的危險,這才彎身抱起一些乾草放在腳下,然後點燃。
整個山洞都變得明亮了起來,有了光亮,密拉恐懼的心理也得到了更大的緩解。看著蘇白在那些乾草上認真的到處尋找著什麼,心裡再一次的一陣心暖。
「很安全,坐下來休息一下吧?我到洞口去撿些干樹枝,然後把洞口堵死。這裡肯定是有動物居住的,免得它回來打擾我們。」
密拉輕輕的點點頭,望著蘇白大步的向著山洞外走去,眼神里一陣細微的感動。蹲下身子來,靠在火堆旁,生怕火堆會滅掉。這裡的乾草有很多,不知道是什麼動物積攢了多久的成果。蘇白很快的便是回來了,抱著一堆干樹枝丟在火堆旁,二話沒說卻又再次的走了回去,然後又抱來一堆干樹枝。這樣接連幾次之後,蘇白再次回來,卻是空著手回來的。
「洞口已經用石頭封死了,晚上會很安全。先把衣服烤一下吧?我迴避一下。」蘇白說著便是向著山洞另一邊走去,然後背對著密拉坐了下來。密拉莞爾一笑,的確她現在無比想要將自己的身上的衣服炙烤一下,畢竟這濕漉漉的衣服黏在身上很是不舒服。可是當著一個可以說是陌生的男人脫掉自己的衣服,這樣會不會有些太不合適了一些?雖然自己現在很相信蘇白,一定不會轉過身來偷看自己,可是,可是自己心裡的那股羞澀,卻總是無法壓制下來。
猶豫了半天之後,密拉還是將自己的衣服緩緩的脫了下來,紅著自己的俏臉,將衣服伸開,緩緩地靠近著火堆。此時的她,宛若海棠出水,卻又帶著那一抹耐看的緋紅,嬌羞之下,美的不可方物。明亮的眼睛水汪汪的望著遠處的蘇白,看著那偉岸的身軀,密拉突然覺得自己好像是動了春心,竟是冒出一股想要戀愛的衝動。
但是理智無時無刻的不在告訴她,這是琪琪的菜,不是自己的。
內衣的烘乾是最後一步進行的,此時的密拉已然穿著外面乾燥的衣衫,坐在火堆旁依舊滿臉羞澀的烘烤著自己的內衣。看到蘇白那濕漉漉的身體,密拉不由地說道:「蘇白,你,你過來吧?先穿上你的外套。你的外套我已經給你烤乾了。」
蘇白連連點頭,轉身便是大步走了過來,但是看到密拉手裡的東西時,卻是不由微微一愣,然後小有尷尬的說道:「我,我再等一下吧?你把內衣烤乾之後,穿上我再過來。」說完便是要伸出手去拿自己的上衣。
密拉搖搖頭,「不需要的,等你烤乾了,你再背過身去我穿上就是了,全身濕漉漉的感覺很不舒服,我回過身去,你脫掉褲子烤吧。」
蘇白見密拉真的說著便是轉過身去了,稍微的猶豫了一下,便也不再客氣。氣氛有些異常的烤乾衣服大業終於就這麼怪怪的過去了,各自穿好自己的衣服之後,兩個人倒也真的感覺全身舒服太多了。
於是蘇白提議,密拉現在就休息,自己則是守夜。密拉輕輕的點點頭,便是倒在了已經被蘇白特意烘乾過並且鋪上了一層厚厚乾草的地方倒了下來。這一晚,密拉實在是太過於疲憊了一些,故而很快的便是沉沉的睡了過去。
蘇白坐在火堆旁,一邊聆聽著周圍的動靜,一邊看著火堆,以免火熄掉。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不知道過了多久,蘇白突然聽到密拉小嘴裡竟然是發出斷斷續續的呻 吟聲。蘇白不由地湊過去一看,發現密拉此時蜷縮著身體,全身瑟瑟發抖著,而且小臉宛如火燒雲一般讓人看著害怕。蘇白身手一摸,不由地嚇了一跳,密拉的頭很燙,而且是滾燙!!!
