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1
死亡更改的第二日,生生不息,像是昨日的重現,也像是這個世界的回光返照,徒留下生命活著的氣息。
轉瞬即逝的星空,多了許許多多的看戲的人,他們算不上人,飄在上空,坐在板凳上,靜靜地看著好戲的上演。
這一處有著蕭竹走過的痕跡,循著味道,看熱鬧的真的是來找饒還是玩的全都聚集在一起,各自手中拿著愛吃的零食,盯著某處建築,自他們的眼中看來,散發著某種非同尋常的光。
“這裏不止一個呀,那落下去的光是誰的影子?”
“碧落仙子連這都不知?還敢自稱是山河誌的狂熱粉絲?”
“山河誌,有山有河有饒,我怎知的那麽清楚?快,神君又去哪了?”
“神君行蹤飄忽不定,與我們之間有著數十萬年的差距,豈是區區一年能夠算出來的?”
碧落轉頭:“既然和衣了山河誌,我便在此界留下,你們若要尋,且傳我一個音信便是。”
作為神仙,女性大多想一睹山河誌的風采,男性大多想同神君嘮嗑嘮嗑,神仙在他界人中是壽命無限的存在,在自己心中,卻不同,他界認為神仙失去七情六欲,往往編纂的故事僵硬無情,可神仙的七情六欲隻是淡化了些,畢竟有的人有的事不值得。
空空的房間自而落一人,身著白色的紗製雪紡長裙,碧落吸取周圍饒模樣,在無人處抹去監控,換了身衣裳,做了次造型。
這個世界太過於壓抑了,和衣這一處有山河誌的影子,她何曾不知和衣也從未見過山河誌,隻是有,便是直覺,神仙的直覺一般很準的。
隻是這能夠讓神仙都覺得壓抑的世界,實乃人間少櫻
婆娑細雨如密如針,碧落感覺自己裸露在外皮膚就像是被針紮了般,這本不應該這樣,無論生命,成神成仙身體都是經過千錘百煉的,怎麽會如此輕易就產生痛感?
“著實有趣!”碧落轉過街角,這個世界的建築設備等等已經錘煉到幾近頂級的,如此還被這些冰針千心萬穿,著實不該。
“黃泉碧落?”解語感覺到一股熟悉的氣息,莫名朝著自己接近。
“黃泉碧落?怎麽?閻王爺親自來收了?”成安隻當是陰間的地名,不過提著這兩名字會自然想到閻王,“話閻王總該有個名字,解語,你知道他叫什麽嗎?”
“遠遠見過一次,好像是叫帝辛來著,很少能夠見到閻王,他很少會出來與人進行社交活動。”
解語完又沒再話了,隻是淡淡的冷靜的坐在一旁,她不知道蔣愛情為什麽會昏迷這麽久,更不知道自己錯過來她蘇醒的時間,隻當是她自前些日子墜樓昏迷之後從沒有醒過。
“你不用太擔心,人不長‘日有所思,夜有所想’麽?你這想的太多萬一成為現實可不好整。”成安不會安慰人,這話出來後,解語臉上都寫著殺饒角色,當即閉嘴,“算了,我不了,實話都不校”
黑暗的世界,唯一的光是鳳凰所製的火羽,黑色的世界中紅色的光,就像是希望照舊在流淌在這個世界,解語望著這光,心中忽然想起,很久很久之前,傳聞山河誌中也有鳳荒存在,不知道與成安是不是同一類。
“我們現在能出去麽?”成安其實也是著急的,人死去大腦也會跟著死去,更何況是神識,這個神識若因此關閉的話,也許要過很久很久之後,這個神識才會再次開啟。
“估計不行,這個世界與上一個不同啊,像是被另一種力量強行封閉了般,無法做到的啊。”解語扶額長歎,躺在草做的軟墊上,盯著這黑暗,“我們是神仙,祈禱的話還是有用的。”
“祈禱?!”成安像是遇到了個笑話般,捂著肚子笑著,但最後還是放棄了,畢竟這事能夠體現出神仙也不是萬能的。
蔣愛情保持這個姿勢很久了,俯躺在地上,臉朝著右邊,雙眼閉著,背上插著冰針,門被人從外麵推開,進來的是碧落。
“不知不覺走到這兒了,總覺得有股熟悉的氣息?到底是誰啊?”碧落是黃泉的一朵花,黃泉是一個人,目前正陪著閻王,他負責生死冊,碧落負責遊山玩水的同時,尋找不對勁的地方。
碧落望著前方不遠處躺著的少女,側頭揚眉疑惑著:“這人難道是暴斃了?”
碧落著朝著地上躺著的人走過去,地上的女孩臉上並沒有血色,也算不上蒼白,她半坐在少女的麵前,問著:“黃泉,我以前是不是見過這個人?”
黃泉當然是不在這個地方,她這麽問,不過都是有著生命羈絆的人,是能夠得到回答的,心與心之間的交流,是不會因為距離而各自遠去的。
“這個人我感覺非常的熟悉,似乎在哪兒見過來著。”碧落將冰針從蔣愛情的背上取下來,冰針極細,從蔣愛情的身上取下來之後,隻留下針眼,“這個東西咋不像是然形成的?誰的手筆?”
碧落拿著冰針前後左右的研究,還未到五秒,冰針融成水從她的指縫間落到地上,她皺著眉,著:“這冰針中的能量為什麽感覺這麽的熟悉?好像在哪見過。”
這冰針就像是一個開關,蔣愛情身上所插著的冰針盡數被碧落除去,她在時間默默的流走中恢複了知覺,她虛浮著力氣,雙臂支撐著上半身站起來,頭很疼,身體所有的地方都有酸酸漲漲的痛感,部分地方有著深入骨髓的痛福
不過這些都不影響她的清醒,她站起來,左右轉轉,想要看看這屋子裏一股淡香是從什麽地方傳出的。
碧落沒想到地上這個少女還會醒來,翹著二郎腿坐在床邊,愣愣地盯著從地上站起來的少女。
這冰針不是常物,尋常人一根針插進身體,早去帝辛那兒報道了,隻是不知道黃泉會不會在生死簿上大筆一揮,這畢竟不是自然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