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孫氏豎子
孫應彪沒有等到徐仁壽和胡承,卻先等來了正在前線作戰的徐瑾辰!
徐梓媛回到家中後思來想去還是給兄長寫了封信道明了原委。唐人女子貞潔比生命都重要!驟然受了如此大辱,徐梓媛如何能淡然以對?
湊巧的是,近一個月來,趙星河並沒有出現在囚龍關前線,據探子來報,趙星河被一封加急聖旨召回了錦官城。既然沒了趙星河,對吳衝來說其餘西蜀將領接不足為懼。
而徐瑾辰也收到了家妹來信,一時間怒不可遏,提著破軍長劍便策馬到了潭州太守府,當麵痛罵了一頓孫光耀,然後單人單騎直奔臨安城而來。
徐瑾辰如今跟著吳衝著實學會了不少,一個人帶兵也有模有樣的,前些日子更是一人指揮了一場大戰,雖然並沒有擊敗星河軍神,但戰損也隻是比趙星河多了幾千人而已。
在囚龍關所有唐軍的心中,襄中侯徐瑾辰的威望也隻是排在定侯吳衝之後而已,更是除了三萬戎敵軍以外的所有唐軍主心骨。前些時候朝廷更是加封徐瑾辰為征西副都督,官居從二品。實打實的南唐軍方新規,已經和王熠寧官位不分高下,身後更有徐氏一族這個龐然大物,相信徐瑾辰位居人臣也僅僅是時間問題而已。
到了臨安城後,徐瑾辰並沒有直接回徐府,而是先找人問了孫應彪的住處,隨後提著名劍破軍徑直前往孫應彪落腳的酒樓。
到了地方,徐瑾辰眼中殺氣騰騰,一腳踹開孫應彪房門,一旁唯唯諾諾的小二看的眼皮子直跳,小二可非常清楚這房裏住的是哪位爺,但這個氣度不凡的公子竟然給一腳踹開?絲毫不留情麵。
徐瑾辰可是一個連兵部尚書韓邊關都敢開懟的狠人,豈會在意一個外地紈絝子弟?
隻見徐瑾辰一把揪住麵色驚恐的孫應彪,直接透過窗戶把孫應彪丟到了大街上。還好隻是二樓,並沒有直接摔死這個一擲千金的貴公子。
徐瑾辰緊接著直接也跳了下去,手中長劍斜指被摔的暈乎乎的孫應彪,“說,你是哪隻手碰的我妹妹?”
孫應彪咬著牙爬起來,“大膽,你可知道是誰?”
徐瑾辰譏諷道:“當然知道,潭州府太守大人的獨子,傳聞中潭州第一紈絝。”
孫應彪心裏頓時一突,他也不是傻子。既然眼前男子知道自己的身世,還敢如此對待自己,要麽是真的不怕,要麽就是有所底氣。而且,這男子剛才那一番話所指的妹妹是誰?胡雪麽?
孫應彪朝一旁自己帶來的幫閑們使了個眼色。一群家仆心領神會,紛紛舉著短棍直衝徐瑾辰而來。
徐瑾辰冷笑一聲,手中破軍並未出鞘,身影晃動之間四五個惡仆紛紛倒地。
一旁自然也圍滿了看熱鬧的士子百姓,見這位傲氣淩然的公子瞬息之間便打倒了四五個大漢,紛紛神色一變,暗道:“原來是個狠茬啊。”
有眼尖的人認出了徐瑾辰,“這.……這不是襄中侯徐瑾辰徐公子嘛。”
“徐瑾辰?他就是古陽四子中的徐瑾辰?怪不得啊……”
“哇,這就是徐哥哥啊,果然玉樹臨風,風姿綽約。不行了不行了,你肩膀借我趴會兒,竟然見到了徐哥哥,要哭了。”
孫應彪自然也聽到了一旁的聲音,戰戰兢兢道:“徐……徐瑾辰你想幹嘛?”
