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車停在邢邵郴車的後邊,交警的燈不斷閃爍著,可閃爍的燈光卻絲毫沒有沒有讓車廂內的兩人回過神來,讓他們停止親吻的是車窗外的兩聲敲擊。
唐晚被聲音拉回神智瞬間推開邢邵郴,紅著臉縮在一邊的座位上。
看著唐晚這副模樣,邢邵郴的心情瞬間大好,就連對外邊打斷他們親吻的這件事也不再糾結,反之大大方方的降下車窗接受外邊人的批評。
而外邊的警官看到邢邵郴這幅模樣心下也有些害怕。
畢竟看著人家車廂內似乎還有一名女子,而且車廂內的氣息,是個人都明白方才此時到底發生了什麽。
要是邢邵郴一不開心追究他責任怎麽辦?
他背後可是上有八十歲老母,下有三歲小孩子呢!
在警官心思多轉的情況下,邢邵郴卻是恢複了原本的表情,冷漠地說著。
“有什麽事嗎?”
“沒沒沒沒有了!隻是看著邢總您停在這裏,在想著是不是有什麽事情,所以才過來問問。”
“哦。”
還不等警官回複他直接上升車窗,在警官眼前開走了。
雖然這讓警官有些措手不及,但是至少看他的模樣似乎也並不是生氣的模樣,警官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
雖然一個吻讓唐晚對他的抗拒抵消了不少,但是她還是保持著那種莫無須有的距離。
邢邵郴看著刻意疏遠的唐晚還是有著幾分生氣卻也帶著幾分無可奈何,誰讓他喜歡她。
他走在前麵帶著路,唐晚隔著幾步的距離跟在他身後,短短的幾步的距離,卻誰都沒有先邁出來。
仿佛相隔的是天涯海角。
邢邵郴帶著她走進店鋪裏,卻遭店員阻攔。
“先生,請出示您所擁有的會員卡。”
穿著旗袍的女子站在前台處不卑不亢地向邢邵郴說著,麵上毫無表情。
兩人的前路忽然被攔阻,同時停下腳步。唐晚看著自己前邊的邢邵郴,雖然不知道他現在臉上是什麽表情,但是畢竟是總裁,這麽被一名陌生女子攔住了入店的前路,總會有些小脾氣的吧。
誰知邢邵郴並沒有唐晚想象的反應,反而十分平淡的朝他出示了一張黑色的卡。
唐晚離他有些距離,隻是能看到是一張黑色的卡麵,卻沒能看清楚上麵雕刻的字體。
“她在六樓,請邢總隨我去搭坐電梯。”
陌生的女子拿過他手裏的卡前後看了看之後朝著邢邵郴說出這麽一番話,並向前走到門口處將門給關上之後再帶領兩人走向裏麵。
這一係列的動作看的唐晚疑惑不已,她是誰,邢邵郴為
什麽要帶她去找她,而為什麽店員看到了他的那張卡之後竟將店鋪的門給關上,不用營業嗎?
穿著旗袍的女子帶著他們直接走到了一個電梯門前,電梯門前放置著一座屏風,若不是旗袍女子的帶路怕不是都不知道這裏還有扇電梯門。
她從大腿處拿出了一張卡朝門口前停了一下,沒有任何聲音,電梯門直接就打開了。
裏麵則是與平常無異的四麵鏡子電梯,旗袍女子隻是朝兩個做出了個請的姿勢,隨後便離開了。
唐晚抬頭看了一眼邢邵郴,可邢邵郴卻好似沒注意到她的目光一樣,徑直走到電梯裏。
可其實邢邵郴分明通過了電梯上的鏡子能能看見正抬頭望著他的唐晚,但他卻沒有因此做出任何反應,就像是完全沒看到似的。
見邢邵郴毫無反應,唐晚也快步上前走進電梯裏,生怕電梯關上遺留她一人。
唐晚並不知道他帶她來這裏到底為何事,可在決賽頒獎儀式前幾小時將他帶到這裏來定是有他的理由。
唐晚不問,邢邵郴也不說,兩個人都不知道對方心裏想什麽卻又默契的什麽都沒問亦告知對方。
電梯上六樓很快,不一會就到了。
電梯門緩緩打開,卻沒想到這裏像是酒店似的,地上鋪上了地毯,走上去格外舒服。
而這一層似乎就一個門口,邢邵郴帶著她直接走到門口處敲了敲門。
裏麵並沒有做出任何回應,相反門自己已經開了。
唐晚看著麵前這一幕有些意外,而邢邵郴像是習以為常似的直接走進去。
她看了看裏麵,卻發現這裏似乎是一個家,但是是誰的家,唐晚卻不得而知了。
邢邵郴似乎想直接越過玄關走進去,卻被牆壁旁邊的一個小小的電子屏幕喊住。