看來密拉還是著涼了,蘇白深深的嘆口氣,將火燒的更旺了一些,對此也沒有什麼好的辦法,畢竟自己這個時候不可能突然來個大變身成為醫生,也不可能伸手便是給密拉變出藥物來。
「好,好冷,蘇白,我,我好冷。」明明身上滾燙,密拉卻是接連打著寒顫。美目艱難的睜開,望著坐在自己身邊的蘇白。小手費力的伸了過來,握住蘇白的手。
蘇白沒說話,因為不知道要說些什麼,對此愛莫難助的他,已經覺得自己有點太沒用了。
「蘇白,抱,抱住我,抱,抱住我好嗎?」密拉雙眼有些血紅的看著蘇白,顯然已經是無法忍受這股精神上的冰冷。蘇白對此有些為難,卻也知道自己現在唯一能做的,也不過就是這點事情而已。於是蘇白伸出手來將密拉緊緊地抱在懷裡,隨著密拉口口聲聲的喊著抱的再緊一些而微微地用力。但是這個時候的密拉無論如何都得不到溫暖的,只是一味的求著蘇白抱的自己再緊一些。蘇白無奈,只好利用自己的本事,將自己的全身彷彿燃燒了起來一樣,甚至很快溫度便是超過了密拉,使得密拉頓時驚覺,彷彿是得到了一個可以取暖的寶貝一樣,不斷的摟緊著蘇白,像是要將自己融入蘇白的身體里。
密拉呢喃著好冷好冷,小手在蘇白的身上忍不住的輕輕顫抖著,不多時,蘇白突然發現密拉的小手竟然是伸到了自己的衣服里。當然這可不是說密拉起了什麼別的心思,她只是簡單的覺得,不隔著衣服,她會得到更多的溫暖。
「脫,脫掉。」密拉還沒有燒糊塗,雖然有些為難,但是卻也忍不住的還是說了出來,讓蘇白不由大汗。脫掉?拜託,你這是得了風寒而已,又不是被人下了什麼下流的藥物。可是這個時候的密拉哪裡還會去理會這些,見蘇白不動,密拉便是秉承著自己動手什麼也能得到的理念親自為蘇白脫衣。蘇白就像是一個牽線木偶似得,被密拉很快的便是將上衣脫掉。
蘇白心想自己反正已經在這個女人的面前光著上身整整一個晚上了,也就沒必要再去在乎這樣到底合適與否。但是讓蘇白徹底傻住的是,上衣脫掉之後,密拉並沒有完全的停止下來,反而是伸手解開了蘇白的腰帶!
蘇白大驚,心說不要吧?難道連褲子也要脫不成?就在蘇白難以置信的望著密拉的時候,密拉已經有些狼狽卻效率很高的將蘇白的褲子完全脫掉了。蘇白摟緊密拉,用這樣的方式阻止了她接下來的動作。因為自己就只剩下一條內褲了,若是連這個也脫掉,這就有點奇怪了吧!好在密拉根本就沒有這方面的打算,雖然她現在燒的已經有點小糊塗了,但是卻不至於沒有理智到這種地步。
密拉輕聲的喊著抱緊我抱緊我,繼而感受著從蘇白肌膚上所散發出來的那股無盡的溫暖。蘇白看著密拉像是一個八腳怪物一樣的在自己的身上不斷的攀爬和摩擦著,覺得這一晚當真是對於自己來說是一個無盡的折磨。
「我,我也脫掉。」密拉先是覺得蘇白的衣服礙事,隨後便是開始嫌棄自己的衣服礙事起來。對此蘇白還是進行了阻止,可是阻止來阻止去,卻又好像是變成了自己在幫著密拉脫衣服一樣。那感覺簡直就讓蘇白哭笑不得,覺得若是自己不阻止密拉的話,說不定她脫衣服還會慢一些,現在因為自己的加入,似乎加快了這個事件的進程。
很快,一副完美的嬌軀在火光的映照下,散發著誘人的芬芳出現在了蘇白的面前。蘇白的喉結不由地滑動了一下,旋即卻是被密拉拉了過去,將密拉死死的壓在身下。
「好,好多了,把,把衣服蓋,蓋在身上。」密拉很顯然有著自己應有的羞澀的,覺得這樣的和蘇白待在一起,簡直就是羞煞芳心。蘇白按照密拉的要求將衣服給自己和她蓋上,兩個人的身體依舊緊密的相接在一起。又過了一段時間之後,密拉顯然是已經燒的有些迷糊了,開始變得有點兒胡言亂語起來。至於密拉說的是什麼,蘇白竟是沒有聽清楚。
因為現在的蘇白,必須要全身心的投入到和自己慾望做鬥爭的行為之中,生怕自己的某個地方會因為這樣撩人的感覺而變得唐突密拉。蘇白過的很辛苦,密拉同樣也沒有好到哪裡去。尤其是隨後密拉開始變得不安分起來之後,蘇白更是慌亂不已。
火堆因為沒有人看管而逐漸的變冷甚至是熄滅掉了,山洞裡變成了一片漆黑的模樣。蘇白緊緊地抱著密拉激發自己身體里的熱量來溫暖這個一直喊著好冷的女孩子,希望她可以撐過這一晚,不要第二天醒來之後,變成一個白痴才好。
這一晚兩個人自然是誰也沒有睡好,尤其是蘇白,簡直過了一個就如夢魘一般的夜晚。當次日清晨來臨的時候,蘇白好不容易剛剛的沉沉睡去,卻隨後被剛剛睡了不知道幾個小時的密拉一聲尖叫而嚇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