徐瑾辰破軍緩緩出鞘,劍鋒和它主人的臉色一般冷,“現在你可以說是哪一隻手碰的我妹妹了吧?”
“我……我沒有,都是謠傳,都是謠傳,徐公子你大人有大量,放過我吧。”
看著地上如喪家犬般的孫應彪,徐瑾辰神色鄙夷,“我在前線浴血奮戰,守護的竟然是你們這種隻會花天酒地的廢物,今日不讓你付出些代價,你就不知道我邊關將士們的血是怎麽流的!”
一旁百姓聞言紛紛神色感慨,“就是!徐公子,孫應彪此人所犯罪行馨竹難書,就算立斬也不為過,還請徐公子替天行道,還大唐一個朗朗乾坤!”
徐瑾辰冷哼一聲,“你不說是吧?好,老子就砍了你兩條手!”
說罷,破軍帶起一道寒光直襲孫應彪右手而去,劍死手落!不待孫應彪反映,徐瑾辰手腕一轉,孫應彪左手也齊腕而斷。
四周寂靜了一瞬,眾人都被徐瑾辰這份果斷冷酷的手段所嚇到,沒想到徐瑾辰竟然說砍就砍?
隨之而來的是漫天的叫好聲和一道殺豬般的嚎叫。
“徐公子幹的好!這般豬狗不如之輩就該如此!”
“徐侯爺實乃我輩士子典範!”
一些平時和孫應彪在一起喝過酒的士子也紛紛開口向著徐瑾辰說話。
不知何時,人比黃花瘦的胡雪也來到了這裏。胡雪看著地上鮮血淋漓嚎哭不止的孫應彪,俏臉上冷若冰霜。
胡雪緩緩走到徐瑾辰身旁,“徐瑾辰,你長劍可否借我一用?”
徐瑾辰當然也認得胡雪,詫異道:“為何?”
胡雪咬著細牙道:“我和這人也有些過節,趁此機會一報前仇。”
徐瑾辰“哦”了一聲,不動聲色的遞過破軍。
胡雪眸中滿是憎惡,手腕有些顫抖的拎著破軍緩緩走近倒地的孫應彪。
“雪兒,雪兒你要幹什麽?你忘記咱倆的許下的山盟海誓了麽?”
胡雪居高臨下的看著孫應彪,提起破軍狠狠的便王孫應彪身上刺去。孫應彪顧不得哭喊,雙腳蹬地連連往一旁挪騰。
這一劍並沒有刺到要害處,隻是在孫應彪腿上劃開一道血口子,頓時疼的孫應彪又是一陣呲牙裂嘴。
胡雪依舊冷著臉蛋,屏住氣再次往孫應彪身上刺去。
一旁的徐瑾辰頓時有些瞠目結舌,這得多大仇啊?原來胡雪這一劍竟然直直穿透了孫應彪胯部,長劍拔出時,帶起一道淋漓的血珠。破軍有多鋒利徐瑾辰心知肚明,受了這一劍,孫應彪以後絕對算是“廢了”。
胡雪長出一口氣,不再理會已經痛暈在地上的孫應彪,轉身恭謹道:“多謝徐公子成全。”
徐瑾辰怪異的看了胡雪一眼,淡然道:“沒事。”
這女子啊,愛一個人的時候死心塌地,那份感情能感動天地。可當她這份愛轉為恨的時候,也能使天地色變。有道是,女子愛時感人最深,女子恨時傷人最狠。
隨後,徐瑾辰拿著破軍在孫應彪錦衣上蹭了蹭,擦幹了劍身的血跡,收回長劍歸鞘,麵無表情的翻身上馬而去。
“孫應彪有此報應實屬活該,真當我臨安是潭州了?可以讓你為所欲為?奈何古陽四子隻有楊孟君一個在城內,而且還身體有恙。如今徐公子含怒歸臨安,看你還如何興風作浪?”
餘下百姓各自在孫應彪身上重重的吐口塗抹紛紛散去。
待眾人走後,這四五個幫閑掙紮著起身,連忙抬起已經昏迷的孫應彪去找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