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恢複得差不多的徐絲芸主動聯係張易過來商量對策,地點定在徐絲芸之前所開的酒店房間。
張易熟門熟路地找到房間,發現門居然沒鎖,然後走進去,看到兩個服務生正在擺著餐具,有牛排和紅酒,還有各種小食,這是要商量事情的氣氛?這是吃完要搞事情的氣氛吧?這姑奶奶不會因為昨天自己的英勇表現就愛上自己了吧?真是對不起他張易已經名花有主。
不知道徐絲芸怎麽想,反正在房間裏的兩個服務生擺完盤之後,一臉羨慕嫉妒恨的表情看著張易,覺得張易這人長得不咋地,怎麽就追得上這麽一朵鮮花了呢?
你還真別說,徐絲芸的身材確實不是一般的好,不然也不會有徐仙子的稱呼,連天庭裏的人都叫的這麽順口。該挺的地方挺該翹的地方翹,腰細腿長那是仙子的標配,不知是不是因為修煉的緣故,皮膚顯得特別潔白光滑,穿上一身古裝絕對能去演嫦娥。
但張易沒感覺啊,徐絲芸的出場太暴力了,第一次見麵印象就很不好,他哪來得及注意對方身材,要是在停車場有力氣將徐絲芸弄死的話他早就出手了,哪整得到現在一堆麻煩事,明明是天庭自己的事,他卻非要摻和進來。
“來了?坐吧。”徐絲芸從臥室裏走出來,穿著一身便服,短T恤加熱短褲,一雙玲瓏玉腿就這麽暴露在空氣中,看得那兩個服務生眼睛發直。
“擺完了就滾。”徐絲芸感受到兩個服務生的目光,厲聲嗬道,兩人旋即反應過來,連忙拉著餐車退出去,輕輕帶上了門。
張易隨便撿了個位置坐,看著桌子上那一大堆食物,特別是桌上的那瓶紅酒,88年的,來自波諾爾酒莊,看上麵的標簽這還是個收藏版的,這一般隻能在富翁家裏的酒窖裏喝到,顯然價值不菲。
“你這是叫我來商量對策呢?還是想把我灌醉了就地正法?我事先聲明啊,這一瓶紅酒可不夠我漱口的,你想灌醉我至少得多來幾瓶二鍋頭。”張易不禁笑道。
徐絲芸懶得理會張易這玩笑,拿起叉子就開始切桌子上的牛排:“你愛吃不吃。”
張易一笑,知道徐絲芸這是對昨天的事不好意思呢。張易昨天出力最多,但徐絲芸一直對他態度不好,加上他又訛了徐絲芸一顆丹藥,徐絲芸自然生氣,不過冷靜下來後再分析,於情於理都是徐絲芸不太好,而徐絲芸死要麵子,肯定不願服軟。
“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以後別整這些有的沒的,直接給我一顆丹藥安慰我更實在……”
張易還沒說完,隻見一道銀光從眼前閃過,徐絲芸手中的叉子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插在了牆上,而刀還在手中,臉黑的徐絲芸抬頭盯著張易,緩緩比了個抹脖子的手勢威脅道:“你再敢跟我提丹藥,我立刻殺了你。”
“行行行,不要就不要,我們說正事。”張易連忙點頭,剛才那一手他是真的沒反應過來啊,徐絲芸的實力比他高太多了,要真起了殺心,張易怎麽死的都不知道。#愛奇文學 ¥小說更好更新更快
“你現在還能感覺到那個血魂閣弟子的存在嗎?”徐絲芸一邊說著一邊拿起張易麵前的銀叉子,繼續優哉遊哉地切著牛排,好像對麵牆上那個叉子跟她毫無關係一樣。
“能啊,昨天固定到一個地方後就一直沒動,但是感應在減弱,估計堅持不了太久。”張易看著徐絲芸切牛排的樣子,明明有那種幾下就能將牛排切成渣的本事,非要像個小女生一樣細細地動刀,這反差看得張易極其不自然。
“如果直接衝進去的話,很容易驚動敵人,我們不知道對方在自己周圍做了什麽準備,所以不能在他的住所開戰,必須引他出來。”
“嗯,我也是這麽想的,”張易點點頭,“但是有什麽合適的借口呢?”
“我剛才想到一個,他不是想要天居圖嘛,這消息是曹絕芝透露給他的,那拿到之後必然要付出一定的代價,甚至要把天居圖交給曹絕芝,這筆買賣我覺得他一定是虧的。”徐絲芸笑道。
徐絲芸這麽一說張易就明白了,徐絲芸這是要利用這個血魂閣弟子的反差心理,若有一個能獨吞寶貝的機會,他是很難按捺住的,特別是天居圖這種寶貝,雖然張易不知道這東西到底是什麽,但看徐絲芸這態度,絕對是稀世珍寶無疑。
“現在唯一的難處就是怎麽演得像一點了。”徐絲芸端著紅酒杯發愁,天居圖的誘惑力大,可她的實力更讓人懼怕,沒有一定把握對方怎麽會來送死?
張易嘿嘿一笑,神神秘秘地對徐絲芸說道:“這個簡單,你過來我跟你說……”
天水重工廠,一間地下室內,葛齊在一陣昏暗的燈光裏扔出一顆石子,正好砸中竄進來的老鼠,一隻凶神惡煞的棕色/貓從陰影中竄出來,將老鼠的屍體拖進了黑暗中。
葛齊摸著自己隱隱作痛的傷口,淩晨時分曹絕芝就已經過來將體內的幽冥針拔了出去,但針沒了,疼痛感還在,幽冥針對經脈所造成的損傷不是一時半會就能恢複得了的,他沒有徐絲芸那種仙丹級的靈藥可以吃,隻能自己慢慢打坐調息,再吃點廉價的療傷丹。
葛齊望了一眼躺在桌子上的兩根幽冥針,這東西即使是在血魂閣也不多,由於他的身份特殊,所以這次行動師門給了他五根,本來想全部用在徐絲芸身上,但最後一根沒用出來,徐絲芸早已逃之夭夭。
葛齊還是想不通張易到底是怎麽做到的,這幽冥針別說用了,就算是拿在手上都會往肉裏鑽,他們靠的是本門派獨家的擒拿手法,和幽冥針始終保持著距離,但他那天明顯看到幽冥針被張易拿在手上,為什麽會沒事?
“算了,想不通就不想,等曹絕芝自己去調查吧,在這地下室裏也悶得慌,出去透透氣好了。”葛齊深吸了一口氣,瞥了眼在黑暗中撕咬著老鼠屍體的貓,心裏有些反感,開門踏上樓梯,想去見見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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