“邢邵郴,換鞋子。不然不做。”
有些冷淡的女子音混雜著電子音從牆壁處的電子屏幕傳出,而這個聲音唐晚覺得格外熟悉,可她竟想不起來這聲音的主人到底是誰了。
聽到這句話之後邢邵郴咬咬牙又回到了玄關處換了鞋子。
看著邢邵郴有些憋屈的模樣,唐晚無聲笑了笑,可心底裏卻生出幾絲難受。
她怎麽會感覺到難受呢。
是喜歡嗎。
唐晚問著自己,同時也隨著邢邵郴換上了她玄關處的一次性拖鞋。
換好拖鞋之後,她跟著邢邵郴走進了進去,卻發現就在拐彎處,一名女子正站在那看著拐彎而至的他們。
“做造型。”
邢邵郴走到她麵前隨後側身朝那名女子說著。
他的話語不言而喻,意思就是讓她給唐晚做
決賽的造型,可心底裏的那幾絲難受更是強烈了幾分。
那名女子長的十分美麗,隻是不知為何她竟要帶著眼鏡遮擋住那雙桃花眼,而且身上的衣服也似乎是地毯上就有的普通款式,隻是她穿在身上顯得格外漂亮,她的長發被她紮成了長長的麻花辮搭在自己的肩膀上,明明是一副良家婦女的模樣卻偏偏能感覺到幾分妖媚的氣息,與方才聽到的聲音相去甚遠。
唐晚看著麵前的女子,總覺得格外眼熟,就像是哪裏見過似的。
她盯著她努力回想著,這麽特別的女子她不該忘記才是。
“跟我來。”那名女子對於她的視線並沒有太過在意,相反,在她麵前帶路走向另一個地方。
唐晚愣了愣,後快速跟上。
等她想起什麽時,邢邵郴已不在她身邊,不知去了何處。
“你是倪錦嗎?”
唐晚有些疑惑地說著,同時注意著她臉上的表情,隻是讓唐晚失望的是,她臉上並沒有因為她的這句話而產生任何波動。
“是。”她平淡的說著。聲音雖然與那次電話中的聲音有著些許差別,但是唐晚還是認出了她。
無論是電話還是外邊牆壁上的電子屏都無一帶有一些電音,而當麵對麵時,唐晚發現這名女子的聲音格外好聽,即使她的語氣根本沒有一絲起伏。
“你跟邢邵郴認識?”這個並不是唐晚想問的第一個問題,她有很多很多服裝設計上的想法想跟她交談,隻是她沒想到麵對著她第一句話竟是這句。
她心下一顫,她沒想到自己在意邢邵郴竟到這種程度。
她有些害怕,害怕若是有一天他不喜歡她了會怎樣,明明自己有開始默默地疏遠他,可自己的心還是會因為他的接近而快速跳動著。
感情這種事情哪有這麽好控製,要是能控製,她也不會喜歡上自己前夫的哥哥了。
“嗯。”惜字如金的倪錦並沒有說的太多,但是一個“嗯”字就足以讓她難受上半天了。
隻是她或許沒想到,明明倪錦自己也是第二名,為何決賽將至她卻耗費著自己的時間給她做著造型打扮著,可沉浸於難受之中痛楚的唐晚並沒有注意到這個問題,反而十分沉默的任由著倪錦在她臉上畫著眼線。
若是唐晚現在要是留心肯定發現一個問題,她的臉屬於清純一類的,平時稍微畫個淡妝就足夠了,隻是倪錦竟將她往妖媚那方麵畫,雙眼皮雖然顯得眼睛比較大,可眼睛卻毫無特色,若是倪錦給她畫淡妝倒還算好,也算個清純美人兒。隻是這下倪錦鋌而走險的直接給她畫上上挑的眼線,大大的眼睛再加上被眼線拉長的眼睛,整個臉
瞬間從清純偏向妖媚畫風。再上她給她上的紅色眼影,顯得格外誘人,甚至於站在旁邊自身帶有幾分妖媚的倪錦都有些不及。
唐晚的雙唇因為方才在車上的激吻顯得有些腫,她直接給唐晚上了大紅的唇膏,若是唐晚現在抬頭注意到她麵前的鏡子,她肯定會認為坐在鏡子前的絕對不是她。
上眼影,畫眼線,畫眉毛,上高光,打陰影,最後再給她上的唇膏,明明化妝是十分複雜的步驟,可她偏偏將化妝玩出一陣美感,甚至唐晚的臉就是她最好的成品。
倪錦並沒有給唐晚注意到自己妝容的情況,她直接拉起唐晚走進衣帽間。
諾大的衣帽間裏掛著數不勝數的衣服,上至頭飾假發,下至鞋子鞋墊襪子應有盡有。
倪錦將她拉進衣帽間之後站在禮服那一塊徘徊了很久,最終給她選了一條露背的大紅色連衣裙。
她朝她遞去,並用眼神指了指她旁邊的小房間,意識她進小房間更換。
唐晚十分聽話的走進小房間裏更換禮服。
(本章完)