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眼目睹了這一幕殺人的風羲大神倒很是驚訝,他的預知能力還沒有出過錯,為什麽之前根本沒有出現的場景現在卻真實發生了。
風羲大神根本無法理解,如果說他的能力沒有問題,之前預見的場景也沒有錯誤,至少直到這一刻前還是沒有錯誤的。
但是如果現實與預知不同,那麽隻能說明有人欺騙了神靈,所以才致使風羲大神沒有看清楚真相。
眼看著輝騰就這麽溜走了,張易給風羲大神使了一個眼神,風羲大神也準確無誤的讀出了張易的意思。
“哇!你是不是完全把我當做你的小跑腿了?”風羲大神十分不爽的說到:“請你尊重一下我的身份。我可是一個大神呐!”
“可是現在是特殊時期啊!就當是我求你了!”張易懷裏摟著尼爾說到,樣子十分淒慘。
“唉~誰讓我答應你了!既然答應幫忙,我就好人做到底,雖然我已經知道輝騰的下場了,就是要死,我去現場為你確認一下子!”
說完,風羲大神便蹦蹦跳跳的往輝騰逃跑的方向去了,一直喊著:“被我逮到你就死定了!”
看著遠去的風羲大神,還有現在正抱著自己的寶劍休息的玄同,張易現在最要緊的還是治好尼爾。
“噓……尼爾不要害怕,你不會死的,我一定會治好你的,這點傷很快就會好的……”張易慌慌忙忙的從自己的衣角撕下一片,捂在了尼爾的脖子處。
但是血好像怎麽都止不住,張易開始慌了,因為這個世界是不死不滅的,但是為什麽對於尼爾來說,張易卻覺得她好像馬上就要消失了一樣。
“我……已經活的夠久了……”尼爾知道自己命不久矣,因為是輝騰殺得她,但凡是死在輝騰手裏的人,遲早都會灰飛煙滅,這也是尼爾生活了多年的血巫族都知道事情。
隻是張易還不知道,緊緊的抱著尼爾,好像她下一秒就會從自己的手裏消失一般。
“不會的,不會的,我很厲害的,你也知道啊!我絕對不會讓你就這樣白白死掉的!”張易看著氣色一點一點暗沉下去的尼爾,不禁開始害怕。
尼爾拚盡自己最後的力氣,抬起手來想要握住張易的手,但是卻又要沉下去,張易一把抓住了她就要掉下去的手,緊緊的揣在懷裏問到。
“你是不是有話要說,你說……我在聽呢!”張易這麽不容易動感情的人,此刻也紅了眼眶,看著一點一點掙紮的尼爾,等候著她緩緩開口說到。
“我知道自己快死了,在我死之前我想讓您知道……我真的很感謝您幫我變成了女人……我這輩子,在遇到您之後,每一天都很不一樣,也是我……”
尼爾猛的抽搐了一下,張易趕緊將自己的能量傳遞給了她一些,才讓尼爾勉強能夠再說下去。
“也是我最開心的時光……謝謝你……”
說完這些話之後,尼爾帶著最燦爛的微笑緩緩的閉上了眼睛,張易驚慌失措的想要把她抱緊,但是奈何尼爾已經化為煙灰,飄向了空氣當中。
被風羲大神救下的玄同剛剛還一直在角落發愣,經曆了這一次的背叛之後,他的信念受到了巨大的衝擊。
“啊!不要啊!”張易看著已經走遠的尼爾,聲淚俱下,朝著天空怒吼了一聲。
聽到張易那絕望的怒吼聲之後,玄同還以為他又遭遇了險情,立刻衝到了他的身邊,寶劍差點折斷在地上。
玄同踉踉蹌蹌的來到了張易的身邊,一下子跪在了地上,剛剛消耗的能量太大了,玄同雙腿早就沒有力氣了。
“怎麽了?”玄同雙手搭在張易的肩膀上問到,環顧了四周卻不見尼爾的身影,問到:“尼爾呢?她有好好的躲起來嗎?”
聽到這裏,張易立刻怒視著玄同,一下子揪住了他的衣領問到:“你和我問尼爾去哪了?尼爾還好嗎?”
“是啊!我們一起來的,當然要確保她的安危啊!”玄同察覺到張易的情緒好像有點反常,不詳的預感在心中徘徊。
“嗬嗬!是啊!如果不是你,為了你的狗屁和平計劃,尼爾怎麽會死?不是你要她幫忙的嗎?現在倒好,尼爾死了!為你的和平計劃犧牲了!你開心了嗎?”
張易一把推開了玄同,起身就往巫族部落走,他要收拾行李走人,再也不希望幫助這個缺心眼的朋友了。
“喂!張易,你先不要激動,我們有話好好談好嗎?”玄同拉住了張易說到:“我知道尼爾死了,你心裏有愧,但是悲傷並不能替她報仇啊……”
“你給我滾!”張易還是聽不進去玄同的話,一把將他推開。
玄同跌坐在地上,還沒等玄同站起身來,張易便拔出了寶劍,刺眼的寶劍在月光的照射下顯得更加淒涼,他和玄同的情誼已經在多次不相信當中消散了。
“你給我聽好了!從此以後,你走你的陽光道,我過我的獨木橋!”說完,張易便斬斷了玄同左肩上的絲帶,從地上撿起尼爾一直佩戴在身上的首飾,頭也不回的走了。
張易走後,玄同並沒有跟上去,他知道現在張易正悲痛欲絕,要是再上前去找他說話,簡直就是自尋死路。
玄同蹲在地上,看著尼爾剛剛還躺著的地方,流過的鮮血,染紅了一方土地。
“對不起……如果不是我……你也不會死了!”玄同雙手捧著被尼爾鮮血染紅的那片土地。眼淚一滴一滴打濕了這片土壤。
“當初我就應該聽取張易的建議,如果不把你卷入這次的事件當中,你一定可以過得很幸福!”玄同抽泣著說到。
但是很可惜,尼爾再也聽不到這些話了,至少不能以真實的身體獲得這樣的懷念和珍惜了。
玄同跪在地上為尼爾禱告了很久之後,緩緩起身,捧著這一抔紅土往巫族部落走去。
慕色當中,張易已經率先抵達了巫族部落,眼前的景象簡直讓他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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